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豹子,沒想到吧,老子堵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Ыqi”
一個身形有幾分發福的秃頭年人,大笑着下了一輛路虎車,眼有着一抹得意,此次,他特意召集了力量,準備将金錢豹消滅,以後江北省所有的軍火份額全部是他的了。
秦陽擡眼掃去,那秃頭年人身着一身白色西裝,一雙小眼盡是狡詐和得意,在他身旁的一側,站立着一個白人大漢,另一側,則是一個有幾分瘦弱的灰衣老頭。
“甯老虎”
見到來人,金錢豹眼角處的刀疤抽動了一下,眼瞳一縮,聲音有着一抹咬牙切齒的意味,顯然,這個甯老虎是他的對頭。
此時,金錢豹的人馬也早已将手的武器對準了甯老虎的人,不過,他的人馬隻有二十幾個,起七八十人的甯老虎人馬明顯要弱一籌。
另外,甯老虎的人馬準備得還頗爲充分,有兩人手持火箭筒,火箭彈也已經裝。
“甯老虎,你想黑吃黑,怕是不和道的規矩吧。”
金錢豹眼神冰寒,冷冷道。
“哈哈,規矩當初你派人将我的貨劫走時,怎麽不說規矩”
甯老虎大笑一聲,言語盡是嘲諷之意。
“這麽說,你今天一定要和我在這裏拼個死活了。”
金錢豹的聲音有着一絲陰寒之意。
“今晚,你們會都死在這裏”
甯老虎咧嘴一笑,一字一頓道。
“甯老虎,你我相争多年,你應該知道,我金錢豹做事向來喜歡留一手。”
金錢豹眼角的刀疤微微挑動了一下,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從山林隐蔽處,有兩道紅外線射來,紅外光點落到了甯老虎的額頭。
顯然,此刻至少有兩杆狙擊槍瞄準了甯老虎,暗處,或許還有沒有安裝紅外線瞄準器的狙擊槍在瞄準着他。
“我一聲令下,你會第一個死”
金錢豹冷笑道。
甯老虎得意的臉色滞了一下,現場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金錢豹和甯老虎兩人冷冷地對視着。
“咳,我說,你們的私人恩怨一會兒自行解決,我這裏還有事,不陪着各位了。”
秦陽輕咳一聲,有些不耐煩道,沒想到來這裏買躺軍火,居然碰到了金錢豹和他的對頭火拼。
聽到秦陽的話,甯老虎的注意力才轉移到了秦陽身,這小子是剛才與金錢豹交易的那個人
“金錢豹,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一個毛頭小子的錢都賺。”
甯老虎打量了秦陽一眼,眼閃過一抹嘲諷。
“秃頭,你别扯到我身,還有,把你的車讓開個道。”
秦陽皺了皺眉,說道。
“秃頭”
甯老虎臉色一抽,他最在意的是他的發型,最讨厭的是别人說他是秃頭,這小子完全是不知死活。
“,你是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
甯老虎還沒說話,站在他身旁的那個白人大漢将手的槍對準了秦陽,用帶着幾分優越感的洋腔道。
聞言,秦陽臉色一沉,他現在的英語可不是菜鳥了,知道這個白人佬在罵他,當下,手指輕輕擡起,一道風刃從他的指尖悄然祭出。
夜色下,風刃在空劃過一道淡青色的軌迹,那道軌迹極淺,加之速度又快無,常人的視力很難捕捉到。
詭異的一幕這麽出現了。
一顆碩大的頭顱在安靜的林,突然掉落下來,鮮血激噴。
衆人的目光全部帶着幾分驚恐,轉向了地面那顆睜大着雙眼的頭顱。
那顆頭顱正是适才還在說話的白人大漢的,滾燙的鮮血濺了身旁甯老虎一臉。
下一秒,白人大漢的無頭軀體倒在了地面,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的落葉。
甯老虎緩緩擡起有幾分發抖的手,抹了一把臉的鮮血,目光帶着幾分駭然,望向秦陽。
金錢豹的那一夥人,一時也被鎮住了,無聲無息,那顆白人大漢的人頭忽然沒了,這個少年實在是太詭異了一點。
“給我開槍,開槍,殺了他“
甯老虎眼瞳一縮,定了一下心神,厲聲大喝道。
砰砰砰
各類槍械的聲音突然響起,子彈全部向着秦陽身招呼而去。
“碧水符,禦”
秦陽對此早有準備,手指一夾,一張淺碧色的符箓出現在他的指尖,口輕喝道。
一道水紋光膜出現在秦陽的周身,而來的子彈全部射在了水紋光膜,然後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子彈殼一顆顆全部掉落到了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十方風刃術。”
水紋光膜内,秦陽手指掐訣,十道風刃在他的身前頃刻間形成。
“去”
伴随着這道輕喝聲,噗呲噗呲,鮮血激噴,九顆人頭滾瞬間無聲無息地落到了地面。
而在剩餘的那道風刃射向甯老虎時,站在甯老虎身旁的那個灰衣老者此時動了。
灰衣老者的身形一閃,站在了甯老虎的前方,神情凝重,雙掌之,有着赤紅色的内力火焰缭繞。
“炎火掌”
灰衣老者大喝一聲,一掌對着那風刃拍出,一道赤紅色的火焰掌印對着風刃而去,将風刃的靈力焚燒成了虛無。
“黃階初期巅峰的古武者”
秦陽眉間一挑,想不到這個灰衣老頭竟然是個古武者。
甯老虎額頭一抹冷汗流下,剛才若不是他身旁的灰衣老者,此時,他也已經去見死神了。
“多謝田老。”
甯老虎的聲音有着一絲劫後餘生的後怕,想想那些人頭這麽莫名其妙地飛了,誰不害怕。
“老虎,趕快停火,我們不是這個少年對手。”
田老神色一凜,沉聲道。
“停火”
甯老虎點點頭,急忙喝道。
這個少年實在是有點太可怕,簡直是個怪物,那麽多子彈往他身招呼,竟然毫發無存,而且連田老都忌憚不已。
金錢豹見到秦陽的詭異手段後,也有點慶幸自己沒有對這個少年動手,怪不得他有恃無恐,原來擁有着這麽恐怖的手段。
“不打了,先生,我甯老虎認栽了,我給先生讓道。”
甯老虎連忙道。
“呵呵,你說打打,說不打不打,我多沒面子啊。”
秦陽盯着甯老虎,戲谑道,他的性子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兒,更何況,對這些人也用不着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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