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仁卻是不知道蕭偉的算計,他正跟光頭彪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正好也問問這錫山市和蘇省地下世界的事情。
“彪爺,您在這裏啊?可是讓我一陣好找。”黃子烨一臉谄媚的走到莫仁和光頭彪面前,哪裏有一分剛剛在張木子面前對光頭彪不屑一顧的樣子,說來光頭彪可是和他父親是一個級别的人物,甚至他的父親都要對光頭彪忌憚三分,他自然是更不敢得罪光頭彪。
“噢,是小黃啊!也來這拍賣會啦,找我有事情嗎?”光頭彪淡漠的回了一句。
黃子烨歎了口氣,一臉擔憂的說道:“彪爺,張木子張少讓我來請您和您的朋友過去一趟。”
“張木子也來參加酒會了,他怎麽知道我來了?叫我過去幹什麽啊?”光頭彪卻是不複剛剛的冷漠,驚訝的問道。
“彪爺您不知道啊?還不是那個蕭偉說是剛剛來跟您還有您的這位朋友打了個招呼,說是請您去拜會一下張木子,您沒答應,這不張木子不就叫我過來請人了嘛。”黃子烨一臉的憤慨,将自己完全的摘了出來,可謂是兩頭讨好,精明至極。
“這個張木子是什麽人啊?”莫仁淡淡的問道。
“額,莫少,這個張木子是我剛剛跟您說的‘劍出無影’張傲的兒子,張傲對他是疼愛至極,可謂是我蘇省一霸。”光頭彪連忙向着莫仁解釋道。
黃子烨在旁邊看光頭彪對莫仁恭敬的樣子,眼睛一眯,卻是對莫仁這個穿着普通的少年,不敢再有一分輕視,心中暗暗揣測起莫仁的身份來。
“噢,原來是張傲的兒子。”莫仁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轉過頭對着黃子烨說道:“這個什麽張木子我不認識,也不想認識,你告訴他就不過去見他了。”
黃子烨聽着頓時一愣,也一時也搞不清楚,不由的轉身看着光頭彪,一臉的困惑。
光頭彪這時卻是心裏一定,有莫仁這尊橫練宗師的大神在,自己有必要在乎張木子這個宗師之子嗎?
他當即對着黃子烨擺擺手道:“莫少的話沒聽清嗎?回去就這麽和張木子說就是。”
黃子烨這才反應過來,看着光頭彪不似開玩笑的樣子,雖然心中有些糊塗,但是看戲不演戲的态度,立即跟光頭彪以及莫仁打了個招呼,轉身就像着張木子走去了。
片刻之後,黃子烨又走回了張木子他們身邊,一臉憤慨的說道:“張少,那個光頭彪還有他帶進來的人說事不想認識您,所以不過來見您了。”
黃子烨那一臉憤慨不平的樣子,好似有多麽替張木子不平的樣子,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砰!
張木子聽了黃子烨的話,頓時心頭火起,他張木子什麽時候被人這麽駁過面子,恨恨的将手中的紅酒杯往地上一摔。
這一聲酒杯破碎的清脆聲,将周邊分成一個個小圈子,正在閑聊的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張木子眼神兇狠的掃視周邊一圈,頓時将周邊的人吓的不敢再看,不管是認不認識張木子,但看到他如衆星捧月一般的被錫山市幾個頂尖的二代子弟圍在中間,自然也知道他的身份高貴,所以衆人卻是不欲多事。
“帶我過去看看,我倒想看看光頭彪到底憑什麽對我張木子這麽說話,我真的很想和他交流交流。”張木子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這就帶張少您過去。”黃子烨連忙點頭,轉身就将那張木子向莫仁和光頭彪那邊引去,這個時候他可不想這個時候觸張木子這個超級二代的眉頭。
張木子陰沉着臉在黃子烨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助餐桌旁,徑直走到光頭彪和莫仁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光頭彪,好似莫仁就是個透明人一般。
“光頭彪,聽說你不想認識我啊,沒辦法我張木子隻能來認識你了。”張木子眼中滿是殺氣的看着光頭彪。
“額,張少,我們不是早就見過嗎?哪裏還用張少親自過來認識。”光頭彪貌似豪爽的大笑着說道,眼中卻不免閃過一絲慌亂,雖然有莫仁這個宗師撐腰,但是張木子從張傲那借來的積年兇威卻不是能夠輕易擺脫的。
“跪下!”張木子絲毫面子也不給光頭彪的大喝道。
“額。。。你。。。”光頭彪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來,臉漲的通紅。
莫仁在旁邊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你憑什麽讓他跪下?”
“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張木子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有人敢說話,轉過頭冷眼打量了莫仁冷眼,随即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你就是光頭彪帶進來的那個窮小子吧?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以爲靠着光頭彪這個廢物就可以嗎?”
光頭彪聽見張木子說自己廢物,一時間眼瞳通紅,喘着粗氣,不過還是不敢發作,畢竟得罪一個宗師還不是他敢做的事情,即使他已經有莫仁這個宗師靠山也一樣。
“我不是窮小子,我叫莫仁,我也從來不靠着誰,而且我确實不想認識你。”莫仁淡淡的說道。
“噢,看來你這個窮小子确實不知道我是誰,我相信你要是知道我是誰肯定不敢這麽和我說話。”張木子傲然的說道:“不過人總要爲做的事、說的話負責的,現在就算知道我是誰都晚了。”
“你想怎樣?”莫仁眉頭一挑,略顯玩味的問道。
“教你做人的道理。”張木子冷冷的說了句,随即将手往戴在耳朵上的藍牙耳機上一按,“鷹叔,你讓兩個人帶這個小子去外面教訓教訓,省得這年頭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太多。”
張木子的聲音一落,立即從人群中走出兩個身穿黑衣的大漢,看那雙手滿是灰褐色的老繭,暴起一條條黑色青筋猶如蟒蛇一般,一看就是練家子。
那兩個大漢對着張木子恭敬的行個禮,随即猙獰的看着莫仁,“小子,居然敢惹我們家少爺,我想你是活膩歪了,讓我們哥倆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說完就摩拳擦掌的往莫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