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府,黃家是漓江城的幾大世家之一,現任家主是漓江城縣長,以往家族也出現了幾個大人物,祖上曾出了一位青島區區長,黃家堪稱是漓江城最穩固的世家,因爲黃家人才是漓江城所有世家出現的最多的。
被段空氣到的黃夫人正是家主的二弟的正妻,平時很威風,今天突然被一個小屁孩氣到了,怎麽能受得了。黃夫人進黃府的時候都是氣沖沖的,兩個守衛恭恭敬敬的喊着“恭迎夫人回來。”要是平常黃夫人還會假心假意的和守衛寒暄幾句,但是今天黃夫人隻是氣沖沖的進了府。
兩個守衛都摸不清頭腦,哪裏得罪黃夫人了,而後面兩個跟班也跟了上來,不過一個個都氣喘籲籲的,因爲黃夫人走的太快了,他們又怕黃夫人有什麽閃失,所以必須跟在黃夫人的後面。
一個看起來很精瘦的守衛小心翼翼問道“李哥,你知道今天夫人怎麽了,我看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那被守衛稱爲李哥的跟班愁眉苦臉的道“你是不知道啊。”李哥又把今天的事情又跟守衛說。
精瘦的守衛還未說話,旁邊的高大的守衛道“那豈不是那小子會死的很慘,竟然敢惹黃夫人,誰人不知道。。。”高大的守衛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哥的人捂住了口,四周探望到,發現沒有人,心中也不由的舒了口氣,“你這呆子,竟敢再背後議論夫人,不想活了啊。”
高大的守衛突然想起了黃夫人的手段,背後也出了一身冷汗,幸虧被李哥攔住了,高大的守衛可是知道黃夫人的手段,要是被黃夫人聽到了,保不齊明天就可能變成一具屍體了。
那精瘦的守衛聽到李哥說的,就沉默了,他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而李哥旁邊的跟班好像很小,是新來的,一副不解的問道“李大哥,爲什麽不能議論夫人啊,我看夫人的人蠻好的。”
李哥沉默了片刻道“孩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隻要記得不要議論就好了,你李大哥什麽時候騙過你。”那稚嫩的跟班想了想,李大哥人好,對自己很關心,于是點了點頭。
而黃夫人氣沖沖的跑到了房間,坐在凳子上越想越氣氛,覺得不弄死那小屁孩拿回簪子,心中就像堵了一塊石頭一樣。
這時一個男子走了進來,隻見這男子身長七尺半,長的很是文秀,身穿白色長袍,手拿折雨扇,見黃夫人道“夫人,我聽下人說你一回來就大發脾氣,快消消氣,告訴爲夫什麽事。”此人正是黃家家主的二弟:黃凱安,家裏地位也很重,是今年縣考的第一名,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而自己妻子惜芯是自己寵愛的,聽說她不高興,黃凱安馬上急匆匆的趕進來,看看妻子。
惜芯看到黃凱安就如找到了主心骨,哭訴道“相公,你要爲我做主啊。”黃凱安走上前抱住惜芯道“夫人,有什麽事盡管說,我一定會爲你做主的。”
惜芯哭哭啼啼的把今天剛從集市發生的一切說給黃凱安聽,隻是更加添油加醋,把段空說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壞蛋。聽完妻子添油加醋一番說以後,隻見黃凱安咬了咬牙齒,惡狠狠的說道“這臭小子實在是太可惡,等下找機會殺掉便是。”
惜芯心中一陣暗喜,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不過還是裝作很擔心的樣子道“可是,相公,殺掉了那個臭小子,要是官府追查下來怎麽辦。”
黃凱安傲嬌一笑道“你放心,夫人,憑我們在漓江城的地位,殺掉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惜芯知道黃家在漓江城的影響力有多大,點了點頭,又想到了什麽,道“相公,記得把簪子帶回來,假如,我說假如要是那臭小子離開了漓江城怎麽辦?”
黃凱安想了想,便說道“放心,夫人,我一定會把簪子帶回來的,你爲夫辦事還不放心,就算那臭小子離開了漓江城,又走不了很遠的,我自有辦法處理那臭小子的。”惜芯想起相公以前幫自己幹掉一個又一個讓自己不高興的人,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于是也不再說話。黃凱安輕輕的撫摸着惜芯的背部,看見惜芯情緒平複下來了,帶着壞笑道“夫人,我們好像很久沒有。。。。”說完黃凱安的手一時之間不安分的把惜芯的香肩露出來了,還抓了幾下豐滿的胸部。
“讨厭,死鬼,昨天還弄了。”惜芯白了黃凱安一眼,不過也沒有拒絕,黃凱安被惜芯的那眼神弄得心癢癢,畢竟自己這個妻子床上功夫很好,黃凱安迫不及待的抱起惜芯扔到床上,自己也開始解衣。
不一會,房間裏傳出愉快的聲音,床晃動的咯吱咯吱聲。過了許久,隻見黃凱安從房間裏出來,還整理了自己的衣裳,臉上還是有點紅,可能剛才玩的太過興奮了。
黃凱安喊了一直守着門口的手下,“老邱,我這裏有件事要你去辦。”邱陽炎馬上就跑過來了,邱陽炎是黃凱安的得力幹将,爲人很沉穩,邱陽炎一直站在門外,聽到那聲音也沒變臉色,一副穩重的樣子。
邱陽炎跪在地上道“主人盡管吩咐。”黃凱安冷漠道“給我去查一個臭小子,剛從集市上買了天價簪子的,應該很好查,查到了馬上彙報給我。”
“是。”邱陽炎領命馬上就去找了,動用了黃家在漓江城的勢力全力尋找。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邱陽炎就回來了向黃凱安道”主人,屬下已經查明,那個買了天價的簪子的臭小子,如今住在江南客棧,看樣子今晚在漓江城過夜。”
黃凱安冷笑了一聲道“很好,現在除掉這臭小子看來要輕松不少。”邱陽炎聽到要除掉那個臭小子,也沒有什麽感覺,畢竟幹這種事幹多了。
“老邱,給我把博涉叫過來。”黃凱安又道,邱陽炎心中一驚,竟然要請那瘋子,雖然邱陽炎有點害怕遇見博涉,因爲那家夥完全不按正常的思維來,不過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于是邱陽炎應了一聲,就退下去了。
黃凱安一臉已經成功的笑容,仿佛那臭小子已經死了,簪子已經在他的手上了,心想“我請博涉這瘋子來,應該已經萬無一失了,雖然人瘋了點,但是從不失手,是一條好狗,不過這條狗有時候會咬自己人,這點有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