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山,天都峰,劉璿他們經過一天得收拾終于把土匪們的家當搬上一輛輛馬車。由于之前準備不足,這些馬車和車夫還是劉璿從附近請來的。
東宮,銀安殿,劉璿讓人把從天都峰順來的一個小鐵箱放在大殿裏。當然,金銀細軟什麽的都被搬東宮倉庫裏。
銀安殿,劉璿看着殿中的這個小鐵箱。無論怎麽看,這個鏽迹斑斑的破銅爛鐵,都不像是藏着寶物的樣子。鐵疙瘩四面鏽的隻剩下鐵皮,一把古老的鏽迹斑斑的銅鎖,靜靜的鑲嵌在箱子正面中間位置。
大殿裏,趕走了所有人,劉璿獨自圍着鐵箱轉了好幾圈。不一會,他取下了牆上的佩劍。
“哐當”
突然,寂靜的銀安殿響起了刺耳的響聲,鐵箱上的銅鎖再也堅持不住掉到了地上。
劉璿挂回佩劍,他小心翼翼的上前打開鐵箱子。打開仔細一看吓了他一大跳,原來箱子裏靜靜的躺着一枚黃綢包裹着的玉玺。
沒錯,正是曆史上傳說的傳國玉玺。更爲重要的是玉玺和史書上寫的一樣,缺了的一角用黃金鑲嵌。玉玺上,“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赫然在上。
劉璿仔細端詳這枚玉玺,他一時還真不知道這枚玉玺的真僞。雖然他後世是骨灰級的熱血三國玩家,但那是遊戲,都是虛拟的。
于是,劉璿小心的揣着玉玺悄悄的去了書房,做爲一個後世穿越着,他打算研究研究這枚玉玺。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把影子支開。不然,這東西最好隻有他自己知道,不然會在朝野上下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黑影,你先出去下,孤想靜靜。”書房裏,劉璿對着房梁說道。
“是,屬下告退。”黑影應了一聲,一閃身離開了書房。
玉玺啊玉玺,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老子如何才能知道你的真假呢?書房裏,劉璿眉頭緊皺的走來走去想到。
對了,不都是說寶物要認主,難道需要老子的血。說到做到,劉璿咬了下他的手指,差點沒把他疼死,顧不得疼痛,他趕緊把血滴在玉玺上。
一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他看了眼玉玺,玉玺還是一點反應沒有。
卧槽,難道老子的血白流了。額,不對,頭好暈,好困。看來老子的身體還要加強鍛煉,這也太弱了。老了老了,放這點血身體都扛不住了。就在這時,書房裏紅光大盛,滿屋子仿佛籠罩在血霧裏。劉璿,終于抵擋不住困意暈了過去。
“主人,主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裏的劉璿聽到一個弱弱的聲音,好像在叫主人。不對,書房就老子一個人,難道是在叫老子。
“誰?誰在說話?”想到這,劉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四周瞅了瞅問道。
“主人,是奴婢?您看不見奴婢,隻有奴婢能看見您。”血霧裏,再次響起了這個聲音。
“誰是你的主人?難道孤是你的主人?你不會認錯人了吧?”劉璿謹慎的看了眼四周,再次确認到。
“是的,偉大的主人,奴婢的主人就是您。同時您也是奴婢的第三任主人。”書房裏,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你是誰?你在哪裏?”劉璿擦了擦眼睛,四周血霧慢慢散去後,書房裏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蹤迹。
“主人,您不用找奴婢,奴婢在玉玺裏呢?嘻嘻,奴婢叫兜子,以後您就叫奴婢小兜子吧。”書房裏,響起了那個叫小兜子的黃鹂般的聲音。聽聲音,應該是個妙齡女子。
“什麽?在玉玺裏?小兜子,這是怎麽回事。”劉璿吓了一跳,趕緊仔細端詳這枚玉玺,他實在看不出來小兜子怎麽能在玉玺裏。
“嘻嘻,笨主人,兜子隻是魂魄在玉玺裏,您當然看不見啦。”玉玺,哦不,應該是小兜子解釋道。
“小兜子,這枚玉玺是真的喽,那以前那些玉玺都是假的嗎?”劉璿看着玉玺,連忙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知道,這枚玉玺是真的,那麽曹魏和孫吳,甚至他父皇那枚玉玺應該都是假的。這也不對,孫吳那枚玉玺不可能是假的啊!那可是“江東猛虎”親自在洛陽井裏撈出來的,難道曆史發生了偏差。
“嘻嘻,主人,這枚玉玺當然是真的啦,不然小兜子怎麽會活着呢?”玉玺裏的小兜子,有些無語的答到。
“主人,至于以前的玉玺也不算是假的,因爲那些玉玺同樣是始皇帝命人用和氏璧雕刻的,連這枚共九枚,象征着九五之尊。”書房裏,玉玺裏的小兜子一連回答了劉璿個兩個問題。
“納尼?原來曆史上有九枚和氏璧雕刻的玉玺?小兜子,你怎麽知道這麽多?”聽了小兜子的話,劉璿差點沒把舌頭咬破。心想怪不得所謂的傳國玉玺屢見不鮮,原來有九枚。
“和氏璧是春秋二寶之一,屬于罕見的靈物。當年始皇帝誤聽了方士的話爲了家天下的延續。把他的精血的一部分,通過方士融入到了這枚玉玺裏,用來守護護大秦萬世。嚴格來說奴婢還是始皇帝的後代呢?嘻嘻……。”小兜子繼續解釋道,看來她懂得真不少。
“額?還有這事?那爲什麽秦國二世而亡了呢?”劉璿聽了小兜子的話,有些茫然的問道。
“嘻嘻,笨笨的主人,因爲那隻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世間哪有亘古不變的道理,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大自然的規律,誰也不能違背,就像生老病死一樣。”聽了劉璿的疑問,小兜子耐心的答到。
“那個?小兜子?孤是你的主人,你以後是不是都聽孤的?”劉璿看着玉玺,突然好奇的問道。
“當然啦,以後您就是小兜子的第三任主人。隻要兜子能做到的,主人盡管吩咐。”書房裏,小兜子清脆的聲音讓劉璿心花怒放。
“殿下,該用膳了。”就在這時,殿外響起了太子妃的聲音。
“知道了,孤現在就過去。”說完,劉璿走到玉玺邊上,把玉玺藏好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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