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我會回來的!蘇南有婚約!
那是自己的手嗎?
自己的手怎麽可能是那個樣子?
自己的手上怎麽可能長出來了一大堆一大堆的疙瘩?
而且那些疙瘩爲什麽看起來非常的難看,非常的醜陋,自己的皮膚一直是晶瑩透亮的,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不行了,不行了,這樣醜陋的手臂我不能要,這樣醜陋的手臂怎麽可能是自己的手臂?
也是因爲這樣一連串的想法,才導緻了最終秦悠然覺得,自己現在有一點眩暈!
自己怎麽可能變成這樣,怎麽也會起了這些毒疙瘩呢?
難不成還真的是這一株毒草有着問題,所以才導緻了這樣的效果?
在感覺到自己有一些眩暈的過程當中,在秦悠然的内心當中,産生出來了一個接着一個的想法。
那就是,是不是自己的身上現在起的這些毒疙瘩,本身和剛才的那一株香花是有着一些關系的。
剛才的那一株香花的根須,看起來就非常的不同尋常。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之前的時候,莫名其妙的那些汁液就在自己的手臂之上,好像被自己的手臂給完全吸收了一樣。
最主要的一點,那一株香花的根須,本來是異常的飽滿新鮮的,可是在自己的手上不久之後,就已經完全的變化了,居然開始出現了幹枯枯萎的迹象。
然後等到它幹枯枯萎之後,那種香花的迹象,也已經完全的徹底的衰敗了。
它湧動出來的那些枝葉,也一點一點的全部都被自己的手臂所吸收,緊接着,自己感覺到手臂那裏一涼,有種酸麻感,然後才出現了這些疙瘩。
所以,難不成這些都是真的,難不成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是因爲這一株香花的汁液的問題,然後才有了這樣的變化。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些香花汁液的問題,爲什麽先前這一種香花在整個世界上已經流傳了這麽久,有無數的人種植它,都根本沒有問題?
很可能這一切都是蘇南使用的手段!
因爲剛才的時候,蘇南非常唬人的用兩隻手掌夾雜着那一根根須,然後,原本那一個根須是正常植物的那種有點發黃發黑的根須的樣子,可是在蘇南的手指頭用力之下,那些枝葉居然開始變成爲了黑紫色。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判斷的出來,一切肯定和蘇南脫離不了關系,這一切都是蘇南弄的。
但是,這不也正是自己之前所說的,所謂的蘇南能夠拿出來的證明嗎?
尤其在這裏怨天尤人,看着這些惡心的疙瘩,想要有一種眩暈的感覺,還不如自己趕緊的把這些手上的毒疙瘩弄掉。
而想要把手上的毒疙瘩弄掉,隻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讓蘇南去弄。
因爲這些毒疙瘩是蘇南給弄出來的,解鈴還須系鈴人。
想到了這裏之後,秦悠然又突然發現,如果自己現在就對着蘇南說,讓蘇南把自己身上手臂上的這些毒疙瘩給弄下去,那麽豈不是說明自己現在就怕了蘇南了?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自己絕對不能夠求着蘇南。
自己還真的不信了,除去了蘇南之外,難不成還真的就沒有人能夠治療這些毒疙瘩了。
強忍住自己要眩暈的感覺,強忍住自己那種惡心的感覺,秦悠然咬着牙,看着這一切。
不過,秦悠然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自信心,在下一秒因爲蘇南的話,完全的破功了。
隻聽蘇南說道,“你要我證明,現在我已經證明出來了……現在你還有什麽疑問嗎?你感沒感覺到,自己的臉有點痛,我要是你,我在這裏待都待不下去了,我都會趕緊離開……”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搪塞的話,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嘲諷的話。
但偏偏這個嘲諷是真正的。
因此上,另外一側的秦悠然,聽到這句話之後,臉都白了。
原本秦悠然就認爲,蘇南的手段不可能那麽狠。
而這個毒疙瘩,不可能蘇南都能夠治得了,而自己認識的很多所謂的京城神醫都根本治不了。
秦悠然還真的就不信這個邪了。
因此上,秦悠然忍不住咬了咬牙,點了點頭,然後道,“蘇南,你别得意,今天我讓你看到了我難看的一幕,但是我敢保證,我會打臉回來,還有我身上的病,你别以爲隻有你能治,我手上的這些毒疙瘩,别以爲也隻有你能夠治療,能夠治療的人還有很多,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兩天都用不上,也就一天……總之,我會回來的!”
我會回來的!
