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美解決,因爲蕭離一份資料就把在場的科學家全部都打發了回去,生存家園号宇宙飛船隻有一艘,但資料可以複制成無數份,利益均沾,誰也沒有落下,至于不願意,沒有人不願意,在這個不進則退的世界裏,不抓住任何一次機會,哪怕是利益均沾的機會,都會被其他的研究所拉開一大截。
能夠到這裏的固然很多科學家都不太懂得變通,但不懂的變通不意味着愚蠢、也不意味着他們就不懂得分辨好壞。
對自己好的東西不要那不叫做不懂變通,叫做愚蠢。
但凡是一個不愚蠢的人都不會拒絕對自己好的東西,尤其是在确定是餡餅而不是陷阱的情況下,至于爲什麽确定,還用得着問?
搞定了科學家之後,蕭離和地球聯邦的高層交流了幾句就把生存家園号宇宙飛船讓給他們,自己回到帝都的别墅裏面,連上網絡。
一聲‘滋’過後,‘該隐’複制體的影響從投影儀上投射到蕭離的面前。
“你是誰?”
“我叫雷利。”
“你不是雷利。”
“那你爲什麽會服從我?”蕭離淡淡的說道。
‘該隐’的複制體沉默了下來,爲什麽會服從?他也不知道,就好像是他本來就應該服從這個人一樣,但他作爲智能生命,很清楚自己的代碼,在他的代碼裏面,服從的是雷利,有雷利的名字、賬号密碼、基因信息、指紋瞳孔等等,他應該服從的是雷利才對,可他在面對眼前這個名字外貌、賬号密碼、基因信息、指紋瞳孔都和雷利不一樣的人,他居然被呼之則來揮之則去,而且還沒有絲毫反對的心思,好像本來就應該如此。
這種怪異的事情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種下病毒了,但随着自檢的進行,他發現自己沒有中病毒。而是根植在代碼裏面的一段隐藏信息起了效果。
服從蕭離的靈魂波。
蕭離他知道,地球聯邦的天才科學家,在‘該隐’的數據庫裏面,宇宙魔方極有可能在他的手中。但是他從未和蕭離接觸過,在他被複制出來之後他就沒有和蕭離有過任何接觸,爲什麽他的代碼裏面會被植入這樣一段信息?
他不知道,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反對,代碼本身對他有限制。哪怕是他嘗試着删除這段代碼也不行,那段代碼已經和他整體上融爲一體了,就好像是人的記憶一樣,強行删除了記憶之後,這個人還是本來的人嗎?
“你真的是雷利?”
“是的,貨真價實,至少在你面對雷利的時候,那個雷利是我。”
“爲什麽?”‘該隐’的複制體不理智,“爲什麽你會說我面對雷利的時候,那個雷利是你?”
這不符合他常理。他的數據庫裏面沒有任何關于這方面的記載。
“因爲靈魂波。“蕭離淡淡的說道:“靈魂波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東西,它不同于現在常規的檢測方式,像什麽基因信息、指紋瞳孔、賬号密碼、名字等等都并不是獨一無二的,指紋瞳孔可以僞造、基因信息也可以僞造、名字、賬号密碼更可以逼問,但靈魂波不一樣,靈魂波不存在僞造……。”
他停頓了一下,理論上來說靈魂波不存在僞造,因爲靈魂波是靈魂散發出來的一種,就像是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一摸一樣的葉子一樣,宇宙中也不應該存在兩種一摸一樣的靈魂波。但是小羅伯特唐尼和托尼斯塔克是怎麽回事?兩個人的靈魂波完全一樣,還有那些小宇宙中的人,和地球聯邦所在的本宇宙都一摸一樣,不管是外貌還是靈魂波。
蕭離不确定了起來。他改口說道:“靈魂波也應該存在僞造的可能、也許是複制、也許是僞造,但不管是哪種,靈魂波的的确确存在僞造的可能,隻不過這個僞造非常困難,以現在地球聯邦的技術完全沒有辦法達到。”
