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托尼,好巧!”科爾森原本想和白行文一同去酒吧,不過剛出機場就發現了這家漢堡,科爾森表示這裏也有啤酒,而且漢堡味道也不錯,所以二人就将車停在了這裏。
白行文也和托尼打了個招呼,看着托尼從前台拿起漢堡,直接就走向了兩人這一桌。
白行文有些詫異的看着托尼能和自己還有科爾森坐在一起,不過也沒多說什麽。
“爸爸!”這時,漢堡店的大門再次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個歡快的少女。
“伊莉莎白。佩珀帶你來紐約了?”也是很久沒看到少女,白行文想起了在機場爲什麽會有忘記什麽的感覺了。
不過對于少女上來就叫爸爸,白行文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想想伊莉莎白也不是绯紅女巫,那麽成爲一名好父親也不是什麽壞事。到時候讓真正的绯紅女巫做伊莉莎白的媽媽?
發散的思維還沒跑太遠,少女抱住了白行文,雖然隻是兩天時間,但是少女還是在領養之後第一次離開白行文身邊。
“我估計你們回來會在紐約,所以帶了伊莉莎白一起來了這裏,還帶着她去看了自由女神像。”佩珀也很喜歡這個小女孩,溫柔的目光注視着伊莉莎白。
科爾森看着父女二人組和亂入的托尼,想了想将包裏的一份文件拿了出來,推給了白行文。
“這個回去再看吧,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很好的答複。”科爾森看着白行文說道。“對了,不是很着急,希望我們下次見面會有一個更好的開始。”
白行文有些摸不着頭腦的看着眼前的文件袋,不過想了想,還是收下了。
“好的,那麽?”
“我還有些工作,就先走了。”知道托尼亂入後估計就沒有什麽單獨說話的時間了,科爾森決定先回總部回報一下這次的行動,以後再說。
揮别了科爾森,白行文看着佩珀爲伊莉莎白要了一份甜點,又給托尼點了三個芝士漢堡。
“佩珀,麻煩給我來一杯啤酒,科爾森說這家店的啤酒是德國特産,味道很獨特!”白行文看着忙碌的佩珀,順便也指揮了一下。
佩珀大度的沒說什麽。
“英國,哦,艾文?艾文對吧!”托尼看着白行文,決定對對方說點什麽。
“沒錯,艾文·懷特,一名你的粉絲。”說着,白行文轉頭看着伊莉莎白。“小家夥,你認識這個叔叔麽?”
托尼聽到叔叔這個詞,嘴角微微的向下動了動。
“……”看着伊莉莎白茫然的看了看托尼,有回頭看了看自己,白行文明白小家夥在遙遠的修道院并不知道托尼這個花邊雜志的常客。
“哈,好吧,看來簽名照我可以自己留着了。”白行文笑了笑,将放在口袋的簽名照片拿出來晃了晃,又放回了口袋裏。
“……”伊莉莎白對于白行文的惡趣味并不感興趣。
這是佩珀也回到了餐桌,将幾人點的食物都放好。
白行文看着滿滿一紮的黑啤,剛想說什麽,門口刺耳的刹車聲就傳了出來。
“呯。”門被粗暴的推開,一名光頭白胡子老爺爺走了進來,看到了坐在那裏正在吃漢堡的托尼,立刻誇張的大笑着走了過去。
“嘿!看看我們的棒小夥,我可是擔心了你好久,托尼!”光頭爺爺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坐在椅子上回過頭的托尼。
“怎麽樣,你的身體沒什麽問題吧!剛回來就吃漢堡,對,你需要吃點漢堡,不如一會我們就去醫院吧。”雖然是假惺惺的表演,但是這個老爺爺的表情還是十分到位的,白行文看着應該是今年托尼最大的敵人的老爺爺,想起他的“鐵霸王”盔甲沒有了MK1的殘骸,估計也就不會出現了吧。
“看,我帶來了足夠的記者,聽說你想要開一個發布會,沒錯,這次逃脫是需要對媒體說點什麽。”老大爺繼續表演着對托尼的關愛,不過托尼對于這個父親的好友以及現在斯塔克工業最高執行長——奧巴代亞·斯坦叔叔的信任以及親情,所以并沒有說什麽。
白行文知道這杯啤酒是喝不消停了。看着漢堡店老闆跑出來打算做點什麽,不過貌似被幾名保安用金錢說服了。
大門被兩名保安敞開,走進來了許許多多的記者,長槍短炮的對着托尼不斷拍着,托尼雖然坐在座位上,但是依舊有一種白行文沒有的氣質。
白行文想了想,這或許就是土豪男神自帶的光環吧。
“好了,各位,坐下吧,這樣我能看清你們,你們也可以看清我,這樣可以随意一點。”托尼對着記者們說道。
“沒錯,大家先坐下吧,我們的托尼有些疲憊,他剛剛從阿富汗平安歸來。”奧巴代亞·斯坦對于如何扮演一名大侄子喜歡的叔叔十分有經驗。
記者們看了看也坐了下去,這時門口又走進來了一名穿着軍服的黑人男子,聽到這句話後也坐到了後面。
斯坦叔叔十分熟絡的看了看托尼,然後将白行文身邊的椅子拿到了托尼身邊,也坐了下來。
“我沒能見過我父親的最後一面。”托尼看着奧巴代亞,又看了看記者。
“我很後悔沒能看他最後一眼。”很快進入狀态的托尼說道。
“我真想問問他,對于軍火的看法,是否感到矛盾,是否感到動搖。”
白行文将伊莉莎白抱過來坐,拉了拉佩珀讓她也坐下。此時此刻三人成爲了合格的背景闆。
“還是像報紙上說的那樣,他是我們記憶中的那種人。”
“我看到了一名年輕的美利堅士兵被殺,兇手就是我制造的用來保護他們的武器。”
“并且,我也看到了,我正在變成這個不負責任的世界的一部分。”
伊莉莎白聽到這裏仿佛想起了什麽,聽得更加認真。
“斯塔克先生,您可以說說在阿富汗您到底發生了什麽呢?”一名記者問到。
“當我從震蕩中清醒過來,我意識到除了制造武器,我還可以爲這個世界做更多。”
“所以,這就是我爲什麽,決定關閉斯塔克工業武器制造部門!即刻生效!”托尼大聲的說出了最後幾個單詞。
記者們一片嘩然,看着站起來的托尼,佩珀也是一臉驚訝。
“斯塔克工業将在接下來尋找新的方向,而且也會符合整個國家的最高利益!”
