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百裏澤的反映略顯得有些平淡,所以這兩天他讓我回家我都拒絕了!
我也是有點小情緒的。
而毛小姬那邊,已經熱火朝天的開始收拾行李了。不止把她自己的東西都打包好了,連我的也被收拾好了。
“高瑾年,我們明天就要回安城了,好開心!”
毛小姬一有開心的事情,就喜歡和我說說說!
搞得,我心情也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
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安城的那些人,我其實也挺想念他們的。
然後,當天晚上我又接到了百裏澤的電話。
“高瑾年,你今晚要是再不從學校裏滾出來,那就等着我進去逮你!”
電話中,百裏澤帶着不悅和濃濃火藥味的話語,讓我賭氣的回應他:“到時候你被學校保安趕出去,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
“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電話那端的百裏澤是這麽說的。随後,他便将電話挂斷了。
再然後,玄幻的一幕很快就出現了。
百裏澤來到了我們宿舍門口。而且,還是在一群學校領導的簇擁下。
當他視線和我交彙在一塊兒的那一瞬,我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這樣的信息:“小樣兒,和我鬥?你還太嫩了!”
“瑾年,百裏先生說過來接你回家一趟!”關鍵時候,地中海校長又出賣了我,将我往百裏澤的懷中推。
百裏澤那邊,很快的将我摟在了懷中。
因爲校領導們一齊出動,場面很是壯觀。于是,這幢宿舍樓的人都到了我們這一層來圍觀。
而在就衆人的注視中,百裏澤還死死的攬着我的腰身。
我一動,他就掐我一把!
讓我鬧出無數大紅臉的貨,偏偏還一本正經的和校領導們交談着什麽。
應該都是贊揚我們的校風,然後順便将領導們都誇了一遍,惹得校領導都笑眯眯的。
至于具體内容,我沒心思聽。
我現在都在别人的眼中成爲一場笑話了,你覺得我還有什麽心情聽這些有的沒有的?
“好了,咱們該回家了!”和校領導們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大概十來分鍾後,百裏澤便湊到我的耳際說。
尋常,他也時常這麽和我對話,當時我是覺得沒有什麽。但現在看來,這個姿勢真的太他媽的暧昧了。
你看,現在盯着我的那些學生和校領導,哪一個不是臉上寫着:你們兩人有奸情!
“我……”我依舊打算拒絕!
可百裏澤忽然挑眉,并用鼻音發出了一個“嗯”字!
這讓周圍的人,越發感興趣的看着我們兩人。
而我,臉上無比的臊熱。
可以說,現在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拿百裏澤怎麽辦才好。若是不按照他的意思來的話,他還不知道會作出什麽吓死人不償命的事兒來。
“好吧,咱們回家!”我一開口說這話,百裏澤那雙妖娆的黑瞳裏多出了幾絲笑意。
随後,他便對我伸出手……
周圍看着我們互動的人那麽多,老實說我真的不想在這裏秀下限來着。
但百裏澤這貨,就是不肯收回他的手。
無奈之下,我隻能硬着頭皮,當着校領導們和圍觀學生的面,将我的手兒放在百裏澤的掌心中。
然後,所有詭計都得逞的百裏澤,就當着衆人的面,拉着我的手離開了……
“高瑾年,你背信忘義。明天都要回安城了,你竟然還丢下我……”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毛小姬的電話。
可問題是,她要是那麽将我留在學校的話,剛才爲毛不當着百裏澤的面說出來?
所以,對于這馬後炮毛小姬的抱怨,我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毛小姬,講重點!”
被我一吼,毛小姬那邊才期期艾艾的說着:“其實昨兒個我把咱們要暫時回到安城的事情和二師兄說了。二師兄說好了今晚要幫我們送行的!你這樣走了,我今晚該怎麽說?”
毛小軒要爲我們送行?
想到之前他對我說的,我隻感覺到來自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
“按照實際情況說吧!”說我和百裏澤走了,百裏澤還是我的丈夫!這樣的話,毛小軒總該死心了吧?
“那……好吧!”
“還有什麽事情?”
“沒什麽事情了。高瑾年,你今晚是不是會和他那個啥?”毛小姬猥瑣的笑聲,讓我不難猜出她口中的“那個啥”指的都是什麽。
那一瞬,我感覺我的臉上火辣辣的一片。
“既然沒事了,我就先挂電話了!”
“高瑾年,不要這麽小氣嘛!咱們好得都能穿同一條褲子,我也不求你把美男和我分享,就想要問一下你有沒有小說中描寫的那種被撕裂般的痛楚,又或者是直不起腰的感覺……”
“高瑾年,你聽到我在說話嗎……”
毛小姬那便還在瞎嚷嚷着,我索性直接挂斷了電話,然後這個世界終于安靜了。
從後視鏡中,我看到一個臉上紅潮還未褪去的自己。
此刻,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我,悄自又瞟了正手握方向盤的百裏澤一眼。
老實說,我還真的很擔心毛小姬剛才那番放浪形骸的話語,會被百裏澤聽到。
可這個世界上,就是你越是害怕什麽,越是來什麽。
就在我惴惴不安的瞟着百裏澤的側顔之際,他的視線忽然朝我籠罩了過來。
那雙妖娆惑衆的黑瞳,帶着更深層次的笑意。而他那張線條好看的薄唇,動了動:“你的這個同學,好像什麽都不懂。”
這話,讓我的身體本能的一僵。
果然,剛才毛小姬的那些話都被他聽到了。
“高瑾年,今晚咱們好好把她想要知道的問題,都一一驗證一邊吧?”百裏澤的唇角上忽然揚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但我直接拒絕了他:“不用了!”
