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得衆人臉色都變了變,飛瀑山莊的主人那駱廣威更霸道,你不是在人家的開業典禮鬧事嘛,人家手段你更厲害。匕匕蛧首發
“喂點水,讓他吃完。”
見到駱廣威還在掙紮着往外時不時地吐點瓷片渣子,秦陽面無表情道。
“是,老闆。”
王虎點了點頭,然後,一手捏着駱廣威的下颚,一手拿過一旁桌子的水杯,往駱廣威的嘴裏灌去。
瓷片渣子混合着水,灌進了駱廣威的肚子裏。
在場的衆人,一道道目光落在秦陽的身,這個少年,飛瀑山莊的主人,此次怕是将駱廣威給得罪狠了。
王虎沒有理會别人的目光,依舊掰着酒瓶子,然後捏成渣子,繼續向着駱廣威嘴裏喂去。
幾分鍾内,大半的酒瓶瓷片都進入了駱廣威的嘴裏。
“秦老弟。”
在此時,遠處的張萬慶邁步走到了秦陽的身旁。
“張大哥。”
秦陽回過頭,見到張萬慶,嘴角有着一抹笑容,他當初購買天湖别墅區時,算承了張萬慶一份不大不小的情。
“秦老弟,這駱廣威來曆不簡單,他是邱家旁系子弟,邱副省長的侄子,你勿要将他得罪的太狠了。”
張萬慶看了一眼面色漲紅、滿嘴被塞入瓷片渣子的駱廣威一眼,小聲對着秦陽道。
“呵呵,多謝張大哥關心了,這是他自找的。”
秦陽笑了笑,說道。
他知道張萬慶是好意,不過,即便邱家嫡系邱大峰敢在他飛瀑山莊鬧事,秦陽都會照樣整治,更不用說一個什麽旁系了。
“哈哈,老張我早看出秦老弟非常人了。”
見到秦陽一臉淡然,毫不放在心,當下,張萬慶也不再多說什麽,他當初的眼光是對的,這個少年深不可測呢,居然連邱家的人也不懼呢。
又過了幾分鍾,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駱廣威将整個酒瓶瓷片化成的渣子,全都給吞進了肚子裏。
“老闆,他都吃完了。”
王虎彙報道。
“咳,咳”
駱廣威臉色漲紅,劇烈地幹咳着,望向秦陽的目光有着濃濃的怨毒之色。
“小畜生,今天老子認栽了,不過,咱走着瞧,你們的酒能賣起來,我不姓駱”
說完,駱廣威耷拉着一隻手臂,向着山莊外走去。
“呵呵,還沒有人在我山莊鬧完事,放完狠話,能這麽輕輕松松的離開。”
秦陽輕輕一笑,眼有着一抹寒意。
仙橙酒和飛瀑山莊的價值都不可估量,開業第一天,便有人觊觎了,還明目張膽地挑釁,秦陽要是不給點厲害,以後誰都可以在他山莊鬧事了。
正當秦陽打算再給駱廣威一點難忘的教訓時,遠處,有着十來道身着西裝的身影正向着這邊走過來。
“秦少,趙書記和蘇市長來了。”
張萬慶對着秦陽小聲道。
秦陽目光望去,果見,那群人,趙寶峰和一名身着白色西服的人居,正在一群官員的圍攏下,向着這邊場地走了過來。
趙寶峰身爲雲水市的一把手,能來飛瀑山莊撐場面,秦陽還是要去親自接待一下的。
“虎子,将他的兩條腿打斷,扒光了,給我拖出去吧。”
秦陽看了駱廣威一眼,擺擺手,說道。
“小畜生,你說什麽我是邱家的人,你敢這麽做,邱家是不會”
駱廣威面色大變,眼有着一抹不可思議,這小畜生真是無法無天,要是真的這麽做了,他的臉豈不是都丢盡了。
“是,老闆。”
王虎沒有二話,直接應道,旋即,在駱廣威的話還沒說完,直接一腳将駱廣威踹到在地。
兩記手刀分别劈落在駱廣威的兩腿。
“啊”
“啊”
伴随着兩聲殺豬般的慘叫聲,以及骨骼的碎裂聲,王虎直接劈斷了駱廣威的兩隻腿,足夠他在醫院躺半年了。
這一幕,讓得在場的衆人心頭都是一凜,飛瀑山莊的主人果然夠霸氣,連邱家的人都找打不誤。
“小畜生,我、我”
駱廣威瞪着秦陽,眼的神色又是無憤恨,又有一絲懼怕。
“扒了,拖出去。”
秦陽瞥了駱廣威一眼,冷冷道。
撕拉撕拉
王虎點點頭,兩手撕扯駱廣威的衣服,由于在場還有不少女士,王虎倒也沒有将他脫光,下身還留了個褲衩,身則光溜溜的,露出了那肥肉油膩的大肚子。
将駱廣威扒完後,王虎沒有絲毫猶豫,拖着駱廣威沒受傷的左手手腕,如死狗一般,将他拖在地,向山莊外走去。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飛瀑山莊這是在找死”
駱廣威一張臉漲紅,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在場的這些老總還有各個局裏的實權官員都望着這一幕,飛瀑山莊的主人到底是何來頭,完全不将駱廣威放在眼裏,手段如此淩厲。
“以後這少年隻能交好,不能得罪。”
不少人都在心裏對自己暗暗告誡道。
“這個駱廣威也是活該,居然在人家的開業典禮找事。”
此時,望着這一幕,魏立強心頭也難掩震撼。
不過,這絕對是駱廣威自找的,換了有人在他的開業典禮,又是威脅合作又是抓着人家經理手不放的,他心裏也不會輕易放過,因爲,這種人絕對是找抽型的。
“趙輝,你負責山莊安保,以後無論是誰,敢在山莊鬧事,一律依照此辦理。”
秦陽冷冷道。
“是,老闆。”
趙輝大聲應道。
李欣雅和方芸美眸晶亮,望向秦陽,自己的小老闆,果然霸氣無,這也算是給那些觊觎山莊和仙橙酒的宵小一個震懾。
“趙書記,想不到,這飛瀑山莊的景色居然這麽好。”
蘇浩然笑着道,身爲一市之長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好的景色。
“是啊,簡直是人間仙境。”
趙寶峰點點頭,他當初做主将山莊賣給秦陽時,也沒有想到秦陽竟然将山莊打造成這般山清水秀之地,綠樹成蔭,飛鳥環繞,是呼吸一口,都覺得渾身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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