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蘿姑娘,你沒事吧”
秦陽的面色變了變,身影一閃,便來到了雲蘿的身旁,此時,雲蘿正斜靠在一棵樹。
“蠱毒爆發了”
雲蘿臉色冰白無,她雖然極力催動着體内的寒冰蠶蠱,不過,還是無法鎮壓體内的蠍王蠱毒。
黃金蠍王噬心蠱是黑毒蠱王的本命蠱,尾部毒針更是劇毒無,豈是好相與的,雲蘿能夠壓制這麽長時間,已經殊爲不易了。
“傷口在哪裏”
秦陽問道。
聞言,雲蘿臉色微微僵了一下,旋即擡起美眸看了秦陽一眼,眼有着一抹猶豫。
“左側鎖骨下三分。”
雲蘿猶豫了一下,冰白的臉有着一抹淡淡紅暈。
“呃”
聞言,秦陽臉也微微有着一抹尴尬,這個位置差不多快到胸部了。
“噗~”
雲蘿口又吐出一大口鮮血,面容瞬間冰白一片。
“我懂醫術,我給你看看吧,要不然毒侵入全身不好治了。”
秦陽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當下說道。
“咳咳麻煩秦陽公子了。”
聞言,雲蘿嘴角咳出兩口鮮血,擡起清澈的眼眸,看了秦陽一眼,旋即點了點頭。
雖然雲蘿心裏還有些害羞,但現在是生死關頭,也不是扭捏的時候,更何況苗家女子骨子裏還是落落大方的。
“那得罪了。”
秦陽點了點頭,輕吐了口氣,說道。
雲蘿現在身劇毒,并沒有多少力氣。
當下,秦陽伸出手,将雲羅身淡紫色的苗衣解開,一抹處子的幽香也鑽入秦陽的鼻。
入眼處,是白皙滑嫩的香肩,精緻的鎖骨,然後是一條白色的抹胸,将那對雪白的嬌乳包裹。
冰雪般的肌膚,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完美猶如白皙的瓷玉一般。
“咕咚。”
饒是以秦陽的定力,也忍不住輕輕咽了一下口水。
不過,秦陽也隻是看了一眼,旋即,目光落在了抹胸的方,那裏有着一道血色的針孔。
“雲蘿姑娘,我需要先将毒針取出來。”
秦陽對着雲蘿說道。
“嗯。”
雲蘿俏臉有着一抹痛苦之色,輕輕點了一下頭。
此時,雲蘿周身寒冰之氣愈發濃郁,不過,顯然,她已經快要壓制不住體内的劇毒了。
秦陽輕吸了口氣,也不再猶豫,當下,兩指并攏,放到了雲蘿左胸嬌挺方的針孔處,這并不是要占雲蘿的便宜,而是要将毒針吸出。
“吸附之術”
秦陽低喝一聲,并攏的指尖有着一個微小的靈力漩渦湧動,一抹神識也進入了雲蘿的體内,将那枚蠍王毒針包裹住。
“出來。”
秦陽眼神微寒,手指猛然擡起,一縷淡金色的鮮血随之噴濺而出。
那抹鮮血之,一枚金色的毒針也倒射了出來,被秦陽抓在手。
“這蠍王毒針劇毒無,若不是雲蘿同樣身爲蠱師,而且有寒冰蠶蠱壓制着,說不定現在已經喪命。”
秦陽心暗道,旋即,将那枚蠍王毒針收了起來,這枚毒針也算是個殺手锏。
“咳。”
雲蘿輕咳了一聲,面容恢複了一絲淡淡的血色。
“回春術。”
秦陽指尖有着瑩綠色的光芒閃動,然後,那瑩綠色的光芒猶如絲線一般,從秦陽的指尖飄飛而出,将雲蘿的半身包裹,旋即,那瑩綠色的光芒沒入了雲蘿了的體内。
雲蘿臉的氣色在迅速地恢複着,最後,一張俏臉歸于正常,不再有任何咳血的迹象。
雲蘿輕輕擦拭了嘴角的鮮血,旋即,俏臉有着微微的紅暈,将衣衫扣了起來。
“雲蘿姑娘,毒針已經取出,你體内的毒已經随着毒血排出去了大部分,但還有一小部分的劇毒已經侵入到了你的肺部,這才導緻了你咳血。”
“不過,我已經用靈力護住你的肺部,維持着肺部的生機,接下來隻需要再煉制一顆專門針對蠍毒的解毒丹,可痊愈。”
秦陽對着雲蘿說道。
其實,以秦陽現在仙師境的法力,用回春術治療凡人大部分的傷痛都足夠了,不過,蠍王毒針的毒,顯然不在此範圍内,需要他煉制解毒丹。
“秦陽公子,雲蘿多謝了,多謝你爲我治傷,更謝謝你爲我苗寨除了這個大惡人,爲蠱王婆婆報了仇,不過,雲蘿體内剩餘的一小部分毒,不勞煩公子了,我回苗寨可以祛除的。”
雲蘿美目望着秦陽,感激道。
“嗯,好吧。”
秦陽點了點頭。
苗疆之地,巫術和蠱術享有盛名,醫術也是相當高明的,雲蘿既然這麽說,那她體内小部分的蠍毒應該能夠化解。
“秦陽公子,你是我雲蘿的恩人,也是我們苗寨的恩人,以後秦陽公子旦有吩咐,雲蘿和黑苗一族一定傾力相助。”
雲蘿看了一眼黑毒蠱王的屍體,旋即美目又望向秦陽,鄭重道。
黑毒蠱王殺死了蠱王婆婆,還殺了好幾名黑苗族的長老,秦陽能夠将他殺死,對他們黑苗族來講,确實有大恩。
“呵呵,别忘了,我們的任務是來對付這個老家夥的,他不死誰死。”
秦陽輕輕一笑,搖頭道,其實,即便任務不是這個,沖黑毒蠱王殺死一千多個無辜者,去祭煉血魂幡,這種作法,秦陽也是必殺之。
“走吧,我們去看看雷神、火兒他們。”
秦陽笑着道。
雲蘿點點頭,輕“嗯”了一聲,清澈的眸子看向秦陽的眼神也微微變了一些。
苗疆女子雖然性格開朗大方,但這不代表着開放,她貴爲黑苗一族的聖女,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子面前隻剩下一件薄薄的抹胸,當下,心也有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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