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超環顧四周,看到五個弟子都已到齊,微微點頭。今天鄧文超的穿着與往常不同,隻見今日鄧文超一身紅色铠甲,披散的頭發也用金色的束冠紮起來了,手提青龍戟,腳穿藍色靴,威風凜凜。
段空一看心中一禀,想起當年離家時段俊遠也是如此正式的打扮與他表演了絕世武藝,難道神翼人都有這樣的習俗嗎。于是問道“師傅,今天怎麽穿的這麽正式。”
“是啊,師傅,我記得平常你穿的破破爛爛的,像個瘋子一樣,怎麽今天想開了。”貝承運附和道。
鄧文超聽到貝承運這混小子的話,虎目一瞪,什麽話到他口中都變了一個味道,見貝承運畏畏縮縮的收了一下腦袋,他怕鄧文超打,一般這個時候師傅就要打他了,鄧文超這才說道“你們在我手下短的隻有幾十天,長的有數年,我見時機已經成熟,今日交予你們我畢生的精華,學好就可自行下山去藍尚學院深造。”
每個人的臉色都有點微變,簡合心想自己還未到達光複家族的程度,急道“師傅,我還想留在你身邊學習武藝,不想這麽早去藍尚學院。”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這個想法,于是齊刷刷的盯着鄧文超,見他怎麽說,鄧文超見衆人都有留意,笑了笑道“你們這些癡兒,真的以爲我這招有這麽容易學,告訴你們,領悟這招少則幾年,多則數十年都不會領悟。”
衆人先是松一口氣然後一驚,鄧文超這是要交真東西了,段空他們不由得雙目放光盯着鄧文超,段空疑問道“師傅,此招真的有這麽玄妙嗎?”
鄧文超陷入沉思,呆了許久答道“這招是我縱橫沙場數十年領悟的,如果你們學得此招,有的人能成爲當代猛将,而有的人可能也于泯于在浩浩蕩蕩的武将之中,成不成皆看你們。”
頓了頓。“這是一種技巧,學會也不能太過于驕傲,因爲你們還有許多未學的,所以吾女就進入藍尚學院繼續學習了,至于你們,那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但是學成後,我也沒有什麽可教了,你們都可以下山去了。”
段空有點期待,又有點不舍,期待着下山的那一天與鄧丹寒相見,不舍就是以與鄧文超呆了這麽久,雖然不是馬上分别,但是光是想想就很難受了,段空看向其他人,皆是如此,隻有唐新臉上并無表情,恍惚此事與他無關一樣,段空知道他的性格如此,也不多想,繼續看向鄧文超。
“師傅,我能不能不學啊,我一聽你這麽說,我怕是一輩子都學不會。”貝承運摸着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别人就算跪在地上求自己也不交,這癡兒倒好,竟然不想學,鄧文超一想,一臉陰沉,手已經準備出手,敲這個木魚腦袋了。但是貝承運一見不對勁,趕緊後退了幾步,吃了幾百個敲打,貝承運也學乖了。
鄧文超看着貝承運學聰明了,手隻好忍住沒出手,沒好氣的道“不學也必須學,沒得商量。”貝承運趕緊不說了,隻能硬着頭皮學。
鄧文超見貝承運不說了,用虎目看着一衆弟子道“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衆人齊聲答道,連剛才說不的貝承運也隻能老老實實的答道。鄧文超也不磨蹭,開始爲衆人表演起技巧。
段空看到,心中暗暗吃驚,這難道是戟動天下,曆史上的呂布應該也就如此吧,衆人皆看的如癡如醉,這戟中仿佛藏着無窮的奧秘,吸引着他們。鄧文超戟舞完,衆人還是沉醉于此,鄧文超輕咳了一聲,衆人才從醒來,不過都是意猶未盡,當然貝承運除外,因爲他看不懂。
隻有段空感觸最深,這好像似拖刀斬,蓄力斬出超過自身的實力一擊,但好像又不是,因爲那是刀,這是戟,更難,段空雖說感觸深,卻未悟透一點。段空道“師傅,弟子愚鈍,剛才你那招我未曾看透半分,不知還能不能再舞一遍。”
衆人皆看向鄧文超,别說段空,其他人也沒看懂,當然貝承運除外,他是一點也不想看了,看的現在他的頭都是大的。
鄧文超搖了搖頭,段空一驚,以爲鄧文超不想再讓他看,不料鄧文超道“每天上午我都會在這裏舞一遍,你們都這裏就能看到,切記這個東西急不得,越急越慢。”
衆人一聽皆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貝承運卻不以爲然,心完全不在這裏,他天生愚鈍,自知學不會,眼睛被天上的大鵬吸引。
被鄧文超看見,鄧文超心中火冒三丈,隻見天上大鵬一個翻滾,直奔天邊而去,貝承運大呼道“好。”突然想起師傅還在授課,轉頭一看,鄧文超兇狠的眼神看着他,貝承運打了一個哆嗦,心中一緊,不知如何開口解釋。
鄧文超一腳踢在貝承運的屁股上,貝承運可不敢躲,疼的貝承運哇哇的叫,段空看着想笑又不敢笑,神情怪異。
接着鄧文超惡狠狠道“你這癡兒,從今以後每天上午都要來學習,學不會别想離開。”
“啊。”貝承運一臉苦色,鄧文超又是一瞪,貝承運趕緊一臉正色道“好。”鄧文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貝承運的肩膀就離開了。
段空見鄧文超走後,道“二弟,要你看大鵬,看出大事了吧。”貝承運現在一臉苦澀,本來不打算來學的,現在好了不想學,也得來了,師傅都發話,不來就要脫一層皮了。段空見貝承運如此,也不在多說,怕貝承運想不開。
這是死人臉的唐新走過來了,冰冷對着段空道“四師弟,跟我單挑。”唐新好久沒有向段空挑戰了,這次覺得有勝算,于是便向段空挑戰。
段空還未說話,貝承運正一肚子氣了,開口就到“你這個死人臉,我大哥憑什麽跟你單挑。”
唐新看着貝承運冰冷道“你給我讓開,我要與四師弟單挑。”貝承運的火氣一直冒,道“我就是不讓開,你拿我怎麽樣。”
唐新不假思索“竟然你不讓開,那我隻能先打到你讓開了。”貝承運也惡狠狠道“那就讓我們看看誰先趴下。”兩人的火藥味極其濃厚,大戰一觸即發。
這次段空卻沒有拉住貝承運,一來想看看貝承運武藝有進步,二來也自在悠閑,他可知唐新的難纏,竟然貝承運要戰,就讓他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