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東宮銀安殿。一間超大的古色古香卧室裏,正在蒙被呼呼大睡的太子劉璿被人喊醒。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是什麽情景。一個字煩,兩個字煩人。于是,太子爺在被子裏發出了海嘯般的怒吼聲:“滾”
“嘤嘤”
就在大床上的劉璿吼完準備繼續睡覺大業時,蒙在被子裏的他隐約聽到身邊有抽泣聲。這聲音讓他不寒而栗,不用想這絕對不是小李子的聲音。聽這聲音,這節奏,劉璿知道費悅來了。同時,麻煩也來了。要說現在他最怕誰,不是他的父皇母後,而是這位天天讓他大補特補的太子妃。
“費悅,你,你怎麽來了?”果然,劉璿睜開那迷迷糊糊的小眼睛有些暈乎乎的問道。
“怎麽?難道我就不能來你卧室?還是?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聽到劉璿的話,費悅連槍帶棒的問道。
“沒有,沒有,你想哪去了。孤隻是有點意外而已,呵呵,對意外。”床榻上,劉璿頭大如鬥,隻好陪着笑臉說道。他是看出來了,甯惹小人,莫惹女子,孔老夫子的話真是真理啊!
“殿下,馬上就年關了。我,我是來叫你一起去辦年貨的。”看着劉璿那表情,費悅也不好再擺臉色了,隻好說道。
“年貨?那不是有下人去做的嗎?難道堂堂太子妃要去市集買東西?那孤養他們何用?”費悅的話,讓劉璿一愣。這點小事都要老子親自出馬,那老子還不累死。
“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樣。本來,李公公是要去辦的。隻是,隻是。。。隻是我看殿下大病初愈,想讓殿下出去放松放松。”床邊,費悅有點口吃的答道。不然,總不能把自己想要和太子獨處一回告訴他吧。
“哦,也對。這半年,孤也該放松放松了。”費悅的話,讓劉璿激動起來了。他都想好了,等下找個理由支開太子妃,自己去那啥院丶那啥樓的喝點小酒,找個妹子還不是小事。
“那啥?費悅,孤這就起床洗漱,咱們快去快回。”一想到這,劉璿立馬來精神了,按耐不住“雞動”,立馬掀起錦被跳起來對着床邊的費悅說道。
“啊。。。。。。”
突然一聲大叫劃破天空,穿越卧室和銀安殿,飄響在了東宮的上空。原來,劉璿得意忘形,掀起錦被的刹那間,費悅看到了她不該看的“金箍棒”,逃也是的跑了出去。
“額,這該死的二弟,總是讓老子出醜。”說完,劉璿一巴掌拍在“金箍棒”上,痛的他是呲牙咧嘴的。
不一會,穿戴整齊的劉璿來到了銀安殿大殿。從他那油光發亮的頭上可以看出他是經過一番打扮的。那頭發,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整齊中帶着淩亂,淩亂中帶着點灑脫,正是後世把妹的絕殺武器之一。
就這樣,劉璿帶着着小李子和幾個侍衛,費悅帶着小雪小雨,幾人出了銀安殿。當然,黑影還是默默地隐藏在暗處,時刻保護好咱們的太子爺。
到了集市,劉璿就腸子都悔青了,自己終于忘了古今男人必不能犯的失誤。那就是陪女人逛街。看來後世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逛街并不是偶然,而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就爲了買一個劉璿認爲可有可無的銅鏡,他陪着三個丫頭在這條路上走了n趟。
“悅兒,要不咱現買别的吧,這個鏡子先放一放。”實在走不動的劉璿,隻好開口委婉的說道。
“嗯,聽殿下的,小雪小雨,咱們去看看梳子吧。”看着費悅三人那矯健的步伐,劉璿徹底敗了。他實在搞不懂這裏有梳子爲什麽還要去看梳子。于是,劉璿隻好拖着疲憊的身軀和蝸牛般的速度跟在費悅她們身後。
“悅兒,時候不早了,孤派人送你們回東宮吧。”伴晚,終于在經曆了兩萬五千裏“長征”後,身上挂滿物品的劉璿對着買的差不多的費悅建議道。
“嗯,那臣妾就先回去了,殿下您也早點回宮。”看了看天色,果然很晚了,費悅美目瞟了眼劉璿不舍的答道。
“大爺,新來的吧。”
“呦,好威武的大爺。”
“大爺,你可來了,小翠以爲您都忘記奴家了呢?”翠芳院,剛進門的劉璿和小李子就聽到了這群打扮妖豔的窯姐嬌笑聲。
我擦?難道這貨前身真來過這裏,爲嘛老子沒印象,小翠是誰?還威武?說老子胖就直說嗎?看老子等下怎麽收拾你們這群小妖精。
看着面前的莺莺燕燕,劉璿陶醉了,堕落了。他找張雅座二話不說從身上摸出一錠五兩銀子,“啪”的一聲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大爺,您真敞亮,可有認識的姑娘。”邊上的老媽子看到銀子,那肥胖中夾着的小眼睛光芒四射,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銀子揣進了胸口的肉球裏。
“給爺上一桌好酒好菜,在來兩個你們這最漂亮的妹子。”劉璿看着老媽子的樣子也不生氣,這點小錢對他來說不算事,何況自己是放松的。
“好嘞,吉祥如意,愣着幹嘛,還不快點過去好好陪陪這位大爺。”雖然老媽子不懂“妹子”是什麽,但是以她的經驗和這場合猜都不用猜,她立馬喊了兩個姑娘來陪劉璿。
“大爺,奴家吉祥。”
“大爺,奴家如意。“
”你們是親姐妹嗎?“看着坐在自己左右的倆女,劉璿好奇地問道。
”大爺,奴家和如意家人都餓死了,都是孤兒,打小被“媽媽”收養。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吉祥喂了一口酒給劉,然後吐氣如蘭的回答道。
聽了吉祥如意的話,看着眼前在後世還在上初中的小姑娘,現在卻淪落在這風塵之中。剛準備放在如意胸前的手準備大幹一場的劉璿再也沒有心思喝酒把妹了。
”爺,是不是女家惹您生氣了?“看着劉璿的表情,吉祥弱弱的問道。
”沒你們的事,你們下去吧。“就這樣,劉璿第一逛窯子畫上了不太完美的句号。劉璿望着她們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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