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蕭離微微笑，“你們美利堅真的能夠分辨誰是善意、誰是惡意的嗎？”
“當然能。”羅德上校坐了回來，他打了響指，招來服務生，點了一杯咖啡，然後又抽出一根煙，當着蕭離的面抽了起來，“因爲我們是神盾局。”
神盾局。
二戰時建立的組織，自二戰結束之後就得到了迅猛的發展，現在已經成爲全球最大的組織，沒有之一。
作爲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組織裏面的成員，他有足夠的理由自傲。
蕭離看着羅德上校自傲的表情，真的很想笑，真的。
他記得沒錯的話，《美國隊長2》裏面，神盾局就已經被九頭蛇全面滲透了，此時雖然還沒有到那個時間，但是滲透豈非一日之功？此時的神盾局即便沒有全面被九頭蛇滲透，想必也好不到哪裏去。
所以羅德上校此時就像是一個外表穿着光鮮但内裏卻穿着破舊爛衣服的人在他面前談論自己多麽富有、宣稱自己連衣服裏面都穿着阿瑪尼的牌子一樣，讓人忍俊不禁。
于是蕭離撲哧一聲笑了。
他的笑，換來的是羅德上校黑了的臉，“你在笑什麽？”他身子前傾，壓迫感更強烈了，他直視蕭離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對象是一個你不能招惹的龐然大物？任何挑釁它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即便是你是托尼·斯塔克的朋友。”
“我沒有挑釁神盾局的意思。”蕭離随口解釋了一下，他還需要神盾局的幫助呢，怎麽會去挑釁它？“我隻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羅德上校的臉色緩和了稍許，他坐了回去，輕輕的攪拌着咖啡，“比如說？”
“比如說九頭蛇。”
當！
羅德上校的勺子猛地撞擊在咖啡杯内壁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些許咖啡更是灑落了出來，而他本人卻完全沒有在意咖啡，“你剛才在說什麽？”
他的眼睛瞪着蕭離，右手已經落在腰間上，一把手槍已經握在他的手中，“九頭蛇？你是他們派來的？”
“當然不是。”蕭離搖頭否認，“我如果是九頭蛇的人的話，就不會和你在這裏大聊九頭蛇了，你覺得一個潛伏在神盾局裏面的組織，會如我這樣公然大吼九頭蛇嗎？要大吼，也得去秘密基地之後大吼才是。”
潛伏在神盾局？
羅德上校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心跳也随之加快。
二戰後銷聲匿迹的九頭蛇居然潛伏在神盾局裏面？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的話，那麽神盾局馬上就會迎來一輪清洗。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九頭蛇對神盾局的滲透到底到了什麽地步，是剛剛滲透還是早已經滲透到内部接近核心了還是說已經滲透到……他有點不敢想下去了，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最壞的地步，那麽對于整個美利堅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冰冷，一下子充斥了他的心靈，他突然感覺此時的氣溫是那樣的寒冷。
“告訴我。”羅德上校目光死死的盯着蕭離，一字一句的說道：“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
“九頭蛇。”蕭離道：“二戰結束之後，九頭蛇就已經往神盾局裏面滲透了，他們經常打着神盾局的旗号制造恐慌，從中謀取利益，至于它對神盾局滲透到什麽地步，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隻是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才知道神盾局已經被九頭蛇滲透了。”
“九頭蛇。”
羅德上校抓住椅子的手在顫抖，關節微微有些泛白，二戰結束之後就銷聲匿迹的九頭蛇組織居然就潛伏在神盾局裏面，而且聽蕭離所說，他們對神盾局滲透得已經相當厲害了。
如果這是真的。
九頭蛇的做法就等于在所有神盾局特工的臉上扇了一個巴掌。
被譽爲最精銳的特工們居然對九頭蛇的滲透毫無察覺，那個該死的骷髅标志簡直就是在嘲諷他們的無能。
狂怒過後就是凝重，他再三确認，“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件事情太大了，大到他不敢想象的地步，他甚至不知道應該将這件事情往誰手裏彙報，誰也不知道經手他情報的人是不是九頭蛇的間諜，如果是，那樣麻煩就大了。
“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蕭離以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很明顯，九頭蛇對神盾局的滲透還沒有到核心的地步，至少你們的局長還沒有被滲透，否則的話，以九頭蛇這種臭名彰著而嚣張的組織，不會處于還潛伏階段。”
“我會的。”羅德上校點點頭，然後用抓住勺子，繼續攪拌咖啡，“現在我們來說說你的問題。”
“你是什麽人？”
“你接近托尼·斯塔克的目地是什麽？”
“小辣椒波茲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和托尼·斯塔克之間的秘密又是什麽？”
停頓了一下，羅德上校又說道：“現在再補充一個，你是怎麽知道九頭蛇滲透神盾局的事情的，你從哪裏得知？”
“将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全部都告訴我，否則的話我保證你不能走出這間咖啡廳。”
任何牽扯到九頭蛇的人都不能輕松對待，即便是蕭離揭露了九頭蛇的陰謀也是一樣，誰也不知道蕭離是不是在利用人的心理盲區反其道而行。
“我終于明白什麽叫做翻臉無情了。”蕭離淡淡的開口，“羅德上校，看來你深谙此中三道。”
羅德上校黝黑的臉微微潮紅，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僅僅隻是看着蕭離，等一個答複。
能夠從底層爬到這一步，言語對他的威力已經小之又小了，沒有人會輕易爲别人的言語而改變自己的主意。
“我叫伊森。”蕭離看着羅德上校，“接近托尼·斯塔克的目地是學習托尼·斯塔克的知識，像方舟反應堆、鋼鐵俠戰衣的制造技術等等。”
“果然。”羅德上校沉着臉，“你果然沒安好心，你是爲了托尼的技術而來的，說吧，你是哪個國家的間諜？說出來，我也許會給你一個遣送回國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