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玖被那種美迷了下眼，随後，心底默默腹诽。

反正，這樣的東方辰，相處起來，她總感覺心底有一絲别扭。坐在這裏，都有點不自在了。隻是，她心裏又很好奇，這一年，他發生了什麽事，還有夜靈出了何事，“能跟我說一下夜靈大哥的事嗎？說出來，也多個人幫忙。”

東方辰聞言那淡淡的笑，隐去了。

氣氛又漸漸凝重了起來。

賀蘭玖一顆小心髒也跟着提起。

東方辰又喝了一口賀蘭玖送的靈泉，“我傷重垂危，夜靈爲了救我，動了禁術。隻有一年……可活了。”

賀蘭玖心裏一悶，沉甸甸的。

接着，東方辰每講一句話，就要喝一口泉水，“你知道我跟那人一戰，很想知道結果吧。結果，我敗了，退走。”

賀蘭玖：“……”這個結果，似乎是預料當中。

第一次見玄素，不覺得怎麽樣。可是，在星羅宗再見到玄素的時候，她覺得玄素的實力，深不可測。

東方辰見她沉默，接着說：“我是退了，那人也别想輕松。”

賀蘭玖脫口問：“玄素也受傷了？”

“嗯。”

随着東方辰的點頭，賀蘭玖一臉吃驚。

這個妖孽，竟然有跟玄素一戰之力？太讓人震驚了！

可這個時候，她的震驚，又讓東方辰皺眉，心底升起不悅，“你在想什麽？那人受傷了，你不高興？”

“難道我該高興？”賀蘭玖迷惑不解。

本來是疑問，又讓東方辰不悅了，那氣壓都在急劇下降，“你真的拜他爲師了？我傷了你的師尊，你就這麽不高興，是不是？”

“啥？！……”

賀蘭玖又被他的怒火震住了，急急退到了矮桌另一邊，隔了一張矮桌，這才有點安全感。她也沒料到，這妖孽說生氣就生氣，陰沉不定。可是，東方辰竟然知道她拜玄素爲師的事，初聽時很意外，再想到他見過玄素了，又可以解釋了。

賀蘭玖小聲問：“是玄素跟你說的？”

東方辰冷哼，沒有理她。

可這種表情，無疑算是默認。

賀蘭玖嘴角微扯，無力吐糟，“想不到玄素公子，也是個大嘴巴。”

“大嘴巴？”東方辰滿腔的怒火，聽到這個形容，硬生生止住。忽然感覺她這話，特别順耳，真真的取悅他了。那個人在她的心裏，就是個多舌的，大嘴巴！一個大男人被說成大嘴巴，還真有趣。不對，她一直叫那個人玄素，并沒有稱師尊？

那麽說，她和那人的關系，還有待考究。

這個發現，又讓東方辰的心情好極了，不自覺，眉眼柔和了下來，眼角眉梢，都帶着淡淡的笑意。

賀蘭玖又被他的笑容，給吓得小心髒七上八下。

有這樣的人麽？特麽的吓人！

一會陰，一會晴！

比天氣更加難測的脾氣，真讓人吃不消啊！

良久，東方辰慢慢地已經喝了半壇靈泉水，剩下半壇，他封了起來，不着痕迹地收了起來，沒有繼續喝，“小野貓，這一年，你好像過得挺不錯，很得師兄們的愛護？”那話裏話外，透着一絲酸酸的味道，可本人卻絲毫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