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覺得自己被滾筒洗衣機卷了一圈,然後扔了出來,還不帶烘幹功能。
伊莉莎白看到了地上的血迹,“艾文,你受傷了麽?”
“我麽?”艾文摸了摸胸口,發覺沒什麽問題,腹部的肋差也不見了。
“吱。”高速刹車的聲音,巷子口傳來的腳步聲說明是哈皮回來了。
“嘿,艾文,給你随便買了一套西裝和内衣,等一會我們再買更好的吧。”哈皮看着落湯雞一樣的艾文笑道。
“沒關系,我可不是斯塔克。”
伊莉莎白把衣服都“拿”到艾文身邊,漂浮在半空,自己轉過身去等着艾文用哈皮帶來的毛巾擦幹自己換上新的衣服。
“嘿,哈皮,你在看什麽?”哈皮當然不是在看艾文,艾文發覺哈皮來了之後就端着手機。
“唔!唐頓莊園,很好玩的英劇,艾文你也應該多看看這些。”說到這裏哈皮好像想起了什麽,“對了,艾文,你最近在皇後區遊蕩,昨晚是被恐怖分子炸到垃圾桶裏的麽?”
哈皮看到艾文的時候渾身濕漉漉,還以爲艾文之前身上都被熏黑了。
“恐怖分子?應該不是,我覺得都是一些……嗯,普通人吧。”艾文又想起了臉被夾住的感覺。“對了,你說的爆炸是什麽情況。”
哈皮拿着手機擺弄了一下,“唔,最近發生了好多起人體炸彈時間,新聞都報道了艾文你也應該了解一下麽,說是某個叫做滿大人的什麽組織對這些事件負責。”
“滿大人?”艾文穿上了西褲,一瞬間來了精神,這是一下子就要鋼鐵俠3了麽?
艾文并不知道滿大人其實很早就活動起來了。
隻不過最近爲了掩蓋某些事件才站了出來。
“不過還好沒有造成太多的損失,這個組織的人體炸彈威力還好。”哈皮戳了戳手機,又開始看起了《唐頓莊園》
“好了,穿戴整齊,伊莉莎白我們出發吧!”
将舊衣服扔進垃圾桶,艾文帶着伊莉莎白去法拉盛吃東西,因爲有哈皮在,所以兩人也不怕迷路。
主要是艾文會迷路,伊莉莎白默默地想。
如願以償的帶着伊莉莎白在法拉盛的小館子裏吃了豆漿油條豆腐腦,順便請哈皮也來了一份。餐後,哈皮拉着伊莉莎白繼續上學,艾文一個人默默的留在了法拉盛。
坐在一家賣燒仙草的小店裏,艾文思考了一下最近的問題。
“唔,很多信息根本找不到來源,我也沒有手機信息的能力,加上随身沒有手機,看來要組建一個類似軍部的組織?”艾文經過昨晚的“打擊”後,想的并不是報複和增強實力,而是對這些高來高去的家夥他一個都不認識而感到不安。
原本以爲自己怎麽說也是看過一遍電影的人,但是昨晚碰到的幾個人:拿着棍子的老頭、給自己幾刀的女忍者,就連認識的朋友科琳小姑娘他以前都不知道有這個人存在。
艾文吃了一勺仙草,覺得淡淡的苦味讓自己精神了不少。
“唔,如果傑西卡還在就好了,上次整理那麽多資料她都做的面面俱到,我覺得這種工作交給她十分合适,再加上等伊莉莎白空閑的時候把蜂巢基地徹底完善,火焰女皇的網絡信息處理能力再加強一下,一個不錯的情報機構就初步成立了麽!”艾文構想了一下接下來的目标,覺得人生都充實了不少。
“艾文?”
感覺完成了一個目标,放松下來的艾文徹底投入到面前的燒仙草中,背後傳來了有些不确定感覺的聲音。
叫艾文的确實不少,白行文也沒覺得是在叫自己。
“您是艾文懷特先生麽?”一隻話筒伸到了過來。
艾文看着話筒和拿話筒的金發姑娘,覺得自己最近做的事情沒有一件事需要上電視的。
“您好?請問是。”艾文并不眼熟這個姑娘。
“我叫帕西,帕特麗夏·沃克!叫我帕西就好,話筒是我剛才采訪幾個商販用的。”說着,帕西将話筒收了起來。
“唔,你好,我的名字你知道了。”艾文低頭繼續用勺子吃着燒仙草裏的花生米。
發覺自己并沒有引起眼前男人的注意,帕西覺得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您是斯塔克先生的生活助理艾文先生麽?”
聽到這句話,艾文覺得斯塔克真是風流的厲害,走在路上随便抓個适齡的姑娘都是他的X友麽?
