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公子,你不要相信這個人,他和這個男人共住一間房間,她背叛了你!”烏孫雙在冷羽楓将鑰匙拿去後,就大聲嚷嚷了起來。烏孫雙覺得夜逸哲這樣的男人哪怕愛上的是一個男子,但肯定也容忍不了背叛。
冷羽楓正拿着鑰匙靠近暗牢,聽到烏孫雙的聲音看向夜逸哲,不過沒有讓冷羽楓失望的是夜逸哲根本就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對着冷羽楓露出一個感激的眼神,兩個男人之間的友情有此産生。
冷羽楓拿着鑰匙将暗牢打開,夜逸哲走出來看了眼冷羽楓就将殇無心給摟了下,不過想到他多日都不曾沐浴身上都有味道,夜逸哲還是摟了下殇無心就控制自己放開殇無心。
“夜公子,你相信我,這兩人背後肯定有一腿!”烏孫雙急切的說道。這麽多日她幻想這麽多日,她覺得夜逸哲就是自己的了,如今事情急轉直下,烏孫雙怎麽甘心。
“烏孫小姐,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他也是我的男人嗎?”殇無心一隻手拉着夜逸哲,另一隻手向冷羽楓伸起,冷羽楓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手放在殇無心的手中,反握住殇無心的小手。
殇無心這樣霸道的不容于世的話語不僅僅沒有讓兩人不開心,反而兩人握着殇無心的手更加用力。什麽世俗的眼光,什麽公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是殇無心的男人。
明明在烏孫雙的眼裏是三個男人可是氣氛确是如此的溫情,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出兩邊的兩個男子對中間那個少年濃烈的愛情,她依舊不肯死心“夜公子,男人和男人之間是沒有愛情的也是沒有可能的,你不能讓這個公子給騙了!”
在烏孫雙的眼裏,不論是夜逸哲還是那個長相十分剛毅的男子都是萬裏挑一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愛上一個男子有着斷袖之癖,但是反觀中間的少年長的一副妖魅的模樣,是一個狐狸精的樣子,烏孫雙覺得肯定是殇無心引誘了這兩個男人。可是烏孫雙卻不知道,真正被引誘的不是冷羽楓和夜逸哲而是殇無心。
“心兒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罷,我都是心兒的!”夜逸哲不是在對烏孫雙解釋而是在對殇無心說,冷羽楓也想要說幾句情話可是卻發現自己再一次詞窮了。
殇無心一手拉着一個準備離開,可是這個時候烏孫雙卻大聲說了出來,而夜逸哲想要阻攔已經晚了。
“夜公子,你如果要和這位公子離開,那麽你體内的毒會折磨死你!你若是不想丢了性命就不可以走!”烏孫雙将自己唯一覺得可以困住夜逸哲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殇無心看向夜逸哲,發現夜逸哲的眼神閃過慌亂。殇無心知道一般的毒對夜逸哲根本就沒有事情,但是他是神醫不是神人,而且對方既然知道夜逸哲的身份那麽肯定不是普通的劇毒。
“很嚴重?”殇無心看着夜逸哲問道。
夜逸哲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閃躲“沒有問題,你該知道我的醫術一般的毒根本就難不到我,隻不過我需要點時間罷了。你身上的毒那麽難解,我都可以如今更是沒有問題!”
夜逸哲難得的放輕聲音微微撒嬌起來,握着殇無心的手還不停的摳着殇無心的手心“心兒,你要相信我!我還想陪你很久很久,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離開你的,我舍不得!”
冷羽楓原本還十分擔憂夜逸哲,畢竟夜逸哲若是出了什麽事情那麽殇無心肯定會傷心,這是冷羽楓不容許的。上次擎木園的事情已經讓冷意楓後悔很久,如今他再也不想看到殇無心那個時候的樣子。看起來無心無情的人,往往卻比任何人都認真。
“解藥呢?”殇無心放開兩個男人的手,一瞬間就出現在烏孫雙的眼前,這樣快的速度讓烏孫雙害怕的想要後退可是卻被殇無心給扣住了頸脖。
“咳咳。”窒息的感覺讓烏孫雙拉着殇無心的胳膊就扒拉,烏孫雙尖利的指甲劃破了殇無心扣着烏孫雙的手,夜逸哲眼眸發冷一掌将烏孫雙給揮開,立刻查看殇無心的手。
白皙的可以可以看見微微青筋的手背有一道紅痕,雖然沒有出血但在夜逸哲的眼裏看起來卻很少難受。夜逸哲低下頭用舌尖輕輕的觸碰這道傷痕,然後立刻拿出感覺的手帕包紮好。
冷羽楓看着殇無心的手并無大礙,直接來到烏孫雙的面前,聲音更是冷的如同冰錐“解藥在哪裏?”說着長劍就刺向烏孫雙的手背,銳利的長劍刺穿烏孫雙的手背,聽着烏孫雙的尖叫聲冷羽楓無動于衷。
“沒有解藥!沒有解藥啊!”烏孫雙抱着自己的手痛苦的從牙縫中擠出聲音,可是在她剛剛回答完冷羽楓的長劍又貫穿了她另一隻手的手背,聲音依舊冷漠“解藥!”
