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的門是打開的,雷禦風走到門口時,站住了。
慕一一站在畫架前是背對着他的,被陽光籠罩着的那抹纖細的身影,讓他的心輕輕一動。
他把絲帕順手揣進了褲兜裏,然後慢慢的走了進去,從後面環住了慕一一的細腰。
沒有任何語言,隻是溫柔地把她抱住。
男-性的肌膚,即使是隔着衣物,也能讓人感覺到溫熱,而且,有一股讓人安心的感覺。[
“我媽跟你說什麽了?”慕一一順勢把身子後仰,貼在了他的胸前。
“沒說什麽?”雷禦風低頭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仔細的打量着她正在觀看的那幅油畫。
“我不信,怎麽可能沒說什麽?我多怕她不理你,那你可怎麽辦啊?”慕一一抓住了他的手,笑着說。
“放心吧!媽媽……祝福我們!”
“真的?”慕一一扭頭看了他一眼。
“真的!”雷禦風的目光還停留在油畫上,“開心吧?”
“嗯!我媽媽很疼我的!”慕一一也是做了媽媽的女人了,所以很能體會做母親的心思。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兒女可以得到永遠的幸福。
“她也是我媽媽了!”
慕一一點點頭,擡起一隻手撫摸着他的面頰,笑了:“你在幹嘛?”
“看畫!”
眼前的油畫背景是意大利羅馬的西班牙階梯,兩個年輕人悠閑的站在西班牙階梯中間的石欄邊。
男人背靠着石欄,手揣在褲包裏,他低着頭,神情專注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而女人則是雙手背在身後,仰起小臉,笑盈盈的看着頭頂上那張俊逸的臉。
他們之間的那份默契和柔情,在畫面上展現的淋漓盡緻。
“你畫的?”雷禦風把慕一一抱得更緊了,這幅意境優美,栩栩如生的油畫他看得很明白。
“是啊!我的手不行了,沒以前那麽靈活了,畫得沒以前好了。”
“很美!”
“是送給你的!”
“是嗎?”雷禦風低低的笑着,把她的身子轉了過來,面向着他,“我怎麽有點受寵若驚了?”[
以前,他那麽喜歡她畫的那幅兩個小孩子在向日葵地裏迎着陽光奔跑的油畫,她也沒有主動說要送給他。
“讨厭!幹嘛用那種眼神看着我?不要啊!不要拉倒!我送别人了!”慕一一用力戳了戳他的心窩子。
“啊……”雷禦風眉頭一皺,微微的把腰一彎,靠在了她的身上。
“怎麽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戳到了你的傷口?”這下,他痛苦的表情可把慕一一給吓壞了,抱着他的背,都不敢動了。
雷禦風越過她的肩頭,看着那幅油畫,眉頭一松,沉聲笑了:“一一,你說要把油畫送給别人,我的心就裂紋了,真是疼!”
“你又裝?”慕一一撅着嘴,就想推開他,卻被他死死的箍住了。
“真心疼了!不信,你摸摸!”他抓住她的小手就往心口摁。
慕一一撲哧一聲笑了,抽回手:“ 小心點,我可不想你又傷到了,到時候誰來照顧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