“不是……”艾文覺得沒準這位姑娘會成爲下一個生活助理。
“哦……”帕西聽到回答,覺得自己大概真的是認錯人了,不過想起手機裏的照片,和另一個人的描述,她覺得直接問斯塔克的行文有些不對。
“沒錯!就是你!”帕西看着手機裏的照片确認了這個男人就是好友目前的“男朋友”。
“你就是艾文,傑西卡讓我來找你的!”
艾文剛才還想着傑西卡,突然就蹦出來一個傑西卡的朋友,他有些疑惑,“唔?怎麽?”艾文想起了傑西卡走的時候好像說過有一個養母?這個姑娘和那件事情有什麽關系麽?
不過還好帕西倒豆子一樣将所有的話一口氣說完了。
“我的母親是傑西卡的養母,我們兩個在那件事情發生後就住在一起了,不過有一段時間傑西卡失蹤了,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到她,最近才知道她還活着,哦,上帝,所以我們就想接她回去住一段時間。”
“嗯嗯。”艾文聽着,點着頭,“然後,你找我有事?”
沒錯,不要耽誤我一個人孤獨的覓食!
“額。”突然被打斷的帕西有點不習慣艾文的直指主題,内心覺得果然隻有這樣奇怪的人才能和傑西卡走到一起吧。
“傑西卡前幾天又失蹤了,不過走的時候留下了消息。”帕西最開始看到傑西卡留下的消息時還以爲她又回去了,隻不過最近才發現信息的内容有些不對,她也還不知道艾文在紐約,更沒想到好的辦法聯系到艾文。
反正種種原因綜合起來,她覺得今天碰到了艾文真是太好了。
“剛好我還帶着那張紙條,傑西卡說交給你就好了!”帕西從包包裏掏出了一張紙條。
艾文放下勺子,接過紙條打開,就明白爲什麽帕西一開始不重視了。
因爲紙條前面還是正常留給帕西看的英文,但是後面歪歪扭扭的中文要不是艾文能看懂藥簽估計也就隻有傑西卡自己認識了。
中文後面還接了寫的不清不楚的希伯來文,加上一個煉金圓陣,艾文覺得傑西卡不做情報工作簡直愧對她的保密手段。
“能說說傑西卡留下的是什麽麽?”帕西對下面看不懂的東西還是有點好奇。
“唔,那個先别管,我想問你,傑西卡走了多久?”
“哎?”雖然不解,但是帕西還是回答了,隻不過覺得艾文的性格很讓她不爽,“哦,應該是三天,不,算上今天是第三天。”
艾文點了點頭,“你知道皇後區的凱勒醫院在哪裏麽?”
“喂?!啊!好的,我馬上回來!”帕西掏出了電話,又放下了電話,“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找到你就好了!我先走了!”
内心裏想着才懶得參合你們兩個人調情的事情,帕西轉頭就離開了小攤。
艾文看着離開的帕西搖了搖頭。
“老闆,你知道凱勒醫院麽?”艾文用華文對老闆說道。
“哎喲,這個真的不知道啦。我們來這裏一年多,也沒時間出去轉轉,你打個計程車試試?”老闆看上去要比帕西和善。
并不知道帕西還是個比較著名的電台主播,艾文對帕西的态度有點讓平時高傲的姑娘不是很高興。
艾文将紙條收好,把錢給了老闆,走出了小攤。
法拉盛的小吃街不是很好打車,艾文隻能跑出幾條街去找計程車。
因爲看到紙條的時候,艾文就有了不怎麽好的感覺,與其說不怎麽好,不如說傑西卡留下的字裏行間雖然普通,但是帶着當初那個人還活着時候的陰郁。
跑出了兩條街道,艾文終于找到了一輛計程車。
“嘿,哥們,凱勒醫院你知道這個地址麽?”?“哦,那裏呀,沒問題,做好吧。”
艾文坐在後座,思考着傑西卡留下的信息裏還能得到什麽有用的。
“警察?計劃?竟然還和美國隊長有關。”艾文有些不解,爲什麽層次達不到那種高度的傑西卡會卷進這種事情裏。
不過思考也無濟于事,還是盡快的找到傑西卡才是正途。
計程車開了有段距離,畢竟皇後區也很大,最終停留在一間外表看起來像是旅館的地方門口。
“嘿,哥們,到了,就是這裏,按着牌子就能找到!”
謝過了司機,艾文下車站在街角,發覺一棟獨立的小樓上面挂着凱勒醫院的牌子。
牌子裏的燈管還壞了一些,有些閃爍不定。
整棟小樓都顯得有些陰森。
艾文走到醫院門口,拉開了别扭的推拉門,走了進去。
進門是醫院的大廳,大廳不大,不過依舊有導引台,艾文有些不知道來到這裏後說些什麽,不過,打草驚蛇還需要技巧麽?
無腦沖才是王道。
手劃過牆壁的同時,一個彎弧型的把手出現在艾文的手裏。
開啓王國階段的艾文對于瞬間無陣煉成越來越熟悉。
“您好,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