烏孫雙已經痛的站不起身,她害怕的看着這個平日裏不怎麽說話的男子,害怕的哭泣“真的沒有!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們來過這裏的,隻要你們放了我,我一定會忘記今天的事情!”
冷羽楓冷笑一聲,不過卻确定烏孫雙的确不知道解藥在哪裏。長劍一揮,烏孫雙就已經瞪大眼睛慢慢沒有了呼吸,對于冷羽楓來說,任何對殇無心有隐患的人都留不得。
“走吧!”殇無心看着烏孫雙咽了氣直接往暗道走去。三人慢慢的走在暗道中,不過一會就出現在烏孫雙的房間裏,如今烏孫府已經不能呆了,三人出了房間就準備離開,卻不想卻遇到埋伏在外的烏孫谷和這府中的衆人。
夜逸哲和冷羽楓腳步一頓微微站在殇無心的身前,不過兩人都沒有任何緊張之色,更不要提被護着的殇無心。殇無心看了眼站在那裏的烏孫谷,聲音中竟然還帶着笑意“不知道烏孫家主這樣勞師動衆的想要對本公子做什麽?”
“事到如今,殇太子就不要在僞裝了!”烏孫谷直接拆穿殇無心的身份“殇太子既然在老夫這裏做客那麽就要有客人的樣子,如今殇太子不僅僅擅闖小女的閨房,竟然還将府邸關押的犯人給放了出來,殇太子可真是沒有将我這個主人家放在眼裏!”
“就憑你,也配?”冷羽楓手拿長劍不屑的說道,他的心兒就該俯覽世間任何人,一個小小的西域商人也敢如此對殇無心說話,冷羽楓覺得這烏孫家族也該到頭了。
烏孫谷知道冷羽楓的大名,他本來自己将這些人引到這裏不會出現問題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是出事了,就連夜逸哲都被他們給找到了,如今若是不将夜逸哲給攔下,烏孫谷覺得主子一定不會饒恕自己。
“我女兒呢?”烏孫谷發現自己的女兒并沒有從房間出來,要知道自己的女兒每晚都會去看夜逸哲,難道是他們綁架了自己的女兒,不論如何烏孫谷對這個女兒是真的疼愛。
殇無心看着烏孫谷有些緊張擔憂的樣子邪惡的勾起嘴角“奧?你說的是那個烏孫雙嗎?讓本宮想想,她在哪裏呢?”夜逸哲接過殇無心的話,淡然的說道“心兒又調皮了,那個女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烏孫谷腳步有些不穩,他沒有想到不過是一夜的時間自己的女兒就和自己天人永隔,他就知道這個夜逸哲根本就不是女兒的良人,果然…烏孫谷憎恨的看着夜逸哲“老夫一定要你給雙兒償命!”
“你的女兒命太薄,償命?隻要你拿的去!”殇無心不滿的說道,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竟然就被威脅了,讓殇無心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挑釁。
“你們!”烏孫谷沒有想到這三人竟然如此猖狂,哪怕心裏再怎麽痛苦但烏孫谷也知道女兒是失去了,如今要做的就是給女兒報仇,将這些人都給抓起來交給主子,烏孫家族失去一個小姐沒有關系但卻不能失去主子的扶持。
“殇太子以爲今天你可以走出我烏孫府嗎?”烏孫谷自信的說道“你的那些屬下怕是如今已經下了地獄,我還忘記告訴殇太子了,這幾日你們的飯菜都是加了料,不知道如今殇太子冷将軍有沒有感覺周身無力呢?你們敢殺了我的女兒,今日一定要付出代價!”
