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無心最厭惡的女子就有一種這樣故作天
“你是夜哥哥的朋友嗎?”怡水看着住在院落裏的竟然是一個男子,本來充滿醋意的心思立刻改變了,裝作無辜的問道“我是夜哥哥的…”故意停頓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更讓無懼等人看的惱火。-
怡水站在那裏打量着殇無心,因爲寒冷怡水今日着了一套白色的襖裙,上身爲白色繡了藍花的小襖,下身爲白色色的百褶裙。頸上戴了一個十分奢華的珠串,頭上的首飾不多,臉上的妝容亦是十分的簡單,似乎是想要和夜逸哲的形象相似。
“這麽吵鬧,本公子怎麽休息的了!”殇無心說着就看向這位叫怡水的女子。
“主子,這位姑娘一直要進入院落,可是神醫吩咐過除了主子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所以發生了争執,可是打擾到主子休息?”一位血殇軍問道,能夠跟随殇無心前來的血殇軍都是經過層層挑選的,也是極爲忠誠之人。
殇無心步伐緩慢的走出院落看着衆人,一眼看去就看到站在那裏的血殇軍然後看着那些謹守本分的青衣小厮,問道“發生了何事?”殇無心的話語就如同自己是這院落的主人,而難得的是青衣小厮也沒有什麽不妥。
“公子!”突然很多人都對着院落行禮,就連那些看熱鬧的血殇軍也跟着行禮。怡水聽到聲音就往院落看去,卻沒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就見一少年面色雖然蒼白虛弱,但風姿灑脫,舉止端莊優雅。一時間就連怡水都有些恍惚,竟然不知世間還有這樣絕色的少年。
可是如今夜逸哲卻帶了一個人回來,并沒有人告訴怡水夜逸哲帶回來的是男是女,但怡水卻自認爲夜逸哲帶回來的是一個女子。而且如今還聽聞夜逸哲将人帶回自己的院落住下,更重要的是從那些嘴碎的丫鬟口中得知,夜逸哲對此人很溫柔也親自照顧,這下怡水是真的慌了,所以才在今日夜逸哲離開府邸後連忙過來想要好好教訓這個讓夜逸哲不同對待的人。
此次怡水聽到夜逸哲回來後有些吃驚,因爲近日裏夜逸哲幾乎不回來,她也曾擔憂過可是打聽下去卻發現夜逸哲在外面并沒有接觸女子,怡水也曾自己嘲笑自己,如同夜逸哲這樣的男子又怎麽會喜歡上哪一個女子,這是不可能的時候。
怡水看着攔着自己的小厮氣的有些發抖,一直以來夜逸哲都在外面爲了生意遊走她幾乎不怎麽見的到,等到夜逸哲回來後又整日裏在院落裏擺弄那些藥草,而且夜逸哲不論是小時候還是如今都冷靜的可怕,如同一個沒有任何情緒的人。
而站在院落外的還有身穿墨衣的血殇軍幾人,他們看着想要擅闖的女子連不屑的眼神都沒有。在血殇軍衆人的眼裏,天下的好男子都是太子的,如今在這些血殇軍的眼裏神醫就是太子的人,而這個女子就是來搶人的,血殇軍們已經想要動手爲太子解決情敵了。
“怡水姑娘,主子吩咐任何人不能擅闖院落,怡水小姐不要爲難屬下!”身穿青衣的小厮看着面前打扮美麗的女子沒有半分的相讓,要知道主子的院落平日裏就不準任何人進去,這怡水姑娘也知道從沒有想擅闖,今日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想要進院落。小厮們想到院落裏還有一位主子吩咐過的重要客人,更不敢放人。
無懼準備出去解決,雖然這是在神醫的地盤但無懼可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太子,可是無懼還沒有出去就被殇無心吩咐拿外袍過來。無懼也知道太子這是準備去看看了,雖然不怎麽贊同但還是将太子的外袍給拿了過來給太子穿好衣服兩人走出了這寬闊的院落。
“我再說一句,讓我進去,不然等夜哥哥回來,我就讓夜哥哥殺了你們!”外面女子的聲音帶着怒意,殇無心聽了這麽久已經有些煩躁了,任誰在養病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不開心,更何況是殇無心。
無懼接過空碗心裏有些開心,太子雖然身體很虛弱但想着太子的毒性快解就好。這些日子無懼也看清神醫對太子的照顧,如今無懼覺得自己在太子府中有寒公子,可是卻沒有想到到了這裏自己竟然還是沒有什麽用處,太子都被伺候的極好,也不知道這些天之驕子般的男子怎麽可以做到這一步。
無懼說完就端着藥膳遞給太子,殇無心接過後慢條斯理的将藥膳吃了下去。還好這些藥膳都是夜逸哲親自所開的單子,吃起來不僅僅不難吃反而還很好吃,而且夜逸哲也一天一個花樣不然殇無心早就吃煩了。
無懼端着一碗藥膳走了進來,看着太子準備起身連忙上前扶起太子,然後回禀道“太子,外面院落來了一個女子,看樣子有些刁蠻非要進來,可是卻被神醫的屬下給攔了下來!”
“無懼!”殇無心被外面喋喋不休的聲音給弄的很煩,可是身體因爲近日的解毒變的虛弱就連起身都十分困難。這這院落曾經是不允許任何人進來的,而因爲殇無心住了進來夜逸哲就讓無懼有時候進來伺候殇無心。
殇無心已經在這裏住了将近半個月,而這半個月殇無心從未出過夜逸哲的院落,每日裏都十分虛弱的躺在這裏,而這些日子夜逸哲也将殇無心給照顧的很好。若不是今日夜逸哲有事情要處理,也不會出去,可沒想到夜逸哲剛出去就出了事情。
“讓開,讓我進去!”外面的聲音讓正在休息的殇無心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