他那神采奕奕的樣兒,别人看不懂是爲了什麽。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但被我拒絕的百裏澤并沒有因此氣餒,反倒耐着性子勸說着我:“這怎麽行?明兒你們見面後,她要是問你直觀感受你要是答不上來,豈不是很丢人?”
“反正她也沒有嘗試過,我答不上來也沒什麽。”再說了,把經曆過的所有感受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那才叫丢人好吧?
但百裏澤卻因此批評了我:“高瑾年,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看你的同學都沒有體會過這些事兒,你卻不能告訴她這件事情的美妙之處,讓她的人生少了一種體驗,變得不完整!”他說得頭頭是道。
我這邊卻直接沉默了。
反正在我看來,就算少了這一種體驗,毛小姬的人生也是很完整的。
對于我忽然的沉默,百裏澤也不氣惱。
這會兒,他也和我一樣保持着沉默。但他的唇角始終高揚着,直到我們回到了四合院。
先行下車的我,并沒有直接進入四合院,而是站在大門前有些戀戀不舍的打量着四合院的整體。
很快,我就要回安城了。
想必未來應該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回到這裏了。
想到這,我的鼻尖忽然有些發酸。
可以說,這是多年來我第一次爲了離開家而如此難過。
追随着我的步伐下車的百裏澤,看到我沒有直接進入四合院後,也跟着站在了我的身邊。
“高瑾年,還不進門愣在這裏做什麽?”
他說着,還摟了我一把。
但很快,我眼眶中的淚意就被他發現了。
“怎麽哭了?”如詩如畫般的男子,正因爲我的哭泣眉心處有了折痕、眼底有了焦灼。
“百裏澤,我好舍不得這裏!”被他問起的我,情緒似乎有了宣洩的出口。淚水,從這個出口湧出得更多。
“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我還沒有來得及好好體驗呢,就要離開好長一段時間……”
這之後我又和他哭訴了什麽,其實連我自己也有些記不清。
我隻知道,在我哭泣的時候,百裏澤的長臂一直緊緊的圈着我的腰身,另一手将我按在他的胸口上。
“好了,不哭了!”
“你不哭,到了安城那邊有獎勵的!”
“傻丫頭……”
我的耳邊,一直不斷傳來那故意壓低了聲音,帶着讨好的男音……
第二天一早,是百裏澤親自驅車送我和毛小姬去機場的。
因爲毛小姬在車上的緣故,我選擇坐在了後座上陪着她。
但在汽車行駛的過程中,向來話很多的毛小姬,卻沒有隻言片語。
這樣的毛小姬,連我都不自覺懷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于是,我伸手探向毛小姬的額頭。
但我隻是剛觸及毛小姬的額頭,就被這貨拍開了:“高瑾年,你好端端的摸我的額頭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看你都不說話,我還以爲你生病了呢!”話不多,看起來有些正經的毛小姬,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我……”毛小姬正打算說什麽,眼神兒卻瞟向了百裏澤。
這下,我倒是明白了毛小姬今天異常爲何了。
看樣子,百裏澤的氣場很強大,都把向來話多的毛小姬唬住了。
不過,毛小姬雖然當着百裏澤的話不多,但眼神卻相當的精彩。
這不,她那龌蹉的眼神一直在百裏澤的背影和我之間徘徊着。大緻意思,應該是詢問我和百裏澤昨晚上做了什麽。
被這樣的眼神瞟着,我的臉兒就忍不住臊熱了起來。
因爲,昨晚确實像是八卦的毛小姬盼着的那般,發什麽那啥。
而且,百裏澤這貨還說明天就要分開了,估計要幾天都見不上面。爲了拟補這幾天的缺失,他昨晚硬是沒有讓我休息過……
想到百裏澤昨天的索取無度,我感覺這車上的氣溫節節攀升!