夜逸哲手指一動就爲殇無心和冷羽楓把脈,然後就松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這兩人都是精明之人,若是這樣容易就被人算計到了,也不會一個成爲威名赫赫的将軍一個成爲讓人稱頌的太子了。
“殇太子,今日隻要你跪下求我,老夫還有可能繞你一命!”烏孫谷十分希望看到殇太子在自己面前低頭下跪的模樣,他知道自己在沒有主子的命令不能殺殇太子,但是爲了死去的女兒他一定要好好折磨殇太子。
“老東西,就你也配和太子說話!”一道女聲傳來,就看到無畏手持長劍一劍将一個烏孫谷的手下殺死,然後就看到無懼和衆人出現在烏孫谷的眼前,哪怕無畏等人衣衫有些亂明顯經過一場打鬥,但卻沒有一人受傷。
看着出現的幾十個血殇軍殇無心眼裏閃過滿意,這些血殇軍原本就武功不俗如今經過自己的打磨和曆練已經成爲一隻龍虎之軍,他們沒有讓自己失望,殇無心也不會允許他們讓自己失望。
“太子!”無畏帶着衆人來到殇無心的身邊行禮,當看到殇無心身邊的夜逸哲後,無畏和無懼彼此相視一笑。這些時日太子看起來似乎還和曾經一樣,但是她們卻知道太子對夜公子還是很擔憂的,如今夜公子被救出來了,太子也可以少擔憂幾分。
“你們?你們怎麽會沒事?”烏孫谷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些人說道,要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很多而且武功都很不錯,不應該這麽快就被全部解決了。
“呸!”何攬金不屑的說道“那些所謂加了料的東西當然給你的屬下吃了,不過效果還真的不錯!老子都沒需要如何動手就都死了!老子還沒有打的盡興呢!”
殇無心等人明明知道這烏孫府有問題又怎麽會用這烏孫府的膳食和酒水,所以每日大家用的膳食都是專門有人從外面買的,而殇無心和冷羽楓的膳食也是無畏親手做的,至于那些加了料的膳食都偷偷的放在烏孫府下人的膳食中。烏孫府的衆人根本沒有想到他們以爲的膳食卻是自己吃進腹中,殇無心等人碰都沒有碰膳食。
“你們?你們竟然都知道!”烏孫谷沒有想到他以爲的天衣無縫的計劃卻早早的就被别人給看清,他看着站在那裏的殇無心一時間覺得主子的大計真的會成功嗎?這樣的少年真的可以讓他們算計嗎?
無畏看着太子沒有回答的,她站了出來“從你出現在太子面前,太子就已經知道了!烏孫家的家主竟然會如此狼狽卻沒有一人受傷,而且烏孫府大小姐腰間的玉佩更是洩露了夜公子在你們手中!”
夜逸哲聽到無畏的話連忙對着殇無心解釋道“心兒,那玉佩不是我給她的,是她撿到的!我,我看那玉佩被她帶過了,所以就毀了!對不起!”
“無礙!”不過是一個玉佩罷了,而且這玉佩也不是殇無心送給夜逸哲的,并且夜逸哲做的很好,要知道别人帶過的東西殇無心就不會再要,當然也不會讓自己的男人身上帶着已經沾染他人氣息的玉佩。
看着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夜逸哲,殇無心發現夜逸哲的情緒多了很多,微微湊近夜逸哲“下次我送你一個!”
夜逸哲一聽就開心起來,要知道這玉佩根本就不是殇無心送的,說起來他是自作多情的當成殇無心贈送的,如今聽到竟然能夠得到一個殇無心親自送的玉佩,夜逸哲覺得這玉佩消失的好。
剛剛安撫好夜逸哲的情緒,殇無心又發現身邊的冷羽楓微微低着頭,雖然沒有任何表示不開心的模樣但殇無心還是察覺出冷羽楓心情的低落,不過冷羽楓的性子木讷根本不會表達,隻能自己一個人生着悶氣。
殇無心微微一思索就知道冷羽楓這個樣子是爲何,沒有想到隻是一件小事竟然就吃醋了。殇無心覺得今後的生活怕是也要這樣麻煩了,厚此薄彼可不行。
主動牽起冷羽楓的手,殇無心聲音并沒有隐瞞夜逸哲“你也有份!”
一句話就讓冷羽楓紅了頸脖,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夜逸哲,覺得自己這無緣無故的吃醋似乎有些不好,畢竟殇無心今後身邊肯定不止一人,而自己這樣不懂事也不會逗殇無心開心…
“心兒,我…”冷羽楓想要解釋。
“噓!”殇無心食指放在唇邊,含笑說道“這樣的你就很好!”
因爲在乎所以吃醋,因爲在乎所以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