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準确來說,這應該是一隻鬼。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有點類似于白色的唐裝,上面繡着很好看的紅色木棉花。
一頭齊肩的短發,被綁成了兩隻漂亮的三股辮。齊劉海下,是一張稚嫩卻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
在我們每一個人都處于惶恐不安的狀态下,她就那般悠然自得的坐在圍欄上搖晃着雙腿,好像壓根沒将我們誤闖進來的這些人當成一回事。
就在我打量着這隻鬼物的時候,邊上又有人呼喚着:“媽呀,那邊還有!”
順着那人惶恐的視線,我看到了就在我們即将登上的樓梯口邊上,也站着兩個女人。
這其中的一個,還穿着挺漂亮的長款連身裙。染黃的一頭長發,劉海還被編成了蜈蚣辮。臉上,還畫着很精緻的妝容。
隻是這人的腳,明顯的少了一截。
而另一個,穿這一身白色的抹胸裙。頭發,也優雅的别在後腦勺上。俏麗的妝容下,卻少了一隻眼。
“那邊!那邊還有!”
又有人,叫嚷着。
我順着那人的叫嚷聲看過去,便看到在樓下大廳的正中間還站着五個人。哦不,應該是鬼。
這些女鬼,也照樣打扮得很是漂亮。但同樣的,他們的魂魄都有着殘缺。
“十個!”我在将他們逐一打量之後,說出了這話。
“瑾年,都這個節骨眼你還說什麽呢?我們得想辦法,趕緊出去。”劉sir聽到我的話後,急匆匆的拽着我的手臂。
但相比較劉sir的慌張,這個時候的我倒是冷靜多了。
因爲我忽然想起了百裏澤今夜送我出門前告訴我的。基本上,任何鬼物都不是我手上這把哭喪棒的對手。
隻要我能狠下心搖動哭喪棒上面的鈴铛,這些魂魄都會立馬魂飛魄散,無法再在人間作惡。
正因爲有了這籌碼,所以我現在對上這些鬼物,倒是沒有半點的畏懼了。
當下,我還又打量了一番這些儀态萬千的女鬼後,詢問着劉sir:“劉sir,你不會覺得奇怪嗎?這李琛不是死了9個老婆,怎麽這裏卻有十個鬼?”
“十個?管他是九個還是十個,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快點離開這兒吧!”劉sir顯然已經吓到了不行。抓着我的手,一直在抖。
而劉sir的一番話,也得到了其他人的贊成。
“對對對。我們現在還是想法子先離開這裏,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以後再說?
這可能嗎?
今晚上我們要是活着從這裏走出去,他們這一輩子怕是再也不想踏入這裏吧!
這今後還想要查明這件事情,估計是不可能了。
思及此,我道:“李琛的九個老婆,外加園子裏躺着的那位,這數目應該就對上了吧!”
我這話一說,不止所有的人都看向我,連那十個鬼物也一并看向了我。
然後,我還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那就是,所有的鬼物在看向我的那一瞬間,他們并沒有動彈。
而是等到那坐在圍欄上,看上去年紀很小的鬼物一揮手後,他們才一齊朝着我撲過來的。
“哭喪棒,保護我和我想要守護的人,免收其擾!”在看到他們一起朝我撲過來的那一瞬間,我趕忙對着哭喪棒下令。
然後,從哭喪棒的頂端發出了一層薄薄的金光。
金光将我們所有的人都圍在其中。
再然後,就是鬼物碰觸到金光的那一瞬間,都被彈開了,并發出了歇斯底裏的慘叫聲。
“好神奇啊!”這上演的一幕,讓以劉sir爲首的警察先生們都驚呼着。
“不用怕。他們暫時是傷害不了我們的!”我看到那些鬼物的手指都像是被灼傷後,開口說着。
可就在我剛勸說完那些警察先生不害怕的時候,坐在圍欄上的女鬼忽然發出了這樣的聲響:“哼!”
再然後,剛才被金光彈開的那些女鬼,又好像是被操控了那般,忽然又一次朝着我們所在的位置飛撲了上來。
而且,這一次,他們似乎是鉚足了勁兒。
不管不顧身上的灼傷,也勢必要突破我用哭喪棒制造出來的金光護體牆。
但哭喪棒的威力,豈是他們這種普通鬼物能抵抗的了的?
好幾次的直擊,他們都沒有成功。
這,似乎惹怒了坐在圍欄上的那位。
再然後,她忽然站了起來,對着這洋樓的頂端嚎叫了起來。
那詭異的聲音,讓我們所有人都感覺到耳膜尤爲難受。
當然,我也一樣。
所以我在看到其他人都自動的伸手捂着耳朵後,我也跟他們一樣伸手捂着我的雙耳。
但也就在那一瞬間,剛才圍繞在我們身邊的那一層金光淡了。
再然後,那不斷在金光外頭飛舞着的九個亡靈,趁機加大了沖擊的力度。
最後的一擊,讓我們的周邊發出了玻璃破碎的聲響。
我知道,那是金光護體的牆面被沖破了。與此同時,拼命沖擊過來的那九個亡靈也在這金光被沖破的一瞬間再度被彈飛……
我看到,被彈飛的他們身上的破洞越來越是明顯。
身上的光,也越來越弱。他們也相繼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很明顯,這是魂飛魄散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