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殇無心端着膳食敲着夜逸哲房間的門,小袋站在那裏心裏嘀咕,就憑着主子這樣寵太子還需要敲什麽門,主子巴不得太子天天前來,這回太子府的幾日不知道往門外看了多少次。
“心兒!”夜逸哲親自開門,身上的白衣沾染了一些草藥汁,黑發也未曾梳起隻是随意的披散在身後,面色有些疲倦眼睛下面微微有些青灰,看樣子很久都沒有好好睡覺。
殇無心進入房間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藥味,夜逸哲連忙将窗子打開讓房間空氣流通。本來還不餓的夜逸哲,如今看到殇無心在這裏,連忙端起碗就開始用膳,不時的和殇無心閑聊幾句。
“解藥研究的如何?”殇無心看着夜逸哲收拾碗筷,直接開口。從殇無心進入到這裏這麽久夜逸哲都沒有開口說這件事情,殇無心已經猜測出事情或許不是那麽順利。
果然…
“心兒,聽說最近朝堂之上很多人都開始彈劾你,不知道有沒有解決?”夜逸哲撇開眼眸問道,其實對于這件事情的由來原因他早已調查清楚。哪怕他如今整日都在房間裏研制解藥,但關于殇無心的事情他還是依舊關注。
“逸哲,我的耐性不好!”殇無心來到夜逸哲的面前,她需要微微仰頭才可以看見夜逸哲躲閃的眼眸,夜逸哲躲避但是殇無心怎麽會讓他躲避。
夜逸哲有些挫敗,他什麽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了,沒有想到轉移個話題竟然還漏洞百出,看着殇我無心不悅的神色,夜逸哲老實的回答“還沒有研制出解藥!”
“毒發還有多久?”殇無心的語氣微微有些極速,袖中的手有些動。心裏更是暗下決心,不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這個男人離開自己,哪怕是劇毒也不可以!
“心兒!”夜逸哲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哪怕殇無心掩飾的很好但夜逸哲還是發現殇無心的緊張無措,這樣強大的殇無心會有這樣的動作都是因爲自己,他覺得此次中毒沒有什麽不好,起碼他确定了殇無心的心裏是有着自己的,就算不夠深刻但是卻真實的存在。夜逸哲此時更無比的希望活着,因爲他要将自己更深刻的刻在殇無心的心中,成爲她腦海中男人的名字。
“我問毒發還有多久?”殇無心推開夜逸哲想要環抱自己的雙手,直視夜逸哲的眼睛十分嚴肅的問道。殇無心形容不了此時自己是什麽感受,就是不舒服,心口悶的讓殇無心想要做些什麽來發洩。
夜逸哲捕捉到殇無心的手拉着殇無心的手小聲說道“一個月!”其實夜逸哲并沒有告訴殇無心越靠近毒發他的身體就越糟糕,而且還伴随着心痛,當然這些他都不會讓殇無心知道。
原本還有些無措的殇無心聽到夜逸哲的回答竟然安定了下來,然後拿出一個穿插在鏈子中的戒指,在夜逸哲閃閃發光的目光中說道“這是答應你的禮物,羽楓的那份我已經送了!”
夜逸哲正準備接過,卻見殇無心将東西給收了起來“這戒指是用我随身攜帶最喜歡的一枚玉佩所打造,是我親自做的!你若是解毒安然無恙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就将禮物送給你,但若是你沒本事丢了性命,我想有的是人想要這份禮物!”
“心兒,你不許給别人!”夜逸哲沒有想到都快到手的禮物竟然就這樣消失了,那可是心兒親手做的禮物,親手啊,這樣代表着什麽夜逸哲清楚,想到這禮物今後會給其他人,夜逸哲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醋給淹了。
“那就好好活着,我等你來拿禮物!”殇無心說完就離開這間房間,今後一直到夜逸哲解毒都沒有再過來。
殇無心剛剛走出夜閣就看到站在那裏看向這裏的怡音,頓時殇無心就想起怡音伯母到如今還不知道夜逸哲中毒的事情,而這些日子夜逸哲也沒有見她。
“伯母!”殇無心來到怡音的身邊,瞬間收斂身上的尖刺變的溫和很多,比起夜逸哲她更像是怡音的孩子,兩人知道氣氛也一直都很融洽。
怡音在太子府中幫忙分擔無畏等人的事情,打理太子府一些瑣碎的事情。不得不說怡音打理這些瑣事的确比無畏這些沒有成婚過的女子要好很多,就是海總管都覺得自己輕松很多。而怡音的能力不說打理一個府邸就是那麽多産業都可以,所以如今的太子府那些膳食、下人的安排都被怡音安排的很好,而對于怡音這樣跨過主人插手的事情殇無心更是樂于見成。
“無心可忙?陪伯母走走可好?”本來怡音想請殇無心來自己的院落坐一坐,可是想到兩人雖然如同母子一般相處但畢竟男女有别,更重要的殇無心的身份在那裏,一言一行都引人關注不可踏錯一步。
殇無心怎麽看不出怡音有些憔悴的面容,扶着怡音就走向怡音的院落,而太子府的下人沒有一個人敢多看多言,走進怡音的院落殇無心才發現這個原本普通的院落已經變了。不得不說怡音真的很心靈手巧,看着院落處處的擺設花草打量的井井有條,殇無心就想起皇宮裏坤甯宮裏的情景。
無畏上前爲兩人沏好茶水就帶着怡音的婢女下去了,整個院落就剩下殇無心和怡音兩人,怡音看着茶水低歎一聲“逸哲沏茶的功夫很好,可惜這孩子大了連我這個母親都不肯沏一杯茶!”
