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台戲,五個男人就是好大的戲。這已經是殇無心第三次醒來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寒軒浩,殇無心沒有再次訓斥的耐心直接給了寒軒浩一腳。
“出去!”殇無心冷冰冰的說道,因爲這五個男人都在這裏,所以殇無心肯定是要自己一個睡的。但是沒有想到剛剛睡下第一來的竟然是南宮謙,當然殇無心力争言辭的趕走了南宮謙,可是還沒有睡着就看到冷羽楓竟然也爬了進來,憨厚害羞的模樣讓殇無心差點沒有忍住就答應了下來,但最好還是将冷羽楓給扔了出去,如今殇無心都睡到一半了卻被突如其來的懷抱給弄醒了。
“心兒,你一個人睡不冷嗎?”寒軒浩哪怕被踢了一腳也不放開,反而抱的更緊了,對着殇無心就開始撒嬌,面容更是露出嬌豔的笑容,勾引的意味十分明顯。
别看寒軒浩看起來比其他幾個男人都陰柔幾分,但其實力氣一點也不小,殇無心踢不開寒軒浩隻得冷漠的說道“我一點都不冷,所以現在立刻出去!”
“不出去,就不出去!”寒軒浩也不管不顧的将腦袋放在殇無心的頸脖處就是不肯放開也不肯離開,固執的如同一個孩子,殇無心甚至覺得自己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
殇無心輕輕的拍了下寒軒浩的背,聲音放低“軒浩,你在怕什麽?”殇無心知道,寒軒浩在害怕,因爲在害怕所以才如此掩飾,若不是自己和寒軒浩相處這麽久她也不會發現這樣一個如魔的男子也有害怕的時候。
“怕你消失不見…”寒軒浩歎息說道。
“我的命硬的很,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拿去的!”殇無心笑着說道,但卻沒有再趕寒軒浩,任由寒軒浩抱着自己入睡,兩人都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站在房屋外的四個男人聽着屋子裏沒有任何動靜就都清楚今晚殇無心是不會趕走寒軒浩了,幻莫澈動了動頸脖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們都好幾日未睡了,也是該休息下。
夜逸哲看着沒有動靜的房屋想到寒軒浩這人如此不要臉,心裏一陣不舒服,但又覺得有一個人陪着殇無心入睡也好,畢竟這樣他們也安心些,就是那個人不是自己。
夜逸哲回了房間後,這房間外就站着南宮謙和冷羽楓。冷羽楓本來也是準備回去的,但看着南宮謙面色不對的站在這裏,生怕出什麽幺蛾子所以才留了下來。
南宮謙心裏有些不好受,那些日子裏他和殇無心夜夜同睡一張床,哪怕那張床簡單窄小但每次殇無心睡着後都會枕着自己的手臂,蜷縮在自己的胸膛之中,而不是像現在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就在南宮謙的手準備敲門的時候,冷羽楓卻突然攔了下來,壓低聲音說道“心兒這麽多日都沒有休息好,你如今打擾會讓心兒醒來的。若是你真的接受不了心兒身邊之人,那麽請你離開!”