這是一句經典的影視劇以及動畫作品當中,最聰明的語言。
這句語言說出來,一般的情況下,都代表他已經失敗了。
毫無疑問,現在對于秦悠然來說,她的的确确也已經失敗了,所以才能夠有這句話說出來。
臉色煞白,沒有血色的秦悠然,再度咬着牙,看了看自己右胳膊上的那些連綿不斷的小疙瘩。
然後,當她看到那些小疙瘩,居然要往她的肱二頭肌上,手臂的位置處發展的時候,秦悠然感覺到腦袋越發的眩暈了。
不能暈到這裏,自己絕對不能夠暈到這裏!
秦悠然給自己不斷地暗示。
因爲秦悠然覺得,自己已經承認失敗了,但是自己還要光明磊落地承認失敗,然後自己要趕緊的離開這裏。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還沒有丢人丢到家,自己還有着自己最後的倔強,自己還有自己最初的夢想。
不知道爲什麽,秦悠然陷入到了一副自我感動的氛圍當中。
随後,在這樣自我感動的情況之下,秦悠然決定要離開了!
而在這樣自我感動的氛圍之下,秦悠然再度的流淚了,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委屈的小丫頭的樣子。
這一次,秦悠然的女神範,再度的消失無蹤。
說實話,另外一邊的韓千穗,看到了秦悠然手臂之上的那些毒疙瘩之後,更加的退遠了。
而張流芳也早已經跑到了韓千穗那裏。
因爲剛才的時候,張流芳說了,要撮合她和蘇南的事情,所以說,導緻了張朵朵一直在遠處,害羞的都根本沒有過來過。
但是現在,毫無疑問張朵朵必須要過來了。
因爲秦悠然都已經變成了
這個樣子,而且秦悠然的那一聲聲的慘叫,還有現在要流淚的倔強的影子,讓張朵朵不得不過來。
因此上,張朵朵已經向着這裏移動了過來。
“學姐,學姐,你沒什麽事吧?學姐……”
看到秦悠然有一些有要哭的迹象,忍不住,張朵朵對着秦悠然安慰了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秦悠然卻是對着張朵朵笑了一下。
要知道,現在秦悠然可是在流淚的狀況當中,哪怕是在流淚的狀況當中,也依然對着張朵朵笑了一下。
随後,秦悠然道,“你和蘇南不是良配,因爲……總之,你們現在還不能結婚,因爲蘇南已經有婚約了!”
說了這句話之後,秦悠然笑了一下。
這次的一笑,充滿了一個蔑視的一笑。
然後在這樣的笑容當中,秦悠然真的離去了。
蘇南倒是沒有想到,臨走之前,秦悠然還坑了自己一下。
不過,其實這也不算坑,因爲很多事情蘇南不想要說的,但是既然現在秦悠然已經說出來了,那麽也就沒有什麽不可說的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一點,秦悠然的想法,蘇南已經從秦悠然的臉上看出來了,那就是秦悠然想要坑自己一波。
不過,這又怎麽能坑到自己呢,真的是想多了!
自己和張流芳等人,雖然說并沒有什麽超然世外的親朋好友的感情,但是自己可是神醫,可是他們的恩人,所以這斷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蘇南的視線看向了張朵朵。
果然,張朵朵的面色是變化最多的。
因爲張朵朵感覺好像是遭受到了重擊一樣,原本還安慰着秦悠然的她,已經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秦悠然雖然已經慢慢的走遠了,但是秦悠然的笑聲還在回蕩着。
秦悠然今晚是開車過來的,那一輛車是一個非常流線型的跑車,在馬達轟鳴的過程當中,秦悠然開着車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來了張朵朵,在那裏有一些失魂落魄。
随後,張朵朵看向了蘇南。
而張流芳和韓千穗估計也沒有想到,原來蘇南還有婚約在身。
“這……這是怎麽鬧的,朵朵呀,你不用這樣,其實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和蘇神醫無關,這所謂的婚約問題,其實都是媽媽和你爸爸一起研究的,我們兩個也是剛剛才研究這些,這不嘛,剛才你爸都說了,是想着撮合你們,然後和蘇神醫提了一嘴,和蘇神醫真的是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我們兩個人一廂情願弄的,所以說,你不用這樣,有一句話說的好,那就是買賣不成仁義在,蘇神醫可是媽媽的救命恩人,朵朵,你不會把蘇神醫想差了吧,這件事情和蘇神醫可沒關系。”
韓千穗看着張朵朵的樣子,忍不住苦笑當中,回過神來之後,走到了張朵朵旁邊,對着張朵朵進行安慰道。
剛才的時候,張流芳移動到了韓千穗旁邊,對着韓千穗進行了安慰,就怕韓千穗剛才的時候看到秦悠然手臂上出現的那些毒疙瘩,而産生什麽更加驚恐的神情。
而現在,韓千穗來到張朵朵那裏之後,張流芳看了看韓千穗,聽着韓千穗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