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來敵人要攻城了。”天蒙蒙亮,許都城牆上,曹剛幾人圍着曹奂望着下面的敵軍軍營。看了一會,曹剛對着曹奂說道。
“朕知道,朕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人。”望着城牆下密密麻麻的晉軍,曹奂打心裏顫抖道。以前他隻是個無所事事的傀儡皇帝,猛一看到大軍雲集,漫天的殺氣,他差一點沒尿褲子了。
“攻城。。。”
許都城牆下,周武對着身邊的傳令兵命令道。霎時間,晉軍訓練有素的扛着沙包,盾牌,在弓箭手的掩護下快速的往護城河奔去。
“放箭,射死那些扛着沙包的人。。。”
城牆上,曹剛大聲疾呼道。空氣仿佛停滞不前了,天空中散發出來血腥味令人作嘔。短短一瞬間,晉軍就損失了數百人。而曹奂他們隻傷亡幾十人,這就是城牆的優勢。
許都,魏太祖經營多年,宮城幾經維修,其規模比稱得上是固若金湯。城牆上,曹奂身穿一身白色铠甲,手提一把寶劍,來回穿梭于城垛間指揮者。
城牆上,雖然隻有不到五千将士。但是在曹奂的激勵下,他們個個鬥志昂揚,戰鬥力爆表,一時間竟然小有優勢。看來,皇帝親臨,效果就是不一樣。
“将軍,再有一個時辰護城河就填平了,隻是咱們的傷亡不小啊!”許都城下,晉軍臨時大營,夏侯傑跑到帥帳裏對着周武禀告道。
“不要怕傷亡,這一次陛下是給老子下了嚴旨的,不惜一切代價拿下許都,活捉那個假的曹奂。”帥帳裏,周武看着這位開路先鋒說道。
“是,末将遵命。”夏侯傑抱拳應聲道,然後大踏步的離開了帥帳。
“來人,傳令下去,全軍出擊。”帥帳裏,周武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
“陛下,咱們已經傷亡過半了。”城牆上,夏侯殇滿身鮮血的來到曹奂身邊說道。
“許将軍呢?快讓他的新兵上城牆。另外,傳旨讓曹将軍組織城中百姓上城守城,戰後朕必有重賞。”城牆上,大汗淋漓的曹奂聽到夏侯殇的話後直接命令道。
這一刻,曹奂仿佛附身太祖身上是的,渾身充滿了力量。他在城牆上左砍右殺的,死在他劍下的晉軍不下兩位數了。第一次上戰場的他,在這緊要關頭絲毫沒有露怯。
大戰,一直從早晨打到太陽落山。晉軍仗着兵力優勢采取了車輪戰術,一波又一波的攻城,給許都造成了很大的壓力。第一天,晉軍就傷亡一萬五千餘人。
晉軍一下子損失了三分之一,這讓周武很肉痛。當然,許都守軍也損失不小,加上新兵也傷亡四千餘人。這還是消耗大量守城物資換來的,要不然估計都要城破了。
這一站,許都光是箭矢就消耗了十萬枝,還不算其它的,可見戰況的慘烈。夜,依然甯靜,和往常一樣,隻有空氣中的血腥味讓人很不适應。
皇宮,複國殿,曹奂幾人疲憊的坐在各自的位子上小息片刻。一天的大戰落下了尾聲,大家都很珍惜這難得的片刻和平。
“曹将軍,百姓發動的怎麽樣了?”恢複點體力的曹奂,望着曹剛焦急的問道。沒辦法,誰讓自己之前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手呢?
一戰下來,自己賴以生存的幾千将士消耗殆盡,終于讓他明白是自己想當然了。要是在不發動百姓,曹奂相信明日就城破人亡了。
“陛下,不是很理想,隻有區區幾千人。”複國殿,曹剛聽到曹奂的問話,趕緊站了起來答道。
“什麽?怎麽會這麽少?他們世受國恩,就這麽報答朕的嗎?難道城破了他們以爲司馬炎會放過他們?”一聽到隻有幾千人,曹奂不淡定的抱怨道。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引以爲傲的許都百姓,竟然這麽對他。原以爲已自己的威望,加上曹家世代對許都的恩典,輕松的募集幾萬百姓不成問題。現在好了,蛋疼了。
“曹将軍,傳朕旨意:反參與守城的男丁每人當場五兩銀子,一旦糧食,戰後朕還有重賞。朕就不相信了,這樣他們還不願意。”思索了一會,曹奂直接對曹剛吩咐道。
“是陛下,末将領旨。”然後,大家休息片刻又忙碌起來了。
翌日,魏晉兩軍又厮殺了起來。晉軍憑着精銳大軍的絕對優勢強攻,魏軍依仗着許都的城牆和百姓堅守到底。一時間,雙方成焦灼狀态,誰也奈何不了誰?
“殺。。。”
就在這時,城外攻城晉軍身後忽然傳來喊殺聲。聽聲音,大概有一萬多人。一時間,晉軍腹背受敵,方寸大亂。隻見這支軍隊高高的帥旗上一個大大的魏字,将旗上則是夏侯兩個字。
顯然,這是來支援曹奂的一隻勤王大軍。城牆上,夏侯殇看到下面那熟悉的身影後,激動地抹了把眼淚對着曹奂說道:“陛下,父親大人率軍來支援咱們了,咱們有救了。”
原來,這支軍隊正是夏侯殇的父親,定北将軍夏侯禹。本來,夏侯禹不知道司馬炎的把戲,以爲曹奂真的暴斃而亡了,也就順勢效忠司馬炎了。可是前些日在看到曹奂的讨逆诏書後,才知道上當了,後來一打聽,也就知道曹奂藏身在兒子這裏。
已夏侯禹的智商,立馬猜到兒子這邊有難了。他了解司馬炎,龇牙必報之人。在得知曹奂活着的消息後,一定會派軍征讨的,于是他就帶領着自己的嫡系千裏勤王來了。
毫無懸念,在夏侯禹的加入下,城外晉軍在魏軍的前後夾擊下大敗而歸。五萬大軍來襲,回去的隻有萬把人,等待周武他們的,将會是什麽呢?
“末将參見陛下,末将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治罪。”皇宮複國殿,夏侯禹連忙對着坐在龍椅上的曹奂請罪道。
“将軍快快請起,若無将軍,朕命休矣,将軍何罪之有。”龍椅上的曹奂聽到夏侯禹的話後,趕緊跑下來攙扶起他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