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賀蘭玖想到什麽，忽然來神了。

她神秘兮兮地掃了水鏡一眼，湊到東方辰耳邊，小聲說道：“阿辰，你提起萬妖界，我倒想到一個問題。我們要不要等仙留山的人，都被那株靈藥吸引住了，再去萬妖界？這樣我們的行動便能萬無一失了。”

仙殿中的靈藥，每一株都珍稀無價。

不僅在九界中難尋，即使是九重天之上，也極爲少見。

敵人都被城中的靈藥吸引了。

那麽，萬妖界的危險性，豈不就是降底了不少？這樣子的話，二祖當初所說的，帶着一群人去偷襲一下敵人的大本營，也不是不可能了。雖然她沒想将敵方幾個主要的勢力從根本上解決，卻也可以敲山震虎，讓敵人忌憚。

賀蘭玖開始認真思考着這個問題。

東方辰看她沉思的樣子，也體貼地沒有打攪，還默默地給她準備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而幾位老祖那一邊，也在低聲商量着事情。在賀蘭玖還在失神之際，二祖已經連發了數道傳音符。東方辰坐在一旁，倒留意到三人所聊的内容。

這時，賀蘭釋微笑地看向東方辰，“你覺得呢，我們這個決定如何？”

“很明智。”東方辰平靜說着。

賀蘭釋難得地用很嚴肅的語氣說道：“你也贊同我們召回族人，放棄在外面的一切嗎？你可知這個決定會讓我族蒙受多少損失？重要的是一個家族倘若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苟活下去，也會漸漸走向沒落，消失在歲月的洪流之中。至尊城的修煉塔恐怕……也要關閉了。”

“三祖，你心裏澄清着呢。”東方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賀蘭釋。

什麽叫損失？

這三個老的，心裏都澄清着。

一個家族什麽都可以舍棄，唯獨有一樣，是絕對不能舍的，那就是人！

人，才是一切的根本！

隻要有人在，就不愁東山再起。

眼下整個家族正面臨着滅族的危機，還讓族人分散于各處，是非常不明智的。在早些天前，族内已經開始收縮勢力，暫時放棄了九界外面多處戰場。剛才三位老祖商量的，就是将餘下的族人，全部召回。

不過，賀蘭釋所說的話，也是事實。

賀蘭家族此舉，确實是損失很大。再加上修煉塔的消耗也十分驚人，沒有足夠的資源，也的确無法長期開啓。

“你可别誤會什麽。”賀蘭釋略爲尴尬地笑道：“俗話說，旁觀者清。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我們現在都快要無計可施了。”

東方辰端起茶，淺酌了一口，擡眸眺望着殿外的天空，漫不經心道：“在回來之前不是搜刮了一批資源嗎？”

“家大業大的，頂不了多久。”

“……”東方辰無語。

他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那搜刮來的一批東西，他可是看過的，真不算少。

不過話說回來，修煉塔也确定是個大消耗。

很快，東方辰就發現賀蘭釋的眼睛特别亮，霎時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