冷羽楓知道像是南宮謙這樣的男人和幾個男人分享自己心愛之人是沒有可能的,别說南宮謙就是他自己都肯相信,但在事實面容容不得你狡辯。冷羽楓看出殇無心對南宮謙動了心思,若是南宮謙知足那麽他無疑是贊成的,但若是南宮謙想要獨占那麽就要盡早将這個男人解決,不然肯定會給殇無心帶來傷害。
南宮謙的手瞬間收了回來,他看着眼前這個警惕自己的男人突然自嘲笑了起來“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心兒,我隻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罷了,但爲了心兒…”
南宮謙的話并沒有說完,但冷羽楓卻明白南宮謙的意思,伸出手拍了拍南宮謙的肩膀兩人各自回了房間,這麽多日的不眠不休如今一放松下來幾人都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
幾人每一個都沒有準時起床,殇無心起身的更是已經快到中午,而寒軒浩理所應當的陪着殇無心睡着,當殇無心清醒的時候寒軒浩将自己整理好後立刻爲殇無心穿衣洗漱,仿佛回到那個時候他男扮女裝在太子府中一樣。
“大家都等着,現在用膳?”寒軒浩問道,雖然有些讨厭那幾個男人早朝在外面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但身爲老大寒軒浩覺得自己要有胸襟,這樣才可以讓殇無心更喜歡自己。
殇無心點點頭走出房間來到客棧的大廳就看到一桌子滿滿的菜色,而那四個男人都各自坐好。因爲這裏是夜逸哲的産業,所以在衆人入住的時候就已經清空了,如今這整個客棧就隻有他們還有他們的屬下。
“心兒,睡的好嗎?”冷羽楓關心着問道,還抽空瞪了眼寒軒浩,不僅僅冷羽楓對寒軒浩沒有好臉色就是其他幾個男人也是如此,但寒軒浩完全無視跟着殇無心坐下,殷勤的緊。
殇無心點點頭,睡了那麽多日的硬床今日睡那麽軟的床殇無心真的有種不想起床的沖動。殇無心坐下後,寒軒浩就爲殇無心擺好碗筷,爲殇無心盛粥夾菜,讓其他四個準備動手的男人都咬牙切齒,南宮謙手中的筷子瞬間就被折斷。
寒軒浩在爲殇無心夾菜的時候突然桌子底下的腿被人給狠狠的踢了下,寒軒浩眼眸一挑看向幾人這個時候竟然又來一下,寒軒浩這才明白自己這是招了衆怒了,幾人都合着夥來揍自己呢。
寒軒浩長腿一邁在底下不管是誰也踢了過去,這下子熱鬧了桌子底下的無雙腿從一開始四人攻擊寒軒浩一個,到後來亂成一遭見人就攻擊。雖然幾人下腳都有分寸不會傷及筋骨,但被踢肯定會青紫了。
殇無心坐在那裏吃着膳食,對于底下的血雨腥風完全視而不見,不過好在五人雖然在桌下争鬥但桌上卻是風平浪靜,就連桌子都沒有辦法的颠簸。
這五人中被踢最多的就是寒軒浩,誰讓他得瑟呢?殇無心放下手中的碗,吃的有些差不多了,看着身邊的幾個男人含笑吃着膳食,一副和樂融融的樣子,殇無心跟着露出笑容桌下的腿一動卻不想誰竟然直接踢了過來。
這下好了,冷羽楓慌的一把将桌子給掀開,蹲下身子問道“心兒,你怎麽樣?”
其實剛剛他們在下面鬧的正兇誰都沒有想到殇無心會動,所以冷羽楓以爲那是南宮謙所以出腳就踹了過去,但男人的腿和殇無心纖細的腿很不同,冷羽楓踹上就知道事情不對。
不僅僅冷羽楓慌了,就是其他幾個男人都有些慌了,寒軒浩一把推開冷羽楓内疚的說道“心兒,有沒有很痛?逸哲,趕緊來看看!”夜逸哲上前,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幾個男人給帶動的坐起這樣幼稚的事情,還誤傷了殇無心。
殇無心将腿給收了回來,這麽多大男人都圍着自己的腿看,哪怕殇無心再淡定還是有些不适。将有些内疚的冷羽楓扶起,殇無心嗤笑“當我是紙糊的?你們都踢成這樣都沒事,我能有什麽事?”雖然冷羽楓下腳的确有些疼。
“心兒!”冷羽楓還是不放心,他自己的力氣他自己清楚,他是個大男人雖然不覺得什麽,但看着殇無心白皙到蒼白的膚色就是一陣擔憂。
殇無心不去接話,看着幾人問道“誰先開始的?”桌下的動靜她很清楚,本來看幾人玩的開心她也不想打擾,但看着下面的動作越來越兇狠,殇無心生怕他們一個用力将誰的腿給踢折了,才會動卻不想誤傷了自己。
