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新的一年又過去了,又到了忙碌的時候了。爲期十數日的假期,堆積了幾百道奏折。這不,元宵一過,整個朝堂又緊張而忙碌的運轉起來了。
神龍元年的第一次大朝會,有不少大臣已經早早的到了。德陽殿,三三兩兩的大臣們竊竊私語,有的在聊年上的趣事,有的在聊這些天生活上的瑣事。
“皇上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都起來吧。”德陽殿,端坐在龍椅上的劉璿,望着下面衆文武淡淡的說道。
“陛下,昨晚武庫司司長楊大人派人來說是第一批諸葛連弩已經出來了。老臣就是想問問,這批連弩是不是先裝備皇家禁衛軍。”德陽殿,丞相周磊上前一步對着劉璿說道。
“哦?一共多少把?弩箭多少枝?”聽到這個消息,劉璿很是高興的問道。隻要諸葛連弩大量裝備軍隊,整個蜀國的戰鬥力必将上升一大截。
劉璿知道,自己是什麽料子。雖然前世也是個大學生,但是一個三流大學生。劉璿可是沒本事造什麽槍啊炮的,而且也沒那麽多錢财去搞,他在不懂也知道槍炮一響,黃金萬兩的道理。
諸葛連弩就不一樣了,成本相對低的多了。最重要的是,這可是武侯造的,雖然荒廢了很久,懂得人還是很多的,仿造也容易的多。
“陛下,這次楊司長說他們一共仿制出諸葛連弩五千把,弩箭十萬枝。”老丞相周磊,把得到的消息趕緊對着劉璿說道。
“才這麽點,武庫司是幹什麽吃的,傳武庫司楊司長。”聽到隻有這麽點,劉璿皺着眉頭不滿的說道。這武庫司在搞什麽,自己是給錢給人,半年了就不能多搞點。
“微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德陽殿,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楊磊,戰戰兢兢的跪下來說道。
“楊司長,朕是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半年了你就給朕仿制這麽點諸葛連弩,你們,你們。。。。”德陽殿,劉璿看了眼胡子拉碴的楊磊異常憔悴的樣子,有些不忍的問道。
“陛下,是微臣無能。由于技術荒廢良久,加上好多工匠都不熟悉。所以,所以産量跟不上,還請陛下治罪。”跪在德陽殿的楊磊,也知道劉璿生着氣,小聲的解釋道。
俗話說,天子之怒,屍橫遍野。像他這種小臣,皇帝要殺他還不像殺隻雞是的。在這個時代,皇權至上,皇帝就是天,就是一切的主宰。
德陽殿,本來還很生氣的劉璿,在聽到楊磊的話後,想了想也知道是自己難爲他了。半年五千把,現在兩個軍,要想人手一把還不把劉璿等死。
現在雖然蜀國還沒什麽戰事,劉璿也不敢保證這難得的和平能有多久。退一萬步講,就算沒有敵人,劉璿終究也是要打出去的。自己來這個時代,要是隻爲了三國一統,那麽他就等于白來了。
“楊司長,朕在給你征召一萬匠人,務必把産量搞上去,朕的要求是每月最低三千把,能做到嗎?”龍椅上,劉璿思量一會對着楊磊接着問道。
“陛下,要真是這樣,微臣保證完成任務。”大殿上,跪在地上的楊磊心中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楊磊連忙保證道。再有一萬工匠,加上現在的幾千人,每個月三千把還是妥妥的。
“嗯,下去吧。還有,一定要保證質量,朕可不希望你們弄些垃圾來濫竽充數。”得到保證的劉璿,滿意的說道。隻要每個月三千把,他還是能夠接受的。
這樣一來,每月三千把,半年裝備一個師。隻要先裝備一個師,劉璿就有信心守住蜀國的門戶。隻要守住蜀國的門戶,劉璿就可以騰出時間,處理好人和棘手的事情。
“周丞相,傳令下去,諸葛連弩優先送往劍閣,朕要先裝備一個旅,禁衛軍先放放。”龍椅上,劉璿看着下去的楊磊背影,對着丞相周磊吩咐道。
“是,老臣遵旨。”德陽殿,周磊趕緊應了一聲。
“退朝。。。”
下了朝會,劉璿就回了春暖閣。一邊看着奏折,一邊還讓小李子去取了地圖。不一會,小李子就和一個小内侍小心翼翼的取回了地圖。
站在地圖前,劉璿仔細看着地圖。要說蜀都真是好地方,易守難攻。劍閣,綿竹,涪陵。劍閣和涪陵像兩個哨塔,一左一右的護佑着都城。
綿竹,也就是蜀都最後一道屏障了。當然,陰平小道的防禦,劉璿也打算派兵駐守。雖然這次魏軍從陰平偷襲失敗,也不能保證下次沒人再走那條道。
當然,陰平小道劉璿并不打算放多少兵,起到威懾作用就可以了。現在全國就兩個軍,六個師十萬人,必須精打細算,否則兵力太捉襟見肘了。
良久,劉璿理清了心中的思緒。現在第二軍,外加第一軍的兩個師,全部駐守在邊境。反而劍閣涪陵綿竹,由于兵力不足,隻駐守了一個師。
“小李子,傳朕旨意,第一師一旅二旅換防劍閣,第三旅換防培林,第四旅換防綿竹。還有告訴趙鑫,朕的身家性命就交給他們第一師了。”春暖閣,想了好久的劉璿對着身邊的小李子命令道。
“是,奴才這就去辦。”春暖閣,聽到劉璿的話,小李子答應一聲就下去了。
“等等,再讓姜軍長派一個團駐守陰平,告訴他要注意隐蔽。”說完,劉璿繼續看地圖去了。現在的蜀國,除了邊境,國内基本全都要耍空城計了。
現在劉璿不擔心邊關,倒是擔心内部。哪朝哪代都有農民起義,都有不安分守己的家夥。劉璿就怕一旦出事,将會無兵可用。現在隻有一個旅的禁衛軍了,那還是護衛皇宮用的。
一想到這,劉璿就感覺很蛋疼。不行,春暖閣,劉璿來回徘徊着,感覺還要招兵,至少把皇家禁衛軍擴編到一個師才行,皇家面子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