奧巴代亞看着站起來想要走出去的托尼,飛快的想要打斷他的話。
“嘿!你們這次有新聞了!不管怎麽樣,這次的發布會主題是托尼回來了,我們也會進一步讨論一下剛才的問題。”
白行文看着走掉的托尼和追上去的小辣椒,又看了看正在努力和記者溝通試圖改變點什麽的白胡子光頭,輕輕親了伊莉莎白額頭一下。
“小家夥,我們去租個房子吧,這樣也算是有自己的家了!”
“嗯。”聽到了要和白行文一起有一個房子了,伊莉莎白很是高興。
不知道是記者無視了白行文和伊莉莎白,還是父女倆無視了他們,奧巴代亞小醜一樣的表演讓白行文沒有任何理由繼續留在漢堡店,唯一可惜的就是味道不錯的煙熏黑啤才喝了一口。
出門看到了托尼和那名最後進來的黑人軍官擁抱在一起說了些什麽,白行文笑着和佩珀打了招呼,佩珀也對白行文笑了笑,做了有機會再聯系的手勢給小伊莉莎白。
白行文拉着小女孩,看着左手的手表,發現已經被時差弄得分不清具體的日期了,去阿富汗仿佛時間被提前了一天,而回到美國仿佛多活了一天。基本上沒出過國的白行文有些迷糊。
不過先找個地方安頓一下才是正确的選擇。找房子也不是當天就能解決的,不過如果是佩珀的話估計可以當天就幫白行文解決這個問題,但是白行文也不想繼續欠她的人情了,反正有了身份證明,又有墨西哥帶來的小金庫,即便不夠也可以選擇弄幾根金條,反正房主是不會和錢過不去的不是麽。
“艾文,你知道麽,女神像比你還要高大!”沒有了旁人,伊莉莎白對白行文還是很活潑的。
“是呀,能裝下一百多個伊莉莎白呢!”白行文刮了一下伊莉莎白的鼻子,哄着小女孩。
“讨厭,嬷嬷說會變成塌鼻子的。”
“沒事,我的小公主塌鼻子也好看,哈哈。”
********
夜,酒店的房間裏,白行文終于有時間打開那個科爾森給他的文件袋了。
“唔,讓我們看看這是什麽。”白行文将裏面厚厚一疊文件拿了出來,第一頁上面就是他的免冠照片。
“艾文懷特,嗯,出生于英國倫敦?”白行文詫異的看着這份自己的詳細檔案,“不就是凱爾特人的面孔麽,至于給我祖籍送到倫敦去麽?”
“父親:亞瑟·厄爾·懷特,母親:艾瑪·懷特。”白行文有點無語,連父母都編好了。
“亞瑟·懷特先生生平……”看着接下來的描述,白行文有些迷茫。
文件上寫了,亞瑟是一名英國軍官,畢業于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這所著名的軍事院校。曾經在二戰的時候帶着第一位妻子一同來到美利堅,在二戰中成爲了一名美利堅軍官加入了戰場,配合過美國隊長,也在登陸戰中取得過英勇的戰績,在戰争結束後被封爲準将。不過第一位妻子在美國不幸患病去世,後來又娶了一名美國姑娘作爲妻子,而這位美國姑娘就是艾文的母親,艾瑪·懷特。後來亞瑟又在1988年病逝,而艾瑪也在1995年不幸去世。
“用不用這麽誇張。”白行文一頁頁的翻着文件,發現父母的生平介紹的很詳細。
“這是?”
“艾文·懷特,亞瑟·懷特最小的孩子,1975年7月18日出生。在父母均去世後,大學畢業離開美國,于世界各地旅遊采風,最後的出現地點就是在墨西哥。”
“這個,佩珀幫我編了這麽多,不怕出事麽?”
然後,白行文就看到了最後一張紙上,寫着讓他自己震驚的消息。
“經過DNA驗證,此DNA與數據庫中對照樣本的DNA完全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