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雷禦風要這樣拒絕她?要這樣排斥她?
是她演砸了嗎?想着,她緩緩的說:
“雷先生,你還看不出來嗎?你要真是那個男孩,連命我都可以給你,哪裏還想從你這裏得到什麽?你,才是我最想要的。不是因爲你是雷禦風,不是因爲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而是,因爲十一年前你對我的承諾。而是因爲,從十一年前的那天開始,我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愛上了你!“
雷禦風别過頭去,沉默不語。
愛他,喜歡他的女人從來就不少。而他在乎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慕一一。[
“回去吧!好好想想!”
“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怎麽能這樣傷我的心?”秦悅悅哭着再次撲上去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我做錯了什麽?我做錯了什麽?”
能這樣毫無顧忌的抱着這個她日思夜想着的男人,秦悅悅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他是她的,隻能是她的。
她永遠都忘不了,跟他在酒店的那次,她是那麽的滿懷期待,她是那麽的抛卻了矜持。
可他喝醉了,當她緊緊的貼着他身體,在他肌膚上親吻留下那些痕迹時,她多想他可以要了她。
她長這麽大,沒有愛過,也不知道什麽是男女之愛。
可對雷禦風,她就像是遭了魔似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他是她的,注定了她也是他的。
如果不是爲了應付雷禦風要她做的那個體檢,她才不會跟韓振宇上-床。
可如今,付出了那麽多,到臨了,這個男人還是不想要她。
“我讓他們送你回去,你好好想想!”雷禦風沒有去拉她,隻是摸出了手機打給了漠南,讓他進來。
一會,門被輕輕推開,漠南走了進來。
雷禦風看了眼正抱着他傷心的流着眼淚的女人,沉聲說:“送她回家,要保證她的安全!”
“知道了,雷先生!”
漠南過去将秦悅悅小心的拉了起來。
“别拿走我的項鏈,它是我的……”秦悅悅被迫站了起來,使勁握住了胸前的項鏈吊墜,驚慌地喊。
雷禦風做了個手勢,漠南放開了她。
“項鏈你喜歡,可以留着。但是你要弄明白,隻要我不願意,它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明白嗎?”
秦悅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知道這已經是雷禦風對她做出的最大包容了,再任性下去,就會得不償失了。
于是,她擡手抹了下眼淚,可憐巴巴的望着他冷漠的俊顔問:“雷先生,你這樣做是因爲慕一一嗎?”[
雷禦風不滿的掃了她一眼,似乎在提醒她多事了。
秦悅悅看出自己這話是惹他不開心了,于是禮貌的跟他鞠了個躬:“雷先生,那我先走了!”
走到了門口時,她又回轉身幽幽地說了句:“我幻想過很多我們有一天見面的場景,各種各樣的相見,唯獨,沒有這樣的。”
說完,她走了出去。
漠南跟了上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雷禦風看着緊閉的房門,抿着唇,蹙着眉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