見到東方辰沒有拒絕，賀蘭玖熱絡的伸出一雙柔軟的小手，開始試探的給東方辰揉腿，先是輕輕的，再漸漸加重一點力度，“小哥哥，舒服嗎？”

“嗯，湊合。”

“那也好，能湊合就行。我還以爲小哥哥會直接說手法很爛呢。”

“……”

東方辰嘴角扯了扯，再也保持不了清高冷豔。

那線條很完美的唇，淺淺的彎起，漸漸弧度越來越大。

白發，果真是她的一個心結！

因爲如果不是不喜，也不會一直用植物的汁液染黑。可是，這種汁液有個弱點，是遇到水就會掉色。

賀蘭玖烏黑大眼底部，是波濤暗湧。

她對這個世界了解不算多，而東方辰不一樣。隻是，想從他嘴裏挖出點有用的，可不容易。畢竟，兩個人的梁子結得很大。于是，她小臉露出了沮喪的神情，“小哥哥，你是不是真的知道？”

“那你給本王說說，拐走你的那個男人的來曆。”

“不是拐！是被強行帶走的，姐也想過逃呢，可是沒有逃得掉。”賀蘭玖一臉不憤，旋即大眼烏溜一轉，小小聲的埋怨道：“是你府上的安全太差了。随便一個人都能進來。”

東方辰眸華輕閃，“那日後，你就不要離開本王的視線了。”

“不要了吧。那個人不會再來了吧。”

“你知道他多少，都說出來。”

“說了，你再告訴我白發的原因嗎？”

“可以。”東方辰就沒打算隐藏她。

于是，賀蘭玖很輕易就将玄素公子給賣了，“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小巷的丹藥店，我碰到鍾雨萱和他在一起，聽到鍾雨萱叫他玄素公子。第二次呢，是在鍾府的，當時很多人在場，你随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昨天是第三次，他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嗯，沒有了。輪到小哥哥說了。”

她期望的小眼神，熠熠望着他。

東方辰嘴角一勾，“你再說說，黑發變白那一日，發生了何事？”

“你怎麽知道發生了事？”賀蘭玖記得自己并沒有跟他講過此事。

“……”東方辰似笑非笑，沒有回答。

賀蘭玖又沮喪了，回想起那段黑暗的記憶，什麽讨好人的心情都沒了。她一屁股坐到了他旁邊，盤起了兩腿，正色道：“這種事，倘若沒有人問，我也不想說。那個時候我剛被郭老鬼捉去不久，他拿我試了幾次藥，我都沒死。後來……他又不知道拿了什麽逼我服下，那次，我以爲自己死定了……但翌日醒來後，我不止沒死，廢物資質還進入了煉氣一層，呵呵，隻是頭發變白了。”

“然後呢？”

“然後？還有什麽然後？”賀蘭玖迷惑，“後來，郭老鬼又讓我繼續試藥，可是，那些毒藥對我都沒用了。”

再然後呢？郭老鬼就開始隔幾日放她一碗血。

東方辰身上的氣息一斂，沉默了良久道：“瀕臨死亡，強烈的求生意志可以激發了體内的血脈，黑發起了變化。”

“血脈？”什麽血脈？

賀蘭玖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