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昂雖然全身疼痛,但是他感覺到自己的武力已經進入了新水平,具體有什麽提升他還不是很清楚,隻感覺疼痛的雙手更加有力,緊握手中的佩刀,笑着對賈宗道“賈宗,還真是多謝你,我感覺自己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傲昂嘴角雖然笑着,但是眼神卻變冷了,被賈宗壓着打,傲昂也打出了真火來了。
賈宗看到好像沒事的傲昂,冷笑道“裝神弄鬼。”提着長矛就殺了上來,這次,沒有賈宗想象中,摧枯拉朽的打敗傲昂。
隻見,傲昂的佩刀靈活的挑開了賈宗的長矛,一刀拍在賈宗的胸膛上,賈宗閃過一絲懼色,悶哼了一聲,倒退了幾米,大口出氣,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傲昂,賈宗難以置信,剛才把傲昂打出死狗,此時竟然有點打不過,賈宗他不相信,怒吼了一聲,眼神充滿了憤怒殺了上來。
傲昂心中反而有點輕松,對于失去理智的敵人,傲昂覺得更加好打,提着佩刀,跟賈宗殺在一起,不過二十回合,傲昂就占據了上風。
而賈宗失去了理智,不相信眼前的情形,更加狂怒的展開攻勢。傲昂遊刃有餘的化解着賈宗的攻勢,看着傲昂如今的勇猛無敵,賈宗的心就像被鐵錘擊中,更加的煩躁,更加的暴怒。
上面也傳來海洋一般的呼聲。
“這就是傳說中的起死回生之術,吊打一切嘛。”
“好樣的,傲昂,幹的好。”
“傲昂,就是這樣,勇往直前的擊倒對手。”
“我靠,賈宗你不是廢物,可惜了老子一千龍騰币。”
“我也以爲賈宗勝券在握,靠,浪費了一千龍騰币。”
“垃圾。”“傻逼。”“你是不是豬。”
玉澤也解說道“快看,傲昂爬起來了,他靠着不屈的意志從地上爬起來了,雖然渾身是傷,他還是選擇了戰鬥,他又跟賈宗戰鬥在一起,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麽,剛才被賈宗壓着打的傲昂,竟然力壓賈宗,打的賈宗毫無反手之力,我隻能說傲昂是真的強。”
賈宗也聽到上面的喊聲,帶着怒氣看着上面的人,不過一年級三班的學生并不畏懼賈宗,還是在哪裏繼續罵,有點心煩的賈宗,不由的大吼“夠了,這無聊的比賽讓它結束把。”提着長矛殺向了傲昂。
傲昂也笑道“是的,是要結束了。”忍着劇痛,又迎向他的對手賈宗,傲昂驚喜的發現自己變強了,不管是力量,各方面都變強了,壓住了内心中的喜悅,眼下之急是把賈宗解決掉。
刀又與矛交纏在一起,不過刀好像略勝一籌,傲昂與賈宗又戰了二十回合,隻見傲昂的佩刀斬在賈宗的肩膀上,自己一腳踢出,賈宗飛出了好遠,倒在了地上,一口老血噴出,頭冠掉落,披頭散發,賈宗掙紮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不相信自己打不赢傲昂,這一定是自己沒出全力,對,一定是這樣,賈宗恍恍惚惚的又殺向傲昂。
還沒在傲昂的手下走過一回合,又是一刀劈在了肩膀上,這一刀勢大力沉,賈宗感覺自己的身子飛出去以後,就失去了感覺了,賈宗被這一刀打出幾米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再也沒有爬起來了。
汪師上去參看,賈宗雖無大礙,但是短時間失去了戰鬥能力,所以“恭喜傲昂獲得了本場比賽勝利,成功晉級決賽,讓我們祝賀他。”
上面有許多贊揚聲,也有很多謾罵聲。
“傲昂,好樣的,老子又賺了。”
“這次,真的是大賺一筆,發達了。”
“媽蛋,這賈宗混蛋,害老子又輸了幾千龍騰币。”
“滾他嗎,老子以爲他要赢了,又壓了龍騰币。”
傲昂看着城牆上一年級三班學生,又看了天上那燦藍的天空,笑了笑,終于打赢了,太不容易了,傲昂又拖着重傷的身軀往門外走去,他極需要休息,因爲下午還要決賽,隻要打赢那一場,自己班長之位就有望了,雖然面對的是段空和許溫茂的其中一個,很難打,不過不試試,怎麽知道了。
而,另一邊,段空和許溫茂打的不溫不火,這時已經打到八十回合,還是難分難解,很是精彩。
不過許溫茂越打越心驚,因爲隻要自己壓段空一分,段空的實力就像上面漲一分,許溫茂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難道現在段空還不是真正的實力,他難道隐藏了自己真實的實力,如果那樣,段空就恐怖了,那如果段空展示真正的實力,自己豈不是對手。不過一戟當頭,許溫茂趕緊用大刀擋住,差一點,許溫茂就被擊中。
段空笑道“許溫茂,怎麽心不在焉的,再這樣,你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聽到段空的話,許溫茂趕緊把腦海中胡思亂想趕走,現在認真想如何把段空擊敗才是王道,段空看到許溫茂的眼神漸漸認真起來,沒有剛才走神了,這才笑道“這才像個對手嘛。”段空的畫杆戟再次襲來。
認真起來的許溫茂,實力仿佛又變強一分,漸漸的占據了上風,還不到一回合,段空又變強了,又變的勢均力敵起來。
打到一百回合,許溫茂的氣息有點混亂了,許溫茂看向段空,發現他此時精力充沛,感覺都沒和自己交戰一百回合一樣,讓許溫茂很是郁悶,不過再郁悶,還是要打,于是又和段空戰在一起。
打到一百五十回合,許溫茂都有點脫力了,感覺自己手上的武器仿佛有千斤之重,每次揮舞出去,手都感覺非常酸脹,都是段空的力量卻仿佛無窮無盡一樣,他的力道從未變過,更加給許溫茂的手臂造成巨大負荷,許溫茂真的快撐不住了。
段空已經明顯感受到許溫茂的力道衰弱,心想就到此爲止把,段空拿出了師傅交的最強一招,又是他這幾年學到的最強一招。
這一戟的威力暴漲,許溫茂感覺到戟上的濃濃殺意,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怕,身體本能的調動了所有力量,去抗衡這一擊。
但是所有的力量再這一戟下面失去了色彩,許溫茂的大刀剛一接觸段空的畫杆戟就感到千斤之力,比段空剛才的進攻猛烈百倍,然後許溫茂受到了反彈之力,隻聽見許溫茂悶哼了一聲,許溫茂就像斷了線的風筝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