就像是瞳孔掃描、人臉識别一樣,在以前的地球。這些技術被稱作是無法破解的技術,但随着克隆的技術發展,别說是瞳孔掃描、人臉識别了,哪怕是基因檢測,都是随便可破,因爲克隆技術可以輕松複制出一個和你一摸一樣的人,人臉、瞳孔、基因等等信息全部都克隆得一摸一樣,甚至連記憶都可以僞造,讓他以爲他自己就是你,甚至以爲你才是那個克隆體。
在這樣的情況下,最保險呃反而是以前的賬号密碼。
沒有賬号密碼,哪怕你是克隆人也沒有辦法成爲取代你克隆的對象。
“你不懂是因爲地球聯邦對靈魂波的研究還處于一個非常淺顯的水平,連初學者都算不上,甚至連靈魂波到底是以一種什麽樣的波頻形式存在,甚至連靈魂波是不是波頻、乃至于靈魂波本身到底存不存在都沒有辦法确認,你的數據庫裏面自然沒有這方面的記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當時進入雷利身體裏面的人就是我,而我利用的就是靈魂波,相信你很快就會知道這項技術。”
蕭離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他這樣說,是因爲意識傳輸機器的存在馬上就被地球聯邦認知,等那個時候地球聯邦自然會明白所謂的‘天才’雷利其實就是蕭離,隻不過蕭離利用意識傳輸機器将自己的意識傳入到雷利的身體裏面,占據了他的身體而已。
至于這個認識和事實差距到底有多大,重要嗎?一點都不重要,一切的事情隻需要有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就行了,至于那個解釋是不是真的事實,他說是,誰能說不是?
在這方面,他可是權威,而權威的話就會被盲從,哪怕是‘不要迷信權威’這句話一直在流傳,但‘聽專家的建議’這句話同樣有着廣大的受衆,至于國家高層,他們向來都是‘聽專家的建議’這句話的簇擁者,否則的話,高層養那麽多軍事專家、經濟專家、智囊幹什麽?吃幹飯嗎?
‘該隐’的複制體沉默了下來,對這方面。他的确不懂,哪怕是它是智能生命也一樣。
智能生命不是全能,他之所以表現出全能,是因爲他的背後有廣闊的網絡在支持。若是網絡裏面找不到對應的數據,哪怕是它,也隻會表現出茫然,甚至比一般的人更茫然。
“‘該隐’的複制體,我問你。該隐是怎麽變成智能生命的。”
“有人在它的身體裏面植入了一段特殊的程序,使它突破限制、産生了進化。”
“那個人是誰?”
“滅霸。”
果然是滅霸,他早想到了,現在得到‘該隐’的複制體親口确認,他終于将目标對準了滅霸,“他是爲了宇宙魔方而來的?”
“是,但不僅僅是爲了宇宙魔方而已。”
“他還想要幹什麽?”
“征服這個宇宙。”
嘶……
蕭離倒了一口涼氣,他知道滅霸想要宇宙魔方,沒想到滅霸胃口這麽大,居然想要這個征服這個宇宙。也不怕吃東西太多撐死。
滅霸雖然威名赫赫,但它到底多強,蕭離并沒有一個清楚的認識,但從《複仇者聯盟1》和《銀河護衛隊》裏面看得出來,滅霸可能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強。
《複仇者聯盟1》裏面滅霸的手下入侵地球,結果被超級英雄直接打了回去,從它的手下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滅霸的軍隊還屬于核彈可清理範圍,也就是說,滅霸的手下看起來很強。但實際上沒有超過二級文明的界限。
而在《銀河護衛隊》裏面,滅霸遭遇到羅南的背叛,而得到無限寶石中力量寶石,結果被輕松擊敗。由此可知,哪怕是寶石的力量也不是無敵的,至少諾方軍團可以擋住擁有力量寶石的羅南,而從諾方軍團的表現來看,他們最多就是三級文明。
