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少,你怎麽了”
羅成和魏勇見到龐人傑這跟鴨子伸脖子一樣的古怪動作,雙雙疑惑道。
“我起不了身了。”
龐人傑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任憑他兩腳蹬地,腰部用力,屁股擡起,卻怎麽也起不了身了。
“起不了身了”
羅成和魏勇對視了一眼,雙雙一愣,好好的,龐少怎麽會起不了身了。
“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把我拉起來。”
龐人傑見到兩人還在發愣,頓時怒喝道。
“是。”
羅成和魏勇急忙點頭,一人拉住龐人傑的一條胳膊,将他往起得拉。
二人合力,使勁拽了一下,不過,整個連在一起的椅子都動了一下,龐人傑居然沒動。
“一、二、三”
兩人漲紅着臉,使出了吃奶的勁,将龐人傑往起拽。
嘭嘭
龐人傑沒拉起來,反倒是他們兩個用力過猛,一屁股坐在了地。
那兩個黑衣大漢見狀,急忙前,也是一人拉住了龐人傑的胳膊,往外使力,當然,龐人傑也在使力,否則,他的這條胳膊非得被拉壞不可。
不過,任憑那兩名黑衣大漢漲紅着臉,使出了老鼻子的勁,龐人傑的屁股跟粘在了坐椅子似的,紋絲不動。
這一幕,頓時讓得不少人都望了過來,目光跟看怪物似的,齊齊地看着龐人傑等人,這幫人都多大了,在候機廳裏這麽玩,真的好嗎
在龐人傑等人不遠處,一個年輕的母親拉着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也在看着這一幕。
“媽媽,媽媽,這幾個叔叔是在玩拔蘿蔔麽”
小女孩綁着兩個頭辮,一副粉雕玉琢的可愛樣子,嬌聲問道。
聽到小女孩天真的話語,附近的人都大笑出了聲。
“媽媽,我還會唱這首歌呢,拔蘿蔔拔蘿蔔,嘿呦嘿呦,拔蘿蔔,嘿呦嘿呦,拔不動”
見到周圍人都在笑,小蘿莉更興奮了,拍着小手,清脆的聲音唱着兒歌。
“噗。”
聽着小蘿莉的歌聲,坐在椅子的龐人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他娘的,他龐人傑還從丢過這麽大的臉。
“可惡,肯定是剛才那小子搞得鬼,他肯定是在椅子塗強力膠水了。”
羅成從地站起身來,一臉暴怒地在人群尋找秦陽,發現這小子此刻也正一臉笑意地望着此處。
“這是你做的”
一旁的龍美清也頗感好笑地問道。
“嗯。”
秦陽一笑,輕輕點頭,他剛才起身的時候,在椅子施加了一個強力吸附術。
“混蛋,看我不揍死你。”
羅成滿臉怒色,拳頭擰得嘎吱響,打算去尋找秦陽算賬。
“羅少,先不要去。”
一直未曾說過話的灰衫老者皺着眉頭,緩緩開口道。
“呂老,您的意思是”
羅成腳步一頓,望向灰衫老者,呂老是龐人傑的老爸親自請來的保護龐人傑的,他的話,有時候連龐人傑也不得不聽。
“你們兩個廢物,用力啊”
龐人傑怒喝道,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尼瑪,隔壁候機廳的人都跑過來了,還有人在拿着手機拍照,這幫人是啥意思啊。
“呼、呼”
兩名黑衣大漢喘着粗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了,練成一片的椅子都晃動個不停,不過,無奈龐人傑的屁股跟安裝了磁鐵似的,牢牢地吸附在椅子。
“你們兩個讓開,我來吧。”
呂老面色微沉,對着那兩個漲紅着臉的黑衣大漢說道。
兩名黑衣大漢長舒了口氣,似是得到了解脫,癱坐在了一旁。
呂老乃是黃階後期的古武者,可不是普通人,當下,雙掌之,暗運着内力,放在了龐人傑的腰。
“給老夫起”
呂老氣沉丹田,冷喝一聲,抓着龐人傑的腰向拔起,古武者在内力加持下的力道是何等得大,遠勝剛才那兩名黑衣大漢。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在大廳内響起,龐人傑整個人終于脫離了那把椅子,不過,屁股後面的褲子卻是破了一個大洞,破開的布條耷拉下來,将大半個屁股都露了出來,裏面穿的紅内褲清晰可見。
這一幕,讓得衆人呆住了,這是什麽節奏。
“哈哈哈”
“這個人好惡俗,還穿着紅内褲”
“”
大廳内,不知誰先笑出了聲,緊接着笑聲練成一片。
“媽媽,你快看,那個叔叔和妞妞穿着一樣顔色的小褲褲。”
人群,小蘿莉興奮地拍着小手,仿佛有人能和她穿着一樣顔色的小褲褲,是一件很驕傲的事情似的。
龐人傑一張臉漲得通紅,他能說今年是他的本命年嗎,他能說這是爲了他老爸的官運亨通,所以才經常穿着的嗎
“混蛋。”
龐人傑咬牙怒道,額頭青筋突突直起,他龐人傑何時丢過這麽大的人。
一旁的一名黑衣大漢見狀,急忙脫了外套,将黑色西服圍在了龐人傑的屁股。
“呂老,煩請您出手,給我将他的褲子扒了,不,直接脫光了,本少要讓他在候機廳裏裸奔。”
龐人傑滿臉憤然,對着呂老道。
呂老目光微微凝重,望了秦陽的方向一眼,旋即,緩緩搖了搖頭。
“爲什麽,呂老”
龐人傑頓時喝出了聲,難以理解道,呂老手下可是曾殺過不少人的,将那小子脫光了裸奔,也不是啥大事。
“少爺,那個少年不簡單,給老夫一種危險的感覺。”
呂老沉吟了一下,輕聲道。
“他也是古武者”
龐人傑眉間一挑,詫異道。
“應該也是吧,不過,老夫沒在他身感覺到内力波動,或許是修煉了很高明的閉息功,掩蓋了内力波動,另外一種可能是,實力超出老夫太多,老夫感知不出來罷了。”
呂老臉色微沉,說道。
“不行,即便那小子是古武者又能怎樣,年紀輕輕的,說不定隻是個入門級的,呂老您還對付不了他”
龐人傑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低聲惱怒道,丢了這麽大的臉,不找回場子怎麽行。
“少爺,他可不是入門級的古武者,這一點老夫還是能分清的。”
呂老笃定地搖了搖頭,連他都覺得危險,怎麽可能是個入門級的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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