“伯母若是喜歡,今後讓逸哲爲伯母沏茶就好了。若是伯母不嫌棄,無心也很是樂意來煩擾伯母!”殇無心笑着說道,每個人給殇無心的感覺都不同。夜逸哲等人給自己是一種心動一個愛情,海總管等人給自己的是一種忠心一種崇敬,殇皇給自己的是一個親情一種呵護,而如今怡音給自己的是一種關愛一種母愛,她的人生在慢慢塞滿各種感情。
怡音含笑點頭,看着殇無心還是問道“無心你也不用瞞我了,逸哲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母子連心,怡音從夜逸哲回來就感覺到不對勁,不過兒子不肯說她也沒有問,可是這麽多日她擔憂的緊,這才問殇無心。
殇無心也知道隐瞞不了怡音,或者從一開始殇無心就沒有想過要隐瞞,既然怡音相問,殇無心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怡音,在怡音痛苦擔憂的目光下殇無心直接說道“此事起因是我,逸哲也是因爲我被連累了,而且逸哲将解藥毀了我也有責任!”
殇無心沒有隐瞞但也沒有誇張,将所有的事情以一個公正的角度講述給怡音聽。哪怕怡音對自己有怨言,殇無心覺得自己也可以接受,畢竟身爲一個母親沒有人會不緊張自己的孩子,會不連累到他人。
怡音聽後,做了一個讓殇無心都震驚的事情。
桌上的手被怡音突然握住,怡音看着這個瘦弱的孩子眼眸微紅“可憐的孩子,也不知道曾經遭受了多少罪!”沒有第一時間怪罪殇無心的連累,沒有對殇無心進行指責,語氣中都是對殇無心的憐惜。
面對這樣的怡音殇無心突然失言,她已經做好怡音的責怪,自己今後和這樣一個長輩疏離,卻萬萬沒有想到是這種結果。
怡音也發現自己失态了,看着難得一見愣神的殇無心,微微解釋“逸哲既然選擇你,這孩子從小就死心眼而且從沒有對什麽人什麽東西有過感情,我雖然心疼逸哲中毒,卻也知道這是他的選擇,身爲母親我都會支持他!我也曾愛過,我理解兒子的做法,無心,若是可以,給逸哲一個機會?嗯?”
曾經怡音看着自己兒子對殇無心的态度就知道自己的兒子用了真心,如今她才知道兒子哪裏是用了真心簡直就是愛到心骨。既然如此,她又還能說什麽,而且她也看的出來殇無心也是一個好孩子,抛卻世俗她是贊同的,人這一生能夠遇到值得愛的人并不容易。
“伯母,逸哲不會有事的!”殇無心保證般的說道,不知爲何怡音的心突然鎮定下來,相信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孩子。殇無心想了想還是說道“我身邊已經有幾個男人了!”
怡音點點頭,她在太子府居住這麽些時間當然看出來了,雖然剛剛一開始的時候是不滿的,可是後來看着幾人的相處她就明白愛情不是别人可以攙和的,她也不是老頑固,孩子們過的好就可以了。
“我老了,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不過伯母的話可是說在這裏,你可不能辜負我兒子,他長的好有錢有醫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很愛你!”怡音開始推銷自己的兒子,看起來就跟自己的兒子沒有人要一樣。
殇無心此時覺得怡音伯母又開始展現她原本的性格,也不知道曾經的怡音伯母是不是就是這樣,不過夜逸哲父親眼光還真是不錯,這樣的女子的确值得愛。
“伯母,你放心!”殇無心算是給了一個保證。
“太子,皇上來了!”就在兩人如同母子一般的相處之中,無畏匆匆走了進來連忙說道,誰都沒有想到皇上竟然說也不說一聲直接來了太子府。
殇無心起身正準備去見父皇,可是突然回頭看向怡音“伯母不如一起去吧!”然後就帶着怡音去了大廳,連怡音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給。
“父皇!”
“民婦參加皇上!”
殇皇隻是來看看自己的女兒,卻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更重要的是女兒明顯對這個婦人比對自己都要親近幾分,這讓殇皇心裏頓時有些不滿。
“怡家主,好久不見!”殇皇當然認識怡音,曾經的天下第一富商,他也曾經起過招攬的意思,可是這個女人狡猾的很都被她拒絕了,後來這女人就消失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大概有二十多年了!”怡音笑着說道,當年她周旋在各國之間,憑着自己的财富在各個國家都是座上賓,但同樣的也是各國國家想要收攬也想要鏟除的對象,不過這個殇皇隻是收攬自己并沒有暗地裏下什麽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