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怎麽會一心想求死。
雷禦風想起醫生的話,既心痛又心傷!
從流産到失血過多昏迷,是一個怎樣的過程?她跟以前一樣,試圖用自傷的方法來懲罰他。
她做到了,看看自己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她赢了。
慢慢的,雷禦風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複雜了。[
慕一一醒過來的時候,隻有一種感覺,痛!
渾身都痛!
尤其是小腹,脹痛得就像是有人用一把生了鏽的鈍刀在裏面切割着。
這種痛在時時刻刻的提醒她,她失去了什麽!
昏昏沉沉的大腦在混沌和清醒,痛苦和絕望之間掙紮……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男人又急又痛的一張俊顔,以及那雙也曾讓她失魂落魄的琥珀色眼眸。
他們互相對視,卻都沒有說一句話,一個字。
雷禦風等她醒來,一夜未眠,可此時,滿腹心事,卻無從說起。
對她好?可他恨着她的背叛和絕情!
對她兇?可他心疼着她承受的那些痛!
臨了,内心五味陳雜的他隻是淡淡的問了句:“想吃東西嗎?”
慕一一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這是明顯的抗拒和刻意的疏離。
病房裏死一般的沉寂,讓人有一種壓抑的窒息的,隻想着要逃離的那種不安的心緒。
“有什麽跟未夕說吧!”雷禦風實在是心痛難當,無法忍受了。
再繼續對着她的冷漠,他可能就要發怒了。
他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沒有猶豫,也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就好像昨夜在急救室外的那個失魂落魄的男人不是他,就好像在病房裏握着她的手等了她一夜的那個男人也不是他。
“雷先生……”看他出來,漠南迎了上來。
“留幾個人守在這裏!”雷禦風一邊說,一邊走。[
……
回到公司,一些貓在這裏想搶頭條的記者把車隊堵在了開去地下停車場的路上。
漠南跟手下下了車,用力的把那些記者推到了一邊。
忽然,邁-巴-赫的司機下了車,替雷禦風打開了車門。
“雷先生,請問你身體真的抱恙嗎?”
“雷先生,請問你生的是什麽病?”
“雷先生……”
……
一雙被裁剪得體的深色西褲包裹着的長腿,優雅的邁了出來。
雷禦風保持着最标準的微笑站在車前,氣勢卓越不凡。
他挑了挑英挺的眉,說:“對這樣的消息,我不發表任何看法。因爲空穴來風的事情,不值得浪費我的時間。”
他的氣勢讓一向鬧喳喳的記者沒了聲音,大家都安靜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寫什麽是你們的自由,發律師信是我的權利!”當這句擲地有聲,語氣冷冰冰的話語結束時,雷禦風已經重新回到了車子裏面去了。
一幫記者隻好看着車隊緩緩有序的開進了雷氏國際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剛進辦公室,秘書文莉雅就抱着一大摞文件走了進來:“雷先生,這些文件都是……”
“擱着吧!”雷禦風淡淡的說。
文莉雅看着上司冷峻的容顔,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小心地問:“雷先生,要杯咖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