好不容易挨到了機場,毛小姬就迅速拖拽着行李滾去托運了。
至于我,卻被百裏澤死死的抱住了。
“百裏澤……”機場的人好多,被他這樣抱着我有些尴尬,有些别扭。
但百裏澤卻直接将臉埋在了我的頸窩裏:“高瑾年,接下來要好一陣子不能見到面,就讓我抱一下嘛!”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卻不似之前那般的傲慢。
更爲過分的是,他竟然躲在我的頸窩裏,親吻着我的脖子……
不過,他親吻的動作很是溫柔,讓我有種被珍視、被寶貝的感覺……
嗅着他身上特有的那股子類似于薄荷味的清香,想着接下來這爲期一個月的下鄉活動不能見到他,我鼻尖處的酸澀也開始湧動着。
最後,連我自個兒也控制不住,主動伸手環住了百裏澤。
被我擁抱着的百裏澤,似乎被我的擁抱打動了。
他湊在我的耳際,低語着:“高瑾年,飛機落地給我打電話。”
“嗯!”我蹭着他的黑色襯衣,點頭。
“高瑾年,不準和學校裏那些小年輕亂來,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他又說。
“嗯!”我揪着他的鑽石襯衣扣子,依舊點頭。
“高瑾年,到了鄉下不要亂跑。”與其說百裏澤是在送妻子出門,倒不如說是他在送女兒上學。
至少,他從剛才喋喋不休的提醒着我到鄉下的各種注意事項中,确實就像是一個操心的父親。
“高瑾年……”
“百裏澤,我愛你!”不知怎麽的,原以爲應該很難說出口的話,就在機場的臨别時刻我連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了。
而聽到我這話的百裏澤,沒有直接回應這話,隻将我抱得更緊。
到底我和他在人來人往的安檢入口前方擁抱了多久,其實連我也不清楚。對此刻的我而言,和百裏澤在一起的時光,感覺好像稍縱即逝。
但據知情者毛小姬透露,我們兩人擁抱了大概接近半個小時,最後還吻得難分難舍。
在機場廣播一遍遍的催促着登機的時候,毛小姬才硬着頭皮當起了電燈泡,跑上前将我扯進了安檢口。
我過了安檢的時候,還能看到百裏澤的視線一直追逐着我的身影。
那纖長的睫毛下,他凝望着我的黑色眼眸顯得深情而專注。那眼神,猶如一道暖流,灌注我的胸口,讓我感覺内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滿滿的,像是随時可能溢出來……
兩個多小時的飛行,依舊是那麽的枯燥乏味。
不一樣的是,這次回安城,我的心裏前所未有的甜着。
“高瑾年,麻煩你秀恩愛的時候考慮一下身邊的單身狗!”
下飛機的時候,毛小姬似乎看不慣我一直笑着,在領取托運行李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牢騷。
“你知道嗎?我這條單身狗已經受到一萬點傷害了!”
毛小姬的各種抱怨,我是聽到了。
但我依舊控制不住我的唇角,那能怎辦?
“毛小姬,高瑾年……”
推着行李走出來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我們飛奔了過來。
是淩珊。
幾個月不見,淩珊氣色變得好多了。
她一上來,就抱着我們兩人,臉上洋溢着笑容。
随同淩珊來接機的,還有淩建斌。
看到他,毛小姬依舊不着調的喊着:“老淩!”
淩建斌倒好像是已經習慣了毛小姬這種不着調的樣兒,隻笑着說:“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你們兩人盼回來了!”
随後,我們一行人離開了機場。
“你們學校也真是的。你們才從香港回來,也不讓你們休息一下,就要你們立刻跟所有人一起出發!”從機場高速路段出來的時候,淩建斌抱怨着。
“老淩,沒事。等我們從鄉下回來,再好好的聚一聚!”毛小姬俨然真的把淩建斌當成好哥們了。坐在副駕駛座的她,竟然還和淩建斌勾肩搭背的。
淩建斌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頗有幾分長輩樣兒:“坐回位置上,現在正開車呢!”
小插曲之後,淩珊還詢問了我和毛小姬在香港有沒有發生什麽好玩的事兒。
然後,毛小姬又一次發揮了她能将牛吹到天上飛的本事,将我們近段時間在香港的見聞都繪聲繪色的給淩珊描述了一遍。
“冥德學校的校長,竟然是一隻厲鬼!”
毛小姬繪聲繪色說着這些的時候,淩建斌開着他的私家車直接将我們三人送到了我們這次大學生下鄉體驗活動的地點——曲家村。
鄉下的路,确實不怎麽好走。坑坑窪窪的,車子颠簸得讓我的胃直翻滾。
不過還好,我之前擔心會暈車,所以這次過來之前我還買了一包話梅。頭昏眼花的時候,往嘴裏放上一顆話梅,那種惡心感就消失不見了。
就在我又悄自往嘴裏放上一顆話梅的時候,淩建斌忽然将車子停了下來,并嘟囔着:“奇怪,導航顯示入口是在這裏,爲什麽我們在這裏走了好幾回,都沒有找到村子的入口呢?”
聽着淩建斌的話,我的視線往窗外瞟。
這路的兩邊,都是槐樹,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
尤其是我們車子停靠的正前方這棵,樹幹大概三個人都抱不攏。
而我記得,剛才我們确實是從這棵樹跟前繞過了兩三遍……
“淩叔叔,會不會是導航出錯誤了?”我猶記得,之前百裏澤的車子導航也出過一些小問題。該拐的路口沒有提醒拐彎,不能拐彎的路口卻一直指示着拐彎!
百裏澤當時好像還說過,那路口是之前修過。衛星地圖還沒有同步!
那這裏,會不會也是這問題?
“不可能!我之前和曲家村裏面的一戶商家有過合作,所以來過幾趟,從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淩建斌下了車,站在槐樹下張望着……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淩建斌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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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卷叫《活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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