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王文在沒弄清這個人是誰的時候,不可能亂喝東西。
“萍水相逢,互不相識,看你長得漂亮,請你喝杯酒,僅此而已。”
“緊緊隻是喝杯酒那麽簡單?”王文坐下來問道。
“如果景官喝完酒願意跟我去開房聊天的話,我也願意奉陪。”
那人撫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子,色眯眯地盯着王文的胸脯看個不停。
王文拎起桌上的洋酒瓶子拍在桌子上,金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子濺了一地,王文手裏隻剩下一個把,尖銳的瓶口随時能割破人的脖子。王文也的确想這麽做,瓶口抵住脖子,劃出了血。
“别他媽給我拐彎抹角,信不信我扇死你,你到底誰派來的。如果不說的話,那麽我懷疑你跟國際軍火集團有關聯,請出示你的身份證,沒有身份證的話我有權扣留你,到時候提取你的指紋和dna,我就不相信找不出你的身份。”
那人冷笑了一下,即使面對架在脖子上的鋒銳,也絲毫不懼。将自己的酒推到王文面前,“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我是誰。放心好了,沒下藥,你看着我喝的。”
王文二話不說一口飲盡杯中酒,惡狠狠地盯着那人,那意思就是該你說了。那人環顧了一下酒吧,因爲還不到半夜,酒吧裏仍有許多人,正好奇地看着這邊。來喝酒的都是閑得不耐煩的人,一看有人打架,還不跟看電影似的。
砰砰砰,就在一秒鍾的時間裏,那人手中舉着槍朝天花闆開了三槍,與此同時,王文舉着槍瞄準了他胸口,身體習慣性地呈射擊姿勢。
“把槍放下,雙手抱頭。”
随着王文的怒吼聲,酒吧裏的人才反應過來,持槍襲擊事件,所有人瘋狂地湧向門口,短短的十幾秒事件,酒吧裏的人走得一個不剩。但是那人沒有一點要放下槍的意思,就這麽笑眯眯地看着王文,似要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得一件不剩,景花?喜歡的就是景花。
“我讓你把槍放下!”
王文再次重申了一遍,很顯然她失去了耐心,要不是程序使然,她早就沖上去奪下那人武器。出乎王文意料的是,那人居然真的放下了手中的槍,王文沖過去把他摁在桌子上,雙手反扣。
“跟我回景局協助調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将成爲呈堂證供。”
那人無所謂地說道:“我願意協助你一切調查,包括你對我身體的調查。”
“老實點!”王文狠狠扇了他一個巴掌,“别想告我刑訊逼供,這是你在拘捕過程中反抗,被我打的。要是你再敢調戲我,制服你的過程會非常慘烈。”
“我保證配合,走吧,哪怕你連夜審訊我都成,你想知道什麽我就告訴你什麽。”
王文壓着他進入自己的吉普車,發動車子,準備開往景局。那人坐在副駕駛座上,直勾勾地看着發動汽車的王文,眼睛仍是色眯眯的,不過王文捕捉到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這讓王文有些不确信了,她本來堅信高進已死。
“你叫什麽名字,是誰派你來的,還有你的槍支是哪裏來的?”
王文拿着繳獲的手槍,在那人面前晃動。大陸的槍支很少,最多就是一些仿制的手槍,制式手槍很少見。更别提這把沙漠之鷹了,那可是外軍的制式武器,很難流進國内。這更加讓王文堅信這個人是境外軍火集團的人。
“三年多不見,你真是一點都沒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名字嗎,告訴你也無妨,姓名高進,年齡三十一,職業特勤,省公安廳一級景督。有一個姐姐名叫高妍,缱绻香花老闆娘,有個妻子叫王文,我們在境外教堂秘密結婚,并沒有辦理結婚登記手續。妻子王文,年齡二十八,江倉市公安局副局長、刑景隊隊長,三級景督,三年前因爲破獲特大軍火案而榮立一等功。但是這一等功是她用我的命換來的,在三年的日日夜夜裏,你有沒有重複做着殺我的噩夢?”
那人的一個個字仿佛尖刀一般刺進蘇晨的心髒,将王文的心裏防線瞬間擊潰,整個人都陷入呆滞狀态,嘴裏呢喃不已,“怎麽會,你怎麽會知道我跟他的秘密,你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叫高進,是你的男人。還知道你在每次做愛之後,都有扇我耳光的習慣。三年不見,沒想到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麽喜歡扇人巴掌。”
高進不知什麽時候解開了手铐,摟住駕駛座上的王文,很是霸道地吻着王文的嘴唇。王文沒有抵抗,而是将手伸進了高進的領口,這時他摸到了想要的東西,一枚一直被高進戴在脖子上的戒指,是他們的結婚戒指。
“這回你信了?”
“爲什麽?”王文淚如雨下,明明已經死的人,突然有一天重新站在她面前,還是那個鬼樣子,還是那麽霸道,那是那麽讓人思念……
“什麽爲什麽,哪來那麽多爲什麽?”高進不耐煩,瘋狂的吻着王文。
王文放棄抵抗,任由他放肆,隻是嘴裏呢喃,“爲什麽要離開那麽久,爲什麽三年來都不來見我,爲什麽你還要回來,打亂我的生活……”
“因爲我對上帝發過誓,無論在哪裏,無論怎麽樣,我都是你的丈夫。”
高進冰冷的手掌伸進了王文的褲子裏,貼着下身的涼意刺激了王文的頭腦,她一下子清醒過來,拼命抵抗,不讓高進的手再往下探索。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不要這樣。”
王文的話就像是一個催化劑,刺激得高進愈發野蠻,一隻手繼續進攻下路,一隻手向上遊走,掀開了王文的胸罩,手指不停揉捏王文胸前的豐盈。
“那天你殺了我之後,把我抛入海裏,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漂到了海邊,我以爲我沒死,誰知道隻是死神跟我開了個玩笑。可那時候的我并不知道,身上的槍傷全部沒了,隻在手臂上多了一朵黑色的蓮花。”
王文整個人顫抖了一下,那截揉捏她胸部的手臂裸露着,一朵盛開的黑蓮散發着幽光。高進的确死了,并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再次複活。
“那你爲什麽不來找我,我是你女人,你卻讓我在痛苦中回憶我們的過去。”
“你以爲我不想,那時候軍火集團業務組巨頭被擒,軍火集團另外兩個巨頭正要組織對大陸景方的報複,集團實力你最清楚不過,瞎子調教的情報組,馬蜂調教的行動組,如果真的報複起來,那将是災難性的。我必須阻止他們,醒來後的我秘密潛入境外,那時候我已經擁有了神之力,經過整整半年的厮殺,我才将集團另外兩個巨頭殺死,軍火集團正式覆滅。但還是讓馬蜂跟瞎子跑了,瞎子在逃亡途中被我殺死,但是馬蜂潛入了大陸,我清楚她是要找到你對你進行報複。”
“就是我在高速公路上被襲擊的那次?”
“對,當我趕回來的時候,馬蜂已經對你展開了襲擊,我想救你已經來不及,隻能殺了馬蜂,幫你叫了救護車,幸好你命大,活了下來。”
“那你爲什麽不來找我,你可知道我等了你三年,三年呐……”
“你以爲我不想,我想一輩子陪着你,但是那時候我的神之力剛好突破,神之力的突破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說生死一線也不爲過,後來我被一個組織找到,等再次能見你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年時間。我是個小氣的人,我不允許别的男人碰你。”
王文最後的防線終于崩潰,高進長驅直入,就跟他們第一次那個晚上一樣纏綿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