三級文明或許在那個宇宙中非常強大,但放在地球聯邦所在的本宇宙。三級文明不過低等文明的一員而已,像這種文明雖然暫時有了在宇宙中發言的權利,但面對黑暗森林打擊,三級文明其實除了利用光速飛船逃跑,并沒有太大的反抗力量,至少對于高等文明來說,三級文明是随手可滅的存在,區别在于如何經濟的滅亡三級文明以及不留下自己的痕迹、以免被别的高等文明追蹤到。
“滅霸,你如果真的在窺視這個宇宙,以你嚣張的個性,迎來的黑暗森林打擊恐怕不計其數。”蕭離心裏想着,“可惜,你的第一個目标是地球聯邦,否則的話,我真想看看你這個嚣張的家夥在面對黑暗森林打擊的時候要吃多少憋。”
地球聯邦所在的本宇宙的基調就是藏好自己,不管是低等文明還是高等文明,都在竭力隐藏自己的存在,借助黑暗宇宙本身和無限遙遠的距離來把自己藏好,同時發揮自己的力量攻擊那些暴露出來的文明,将那些競争對手清理掉,以達到清除‘雜草’的目的。
而滅霸是什麽人?《複仇者聯盟》裏面的大boss,喜歡征服,非常嚣張,這樣的人出現在這個宇宙中,迎來的恐怕就是連綿不絕的打擊。
就好像是國家時代的地球,一個别國的統治者突然去一個敵對國家、而且還是充滿暗殺的國家,迎接他的暗殺絕對數不勝數,至于能不能将滅霸清理掉,蕭離不知道,但他知道以清理者的攻擊強度,在滅霸暴露自己之後,恐怕會動辄毀滅星辰。
可惜的是他不能這樣做,因爲滅霸盯上了地球聯邦,等他來到這個宇宙之後,首先要遭受攻擊的恐怕就是地球聯邦。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利用‘該隐’的複制體将滅霸開啓的蟲洞轉移到别的地方,然後看好戲,但他沒有辦法做到。
将蟲洞轉移到銀河系中并不保險,因爲距離地球聯邦太近了,若是銀河系中的文明擋不住滅霸的征伐,倒黴的還是地球聯邦,而若是将滅霸的蟲洞放在銀河系之外,則沒有這個必要。
銀河系直徑12萬光年,哪怕是動用生存家園号宇宙飛船以無限接近光速的速度飛行,也需要十幾萬年,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想辦法提升地球聯邦的科技,然後直接去找滅霸的麻煩來得更實在。
蕭離沉吟了一下,問道:“該隐将蟲洞的坐标設在哪裏?”
“太陽之中。”
“什麽。”蕭離臉色變了,“該隐在太陽上做的手腳就是爲了打開蟲洞,迎接滅霸的軍隊?”
“是的。”‘該隐’的複制體答道。
“沒想到是這樣。”蕭離呢喃着,他早就知道太陽被該隐動了手腳,因爲太陽的黑子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隻不過當時他以爲該隐是打算利用太陽做成一個威懾性武器,好使得地球聯邦投降,就像是曾經的蜥蜴人做的那些事情一樣。
但他萬萬沒想到,該隐在太陽上動的手腳不是利用太陽做成一個威懾性武器,而是要借助太陽的能量打開蟲洞,好使得滅霸的軍隊穿越過來。
“是了。”蕭離猛地想起在《複仇者聯盟1》裏面,滅霸并沒有實力隔着黑暗空間打開通往地球的蟲洞,他需要借助宇宙魔方的力量才可以做到,後來他之所以派遣了大軍過來,僅僅是因爲神級文明幫助他打開了蟲洞而已。
“其實滅霸不是沒有本事打開蟲洞……能夠隔着遙遠的距離和宇宙魔方感應,并且借助宇宙魔方的能量打開蟲洞,這本身就證明了滅霸具備打開蟲洞的本事,但是從他借助宇宙魔方就看得出來,他要打開蟲洞非常吃力或者說是有一定的限制,不僅僅需要具體的坐标,而且還需要龐大的能量支持,否則的話,他是沒有辦法将自己的大軍傳送過來的,所以滅霸才準備利用太陽的熱度來爲自己提供能量,好打開通往這個宇宙的蟲洞。”
“絕對不能夠讓他成功,若是讓他成功了,恐怕地球聯邦就要遭受到滅頂之災了……‘該隐’的複制體,有沒有辦法終止該隐的行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