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你看,我們要到了”莊青袁興奮的指着前方隐現的城池。
“好大的城池啊”楊文軒心中一顫,他沒想到這座城池這麽大,光是前方城牆就讓人一眼望不到頭。
“楊大哥,我們快進城吧”莊青袁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恩,走。”
半個時辰之後,楊文軒兩人來到了城門前,剛才遠望都已經讓楊文軒震撼了,此時靠近一看,更加令他震撼了。
二十米的高高城牆,一眼望不到頭,令楊文軒更震撼的是這些建造城牆的巨石居然被打磨的整整齊齊,從城門口朝兩邊望去,絲毫看不出一點凹凸感,仿佛整座城池的牆面是被人用大刀一刀平切出來似的,給人一種十分美觀的感覺。
一對對身上穿着精良裝備的士兵在高高的城牆上來回巡邏着,城池中央有三道巨大的城門,供應着進進出出的百姓,而在三道城門前,都駐守着一隊隊武器的士兵,正在檢查過往的百姓。
“站住,接受檢查……”駐守的士兵叫住了楊文軒兩人,示意要搜身。兩人舉起手等着檢查。士兵摸了摸莊青袁,沒搜出什麽,示意莊青袁過去。
接下來到了楊文軒“這是什麽?”士兵從楊文軒懷裏搜出了暖玉和夜明珠,“這是危險品知道嗎?沒收了,走吧”那個士兵還沒等楊文軒回答就把暖玉和夜明珠放在了口袋裏。
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了,這是士兵看出來了暖玉和夜明珠不是一般的東西,是寶物,所以想找個借口占爲己有。如果這要是一般的人,可能就自認倒黴了,但是楊文軒可不是一般的人,哪裏能吃這虧。
“現在馬上把東西還給我。”楊文軒對那名士兵說道。
剛轉身的士兵聽到這句話以爲自己聽錯了,轉過頭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把東西還給我”
“哈哈,你是在跟我說話?今天大爺心情好,給你個機會,馬上滾”
“把東西還給我”楊文軒有重複了一遍
“哎呀,這真是給臉不要臉了,兄弟們,讓他長長記性”士兵召喚着其他士兵。不一會過來了六名士兵,把兩人圍住。莊青袁見狀不好,躲在了楊文軒後面。
“哎,本來不想惹麻煩!”楊文軒小聲地說道
“猖狂”帶頭的士兵帶着嘲笑的語氣說道。說完一個健步沖上去揮起拳頭打向楊文軒。隻見楊文軒嘴角上揚,伸出手握住了帶頭士兵的拳頭,一用力,“咔”的一聲在看那名帶頭的士兵躺在了地上,嗷嗷大叫
其他的士兵見自己的隊長被打了,于是拔出手裏的刀向楊文軒砍去!
“楊大哥快躲開”莊青袁見那麽多人拿着刀砍向楊文軒,可楊文軒根本沒有想躲的意思,于是着急的喊了出來。
而楊文軒卻閉上了眼睛,運起體内的靈氣,施展起固體之術。“噹,噹,噹”刀砍在楊文軒的身體上,就像砍在鐵上一樣!
“這,這……”士兵用異樣的眼光看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人……
“該我了”楊文軒邪笑的看着眼前的士兵,“哼”楊文軒悶哼一聲,眼前的五個士兵被震飛了出去,都躺在了地上,有幾個甚至吐出了血。
楊文軒走到帶頭的士兵面前,而那個帶頭的士兵像看到怪物一樣,連連後退,最後跪在地上向楊文軒磕着頭“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們吧,對不起,對不起”
“現在可以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嗎?”楊文軒伸出手對當頭的士兵說道。楊文軒并不想把事情惹大,畢竟剛來到這裏,以後還要在這裏生活……
“啊,可以,可以,給您給您”帶頭的士兵連忙把暖玉和夜明珠還給了楊文軒,楊文軒拿回自己的東西就向城裏走去……
“哎,楊大哥,你剛才那是怎麽做到的,楊大哥你可以教我嗎?”莊青袁一直跟在楊文軒屁股後,興奮的問道。
“你想學嗎?”
“想,想,我想學”莊青袁連忙點頭。”
“好,哎呀,我餓了”楊文軒突然停住了腳步,擡頭一看“九肖酒樓”
“啊,你看我這腦袋,楊大哥,走,我請”莊青袁見狀趕緊說道
“這不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應該的應該的”于是莊青袁拉着楊文軒走了進去。
“哎呦,裏邊請,裏邊請客官您幾位”小二一看到有人進來,熱情的招呼着。
“我們兩位,有沒有雅間?”莊青袁扔給小二一塊碎銀子,徑直的走了進去。
小二接到銀子更爲賣力,“有有有,兩位樓上請。”跟着小二來到了二樓,走進了一間雅間坐了下來。
“兩位吃點什麽?我們這可是全九肖城最好的酒樓。”小二嬉笑着問道
“恩好,把你們這的特色的都給我上,今天我要請我楊大哥,還有上最好的酒。”莊青袁這一氣派像極了富商……
“好嘞,客官,請您稍等,馬上就好。”
“楊大哥,你剛才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莊青袁還沉浸在剛剛發生的事情當中。
“這個啊,這個你拿着,以後努力修煉,你也可以做到的,如果有什麽不會的,就來問我”楊文軒将《靈力清靜經》拿了出來給了莊青袁,楊文軒已經修煉到大圓滿了,已經用不到了。況且自己也答應過莊青袁教他修煉。
“謝謝楊大哥,謝謝楊大哥,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我要親手爲我姐姐報仇。”莊青袁眼中帶着殺氣。
“王公子,這間雅間真的有人,王公子,請您别爲難小的,哎,王公子……”小二帶着懇求的語氣喊着。
“砰”“找死是不是,我不管這間屋子有什麽人,馬上給我叫他們滾蛋”房間門被踹開,門後走出來一個年輕男子。衣着華麗,右手拿着扇子,左手盤着兩顆玉球,一看就是纨绔子弟“你們趕緊給我滾,否則别怪本公子不客氣”
“這位公子,那我要不走呢”楊文軒把玩着酒杯,眼睛一直注視着杯裏的酒。而莊青袁則坐在一旁等着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