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下，玄素又道：“你不是出來守獵的嗎？不殺妖獸，你拿什麽回去？”

賀蘭玖這時倒被提醒了。

是呀，她出來守獵，不殺妖獸，算個什麽事？

剛才那頭妖獸敗了，就臣服似的伏在地面，可憐巴巴看着她，一時之間，動了恻隐之心。回頭再看到那頭傷重的妖獸，賀蘭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無法下殺手，于是，對妖獸道：“你走吧。找個地方躲起來，恢複傷勢。别讓其他人看到了。”

“嗷嗚。”那頭妖獸感激似的低低叫了一聲，接着，掉頭離開了。

賀蘭玖坐在飛行器上，遮掩道：“哎呦，這頭妖獸太弱了，殺起來沒成就感，等它強大了，再來殺。”

玄素：“……”

傅歌戈嘴角抽了抽：“……”

某小狐擡起爪子遮住眼睛了，不敢直視了。

石寶寶都用爪子捂住了小眼睛。

剛才的主人有點蠢了……明明是心軟，卻又找借口？

接下來，賀蘭玖等人又陸續碰到兩頭妖獸，還是賀蘭玖一個人出手。有一頭重傷，還有一頭被她一拳打死了，重傷的放過，打死的妖獸屍體收了起來。

玄素全程在旁邊看着，沒有出手幫忙。

傅歌戈也沒有幫。他已經看出，玄素想鍛煉玖兒的實戰經驗。

接下來又陸陸續續遇到一些妖獸，大多數是賀蘭玖出手，遇到不是單隻妖獸的時候，傅歌戈也會動手，碰到妖獸群，某小狐和石寶寶也會加入戰鬥。

碰上實力超過他們的妖獸，玄素僅洩露出一絲威壓，就将那它們逼退。

賀蘭玖殺了一個上午的妖獸。

玄素偶爾會出聲指點幾句。

話不多，卻讓賀蘭玖受益非淺。

等賀蘭玖剛打敗一頭妖獸，玄素遞給她一碗靈泉水，“玖兒，喝一口。”

“這個……多謝師尊。”

賀蘭玖垂下眼睑，接過水，一口喝完。

有隻白淨的大手伸過來，又接過她手中的碗，然後，他拿出一條打濕的手帕，讓她擦把臉。賀蘭玖默默接過來，擦了一把臉，再趕緊用一個除塵術，将衣物上的污垢去掉。法衣又換然一新。若她慢一步，玄素可能又要代勞了。

一個上午，這樣的事，玄素幹了不少。

高冷的大神，徒然化身二十四孝的節奏……

賀蘭玖被自己的猜想寒到了，不過，她不會蠢到去問他原因。有些事情，不點明，還能安然相處。若點明了，事情的發展，也可能會不受控制。接下來，賀蘭玖盡職地當好一個努力向上又乖巧當聽的徒弟。

傅歌戈和某小狐、石寶寶安靜在一旁，當背景闆。

中午休息半個時辰。

然後，又開始守獵。

賀蘭玖依舊主力，落單的妖獸，都被她打了一個遍，直到最後，妖獸聞到她的氣息，便吓得趕緊繞道。一天過去，賀蘭玖還是神采奕奕，不見絲毫疲倦之色。連傅歌戈見了，都驚訝不已。大概這就是修煉仙元氣的好處？

唯獨玄素明白，她的體術很強，還是五行仙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