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玖笑道：“對，他都說不是了，城裏一群蠢貨還是要自作聰明，族老才懶得理會這事。畢竟，誰會替一群蠢貨主持公道？”

某小狐眼睛一亮，還是主人說的有道理。

這時，賀蘭玖又道：“我讓你們去查石家哦，查出什麽？”

“還沒什麽呢。”某小狐沮喪。

石寶寶這一邊卻眨着小眼睛說，“寶寶聽到一些哦。”

“那寶寶快說。”賀蘭玖湊過來，笑眯眯問。

石寶寶挺起小胸道：“寶寶聽說，石家這些年很倒黴。石家的三老爺本來想購一塊上好的藥田，結果被騙了，買了一座廢山。可誰知道，那塊廢山還是一塊寶，還能煉出精鐵。石家還沒高興幾個月，礦山又被人搶了，還死了人。”

賀蘭玖若有所思問：“你這是從哪裏聽來的？”

“石家那些下人說的。”

“哦。”那還需再查證。

謠言這個東西，有時可信，有時還是害人的。

賀蘭玖沒有立馬下定論，“寶寶繼續努力。”

“是，寶寶一定會努力聽。”

“好好，真是好孩子啊。”

“嘻嘻。”

主仆兩個又開始虐狗，不，是虐狐來着。

某小狐有氣無力，已經捂眼了。

于是，白天，石寶寶和某小狐在各個茶樓酒館聽着牆角，晚上又跑去各個家族去聽牆角。每次回來說給賀蘭玖聽的，有八成是廢話，還有一成有趣的，一成才有點用處。賀蘭玖每天不務正事，就在客棧裏閉關的事，也傳到石家。

一日又一日過去。

石家由最初的心驚膽戰，到最後的麻木和認命。

終于在半個月後。

石家的家主帶着一衆直屬親人，老的小的，長的幼的，全部來到客棧，跪到地上負荊請罪，并且，還寫了一封罪己書，将石家這些年犯下的錯，不論大小，事無巨細，全寫了出來，包括百年前某個小輩打死人家一條狗，都寫了出來，送到賀蘭玖的面前。

這個樣子，是準備自首了。

以其每日在巨大的壓力下折磨着，還不如給個痛快。

賀蘭玖拿着洋洋灑灑萬餘字的罪己書，眉頭凝了起來。

倒是空間中的東方辰翹起嘴角問：“玖兒早算到了？”

“算到他們會過來找我，卻沒算到會認得這麽幹脆。”賀蘭玖将那封罪己書收入空間給他看，“你看看，有什麽意見，給一點。”

看過後，東方辰道：“若僅是這些，倒不算什麽。”

“是呀，哪一家沒點陰暗事？”

賀蘭玖倒覺得這石家的做法，比起南門家高明多了。

石家這是要坦坦蕩蕩擺出來，将劣勢全擺到明面上，如此，反倒給石家多了幾分活路。石家的态度擺得很正，坦蕩的一篇罪己書，事無巨細，件件真實，不偏不倚，能查到的和不能查證的，都寫上來了，沒有隐瞞。

此刻石家還去隐瞞什麽，反而會适得其反，壞了一着好棋。

再觀南門家，怎麽做的？

南門家花了半個月，将家族做的陰暗事抹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