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光稍縱即逝,段空在這個月内瘋狂的練習,那天段空問系統,段空知道每一種藥丹的效用隻有一天,所以當天段空進步神速,于是後來段空又把力量丹,體質丹都給吃了,段空這個月收獲頗豐。
段空從那天楊遠被打以後,楊遠再也沒有找過他了,段空每次訓練的時候,四個弟子每個人都各自站一角,誰也不理誰,埋頭苦練。而鄧文超也時不時的過來教導一下,但段空總覺得強度還不夠,于是去找鄧文超了。
“臭小子,你說,你覺得現在的訓練還不夠是吧。”鄧文超看着眼前的段空說道,段空點了點頭,問道“師傅,你還有更辛苦的練習方法嗎。”
鄧文超想了想,既然這臭小子這麽上進的話,倒是有一個地方可去。
“臭小子,這裏有個地方是瀑布,在瀑布下練習肯定事半功倍。不過你去了瀑布,你的飲食怎麽辦。”鄧文超道
段空一聽,這辦法可以啊,可是一想對啊,飲食怎麽解決啊。段空也不知怎麽回答,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一個屁也沒想出來。
這時鄧丹寒沖了進來,興高采烈的對鄧文超道“父親,你看我的刀法已經爐火純青了。”說完看到一臉苦悶的段空,驚訝道“呆子,你也在這啊。”
段空看着眼前的鄧丹寒,對啊,可以讓鄧丹寒去送啊,但是有點不好意思,難爲情的道“是啊,小師姐,不知小師姐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鄧丹寒疑惑看着段空,又看了一眼鄧文超,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有鬼,不過還是道“呆子,什麽事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就幫幫你。”
段空把剛才的是事跟鄧丹寒說了一下,鄧丹寒想了想,面帶笑容道“呆子,可以啊,竟然把本小姐當成丫環使喚。”
段空一臉苦色道“小師姐,我也不想,這不是沒人嗎。”鄧丹寒終于點了點頭道“好吧,本小姐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鄧文超在上面看着,也知道自己的妮子性格潑辣,肯定不會答應這臭小子的,可是最後自己的妮子竟然答應了,還真出乎鄧文超意料,不過鄧文超很快就緩過神來,道“臭小子,既然這樣,你就去吧,一直向東南方走去就到了。”
段空高興道“是,師傅,弟子現在就走了。”段空拿上戟,就往東南方向去了。
鄧丹寒剛才是因爲段空給的顔良的令牌,而答應了他,心想自己拿了呆子那麽多好處,不能不幫他。不過也挺好奇段空的,因爲段空表現出來的東西都很神奇,很想了解一下段空。
“寒兒,剛才聽你說你的武藝大有長進,我還不知道你,不會是來尋老子開心的把。”鄧文超道
鄧丹寒撇了撇嘴,心想自己這次一定要父親刮目相看道,道“父親你已經一個月沒有見我武藝了,怎麽知道女兒沒有進步。”
鄧文超卻搖了搖頭,自己的女兒還不知道是什麽貨色,直言道“老子不信,寒兒,你讓我看看,不就知道了。”
鄧丹寒也不多說,直接拿起手中大刀,舞了起來。鄧文超一看,咦了一聲道“寒兒,你這次真的長進很大,真是奇怪了,以前沒什麽天賦,現在感覺天賦一下子提高了。”
鄧丹寒停下手中的大刀,聽到父親的肯定,鄧丹寒很高興,這是對鄧丹寒最大的認可。心想自己終于也要發光的時候,真是太謝謝呆子了,嘴上卻說“父親,哪裏哪裏,還好啦。”
段空頂着烈日往東南方向已經走了很遠,但是周圍卻還是一排排碧綠的樹木,段空心中很是煩躁,沒想到路途這麽遠,聽鄧文超的口氣段空以爲瀑布很近。
段空感覺很累了,他決定再走一下下,就停下來休息,段空剛沒走幾步,突然有水聲響起,段空知道瀑布應該離自己不遠了,段空于是加快了腳步,撥開了最後的樹木。
段空隻見一條瀑布直瀉下來落在潭中,升起許多銀白色的水柱,在空中形成了銀白色的“禮花”,十分壯觀。
段空心想找這瀑布也不容易啊,原地休息一下,段空脫去了上衣,走到瀑布下面,那水流給段空的壓力很大,現在别說是練戟了,就算待在下面都讓段空很難受,水打在段空身上,又寒冷又痛,段空還是堅持住了,畢竟自己來的目的,不就是爲了增加難度嗎,再苦再累也忍,段空咬着牙繼續堅持。
一晃一上午過去了,段空愣是沒有休息一下,段空此時的上身已經通紅,感覺血管都爆出來了,段空卻覺得這還不是自己的極限,自己還能撐一下。
送飯的鄧丹寒找了許久,才找到這個瀑布,心想過去以後,一定要這個呆子好看,竟然跑這麽遠。
鄧丹寒剛看見瀑布也很壯觀,她來了這麽久竟然不知道有這麽一個瀑布,她覺得自己太失敗了。鄧丹寒也注意到瀑布下有一個人影,隻見此人英俊潇灑,相貌堂堂,眉清目秀,挺拔的鼻子,赤裸着上身,通紅似鐵。
鄧丹寒心想這個呆子還蠻帥的,不過呆子也太逞強了,出聲道“呆子,别逞強,快出來吃飯了。”
段空聽到鄧丹寒的聲音,沒想到一下子就到吃飯的時間,時間還過得真快,段空也不想讓鄧丹寒久等,很快就從瀑布走了出來,來到了鄧丹寒的身邊。
鄧丹寒指着段空那通紅的上身問道“呆子不疼嗎,我看着就覺得疼。”
段空搖頭道“一點小事,對了,小師姐,帶什麽給我吃了。”鄧丹寒從籃子裏拿出來一隻燒雞和一碗飯,段空看着頓時胃口大開,正好餓了,從鄧丹寒手上拿着就吃,也不顧鄧丹寒在旁邊看着。
鄧丹寒看着段空還是赤裸着上身道“呆子,你不穿上衣服,不冷嗎。”
段空吃着燒雞,嘴上滿是油漬道“小師姐,謝謝關心,沒事的,再說身子也沒幹。”鄧丹寒看着段空那可愛的模樣,噗嗤的掩嘴一笑。
等段空吃完,鄧丹寒心中一直有個疑惑,于是好奇的問段空“呆子,你說你身上爲什麽有這麽多神秘的事了,是不是老天更眷顧你一些啊,你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剛吃完的段空,就感覺到身上劇烈疼痛,還沒等段空緩過神來,鄧丹寒突然又給段空出了一個難題,正是愁死段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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