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朱發财手中的翡翠玉镯碎裂開來,全部散落到了地上。
“這……”
朱發财面色一僵,呆在了原地。
“對了,忘了告訴你,經過強酸腐蝕和填充樹脂的翡翠易碎易折。”
淩小雨似是早有預料,笑吟吟道。
康武赤撿起地上掉落的一塊翡翠,臉色頓時也變得特别難看,細細看去,那鮮豔的碧綠之色有着些許的層次之分,非常的不自然,他不懂翡翠,但也看出這玩意不像是真的翡翠。
“不可能是假的,這顔色這麽鮮豔,這麽碧綠,怎麽可能是假的。”
朱發财使勁地搖頭道,他可以接受因爲損壞,虧了五十八萬,但不能接受被騙了五十八萬。
“你可以用火燒一下,再看看。”淩小雨說道。
朱發财聞言,忙從兜裏取出一隻打火機,然後将一小條翡翠放在上面燒。
加熱了沒多久,翡翠上面便有着白煙和氣泡冒出,旋即,白煙迅速變得濃黑了起來,黑煙氣味頗爲刺鼻,翡翠也有燒着的迹象,那鮮豔的碧綠之色正在迅速地消退。
幾分鍾後,朱發财手中的翡翠便變成了完全的白色,适才鮮豔的綠色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的是假貨啊……”
“翡翠顔色居然也能給燒得褪色?”
“我聽說假翡翠放久了就會老化褪色。”
“這兩個人看着西裝革履的,沒想到拿個假東西來糊弄女孩子。”
“……”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都圍攏了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地議論着。
康武赤的臉色很難看,非常難看,他堂堂房管局局長的公子什麽時候讓人這般指指點點了,他們小二代出來混,将臉面看得最重要,被人當衆拆穿拿的是假貨,妞沒泡成,臉可丢大了。
“哼,朱發财,你很好,拿個假的來糊弄老子。”
康武赤陰沉着臉說了一句,便快步走出了餐廳,趁着沒人認出自己,還是快點撤吧。
“康公子,您聽我解釋啊……”朱發财臉色一急,就要追上去。
“等等!”
秦陽叫住了朱發财。
“服務員,先看着他把這些酒的錢付了。”秦陽對着站立在一旁的女服務員道。
“先生,結賬的話,請跟我到這邊來。”
女服務員聞言,急忙點點頭,這十一瓶酒可關系着她好幾千的提成呢,她自然不能讓朱發财走了,另外,剛才他和那個康公子吃的那一桌也沒有結賬呢。
朱發财臉色一僵,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他自然不可能吃霸王餐溜掉,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康大公子走掉。
“算你小子狠。”
朱發财咬牙怒道,康公子的關系沒攀上,反倒惹惱了他,今天的臉可全丢完了。
“有件事我很好奇,你和一個叫朱大發的人是什麽關系?”
秦陽臉上有着一抹古怪笑意,這兩個人面相上有些相似,名字也都向錢靠攏。
“那是我弟弟,你認識?”
朱發财一愣。
“不錯,你們兄弟二人很可愛,趕緊去付賬吧。”秦陽笑道。
朱發财摸不清這小子和自己弟弟的關系,他估摸着也不怎麽樣,當下,冷哼一聲,随着服務員去結賬了。
一道道熱氣氣的烤魚開始陸續上桌,香氣四溢,秦陽放開了肚子,一邊吃着烤魚,一邊喝着紅酒。
兩女飯量都不大,吃了一點,便喊飽了,然後就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秦陽大吃特吃,細心的她們還替秦陽挑了魚刺,放到了秦陽盤子裏,這一幕,引來周圍一陣豔羨,一拖二,還能得到美女的服務。
一盤接一盤,估計廚師和負責端菜的服務員累得手都軟了,秦陽方才停了下來,十一瓶82年的拉菲下肚,外加十幾份烤魚以及很多熱菜,被秦陽吃得光光的。
“差不多飽了。”
秦陽摸了一下肚子,喃喃自語似的說了一句。
聞言,一旁的服務員差點将手中的盤子給摔了下來,吃了這麽多,才差不多飽啊。
出了光明魚港,秦陽先送兩女去了公司,正打算去學校,手機卻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趙輝,什麽事?”秦陽眉頭微微一皺,接了起來。
“老闆,對不起……是我們保護不力,叔叔和阿姨……被、被三個男子劫持走了。”
電話那頭,趙輝聲音的很虛弱,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傷。
“你現在在哪裏?”
秦陽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在、在阿姨出去擺攤時……常經過的那條巷……”
趙輝的話還沒說完,隻聽“砰”的一聲,電話掉到了地上。
秦陽臉色一沉,眼中上過一道殺機,天狼幫,你們是在找死!
油門一踩,法拉利猶如一頭發瘋的獵豹,沖入了滾滾車流之中。
秦陽将油門踩到底,速度提升到極緻,無論是不是紅燈,秦陽都闖了過去,一次次在千鈞一發之際,與身旁的汽車擦肩而過,将路上的汽車車主驚出一身冷汗。
三分多鍾,秦陽便趕到了自家所在大院後面的一條小巷子,父母每天下午去出攤時,都會經過這條巷子。
嗤!!!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車還未挺穩,秦陽便沖了出來,到巷子口,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趙輝、沈大山、馬智三人躺在地上,三人的衣衫上都沾着鮮血,生死不知,父母用來裝烤肉的三輪車歪歪扭扭地停在一旁。
“趙輝!”
秦陽身形一閃,來到了趙輝的面前。
趙輝胸前的衣衫被焚燒出一道掌印,肌膚上一片焦黑,這樣子,很顯然,是中了某個火屬性古武者一掌。
秦陽手指掐訣,急忙施展了一個春雨咒,三滴淡綠色的雨滴浸潤到趙輝的體内。
“咳……”
趙輝咳出一大口鮮血,轉醒過來,面色蒼白,見到秦陽,急忙指着地上的手機。
“老闆,快,虎子他們三個開車去追匪徒了,手機上有綁定那輛奔馳車的gPs定位,可以鎖定虎子他們三個的位置。”
“嗯。”
秦陽點點頭,撿拾起手機,不過,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查看了一下侯海和沈大山兩個人,還好,兩人都還有氣息。
秦陽直接甩出兩道春雨符。
“春雨符,降!”
話音一落,符紙化爲光點,三滴淡綠色的雨滴落到了兩人的身上。
秦陽一閃身,便到了法拉利内,将油門踩到底,風馳電掣地駛出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