南宮謙正準備承認,他感覺不出殇無心究竟有沒有生氣,但隐瞞殇無心的事情他做不出。剛開始看到一副得瑟的寒軒浩他沒有忍住直接下腳,如今想來自己的身份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果真是瘋了嗎。
“是我!”冷羽楓站了出來,他當然知道先開始的是南宮謙但他們也不落後,他承認不是善心而是知道殇無心和南宮謙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若是爲此事有了隔閡實在不該,反觀他,他覺得殇無心應該不會怪罪自己,冷羽楓也不知道爲什麽殇無心對自己總是多了幾分諒解。
南宮謙看着冷羽楓想要開口,卻看到對面的幻莫澈搖搖頭,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南宮謙有些憋屈,他什麽時候需要另外一個男人護着,但憋屈的同時又産生一股兄弟情。
“我吃好了,你們慢用!”殇無心已有所指的看了眼被掀翻的桌子,沒有任何不悅但看起來又似乎不妥,這讓幾個大男人都有些懷疑。就這樣?沒有生氣也沒有責罰他們?想想怎麽覺得後怕。
五個男人看着碎成碎片的碗碟,也各自回了房間。昨日他們是爲了休息,但如今殇無心已經找到他們比誰都要忙碌,既然活着那麽就不能停歇。
殇無心回到房間就看到滿桌子的折子放在那裏,如今京城殇皇“病重”太子“失蹤”左相“下落不明”,這些時日的事情堆積起來讓殇無心看的頭疼,若不是京城裏太子一派不少,怕是此時自己的黨羽都被瓜分幹淨。
瘦弱的手揉了揉額頭,殇無心坐下就開始批閱折子,無懼一開始是伺候在側但殇無心擺擺手就讓無懼下去了,而殇無心拿着毛筆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果然…
開門的聲音響起,一道磁性的聲音“心兒?”雖然南宮謙沒有敲門的習慣,但因爲這房間是殇無心的所以多多少少還是帶着些問,南宮謙自己不知道他其實已經在改變在遷就殇無心,不然憑着他的性格直接闖入是肯定的。
“嗯!”殇無心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南宮謙走了進來就看到堆積成山的折子後坐着瘦弱的殇無心,看起來折子都快要将殇無心給淹沒了,想到殇無心身上的傷勢南宮謙大步走了過來将毛筆從殇無心的手中拿了出來,責備道“傷還沒好,怎的又弄起這些?”
殇無心拍拍南宮謙聞着南宮謙身上的藥味問道“上藥了?”昨日夜逸哲爲自己擦藥過後,殇無心就讓夜逸哲給南宮謙看看,如今聞到藥味說明夜逸哲還真是上心,畢竟從這藥香就知道這用藥是上品。
“嗯,如今好的差不多了!”他也是沒有想到夜逸哲會來給自己看傷,雖然兩個大男人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說夜逸哲的醫術真的沒有話說,曾經他對夜逸哲還有着很深的成見。當然那是因爲曾經夜逸哲不肯爲南宮蓮治臉,但如今南宮謙覺得看夜逸哲順眼多了,前提是不牽扯到殇無心。
殇無心閉目也不言語,但南宮謙卻開口了“剛剛的事情,是我開始的!”雖然說冷羽楓爲自己頂了鍋,但南宮謙可不是那種躲在别人背後的男人。
粉唇勾起,南宮謙一看就無奈說道“看來心兒,是早就知曉了!”
沒有否認,殇無心挑起南宮謙的下巴“不知南宮感覺如何?我的男人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這點南宮謙當然不會否認,他們幾個男人哪一個不是人中之龍,愛上的也是一個人中之龍。
“心兒是想讓我看清他們,然後和他們好好相處?”南宮謙肯定道,雖然明明知道這是殇無心故意的,但不得不說和這些男人相處自己輕松很多也幼稚很多,但殺意卻變的少了。
“南宮,不論你接不接受他們,我都不會放手!”殇無心在南宮謙堅毅的下巴處落下一吻“不過,我的南宮美人,我也不會放手!但若是到了那個時候,可真的要委屈南宮了!”
既然喜歡了殇無心就不會拱手相讓,南宮謙就算是一條龍在自己這裏都得給她盤着。
“這些威脅?”南宮謙霸道的拿開殇無心的手,在殇無心的唇上落下一吻“不過,這威脅我接受!”
在經曆這麽久的磨合和試探,南宮謙和殇無心終于正視彼此,而原本先愛上的那個就輸了,但他們之中并沒有輸赢,因爲不過是真心換真心的一種愛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