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玖冷笑了一下，沒順着他的話說，反而問：“我賀蘭家在九重天的老祖宗是你殺了嗎？”

“此事你從何處得知？”

衡帝還是有點意外的。

九重天的事情，何時能這麽輕易傳下九界了？連她都能知曉。旋即，衡帝又想到了賀蘭家的神秘，“原本本帝還是低估了賀蘭家族的能耐。”

頓了頓，衡帝又道：“不錯，人是本帝殺的。本帝偶爾得到了一個煉制傀儡的秘法，賀蘭家那位隻能算作他運氣不好。”

“衡帝，你的無恥已經超出人類的範疇了。”

“……”

對于她的諷刺，衡帝不痛不癢。

不管站在哪個方面，身爲衡帝這樣的大人物，都不會跟賀蘭玖一個女孩鬥嘴。因爲這樣實在是太過有失個人尊威，也落于下乘了。然而，她沒再利用仙殿攻擊他們，反而跟他聊了起來，他倒是奇怪地，沒有急躁，停下來跟她聊了起來。

聊天的話，也是可以拖延時間，還是最爲活力的一種，賀蘭玖沒道理拒絕。

隻是，衡帝突然問：“你對我……真沒一點印象嗎？”

“沒有。”

“對于我是誰，你就不好奇？”

“……”她沒回答這話，像是在斟酌着該怎麽說。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的聲音，又狀似感歎道：“遺忘水，果真名不虛傳。不過這樣也好，遺忘掉過去，也算是一種幸事。”

蓦然，她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喂，難道你當年暗戀過我嗎？”

“？！……”

衡帝有一瞬嚴肅的神色，差點崩掉。

下一刻，那慵懶的嗓音又帶着幾分厭惡似的說，“不會吧，我這麽倒黴？竟然被你這種人喜歡……老天啊，幸好的不記得了。”

衡帝是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煞氣騰騰。

旁邊，那麾下是怒喝道：“放肆！竟敢羞辱我家主子，趕緊出來受死！”其實，這位下屬眼睜睜看着自己三位同伴肉身毀掉，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下，顧不得衡帝了，直接朝着賀蘭玖叫嚣。

驟然。

出奇不意的，這位下屬整個人被擊飛，半空中就吐了口血，直接撞到了一旁的牆壁！他驚魂未定地望身自家主子，随即，又誠惶誠恐地爬起，跪到衡帝面前。

衡帝冷瞥了他一眼，“不想死的，就閉上你的嘴。再有下一次，定殺不饒。”

“是。謝主子的恩典。”

他此話一落。

殿内又響起了賀蘭玖嘲諷的笑聲，“他不殺你，就是恩典麽？恭喜你們，我的三觀又一次被你們刷新了。”

衡帝望着聲音來源之處。

經過這麽久，通過聲音來判斷，他是可以确定，她在什麽方位了。接着，衡帝又一次出手，朝仙殿的正中天狐碑的方向而去。途中是又重重的險阻，但是，比起傳說中的仙殿，衡帝這次遇到的仙殿不足傳說中的萬分之一。

甚至可以說，很弱！

這個原因，自然是由于仙殿認主了。

主人強，它才會強。

而主人弱的話，跟着也會受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