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金靈性十足,完全不需要将其關起來,但是黑金也是需要一個住所的,總不能一直都蹲在李乘的肩膀上吧。而且黑金明顯對于自己的新家也很滿意,甚至在李乘買下這個蟋蟀盆之後,也不等李乘吩咐,就自己主動的跳了進去。
驚鴻樓外也有鬥蟋蟀的場所,而且三五成群的還非常多,不過在外面鬥蟋蟀的一般都是不入流的,李乘對吃了大力丸的黑金非常看好,當然不會在外面給他尋找垃圾對手浪費時間,于是他直接就進了驚鴻樓。
驚鴻樓的一樓是大廳,還有一個小舞台,二樓則是單間,三樓就是鬥蟋蟀的地方。而且經過上百年的經營,在這裏鬥蟋蟀也都已經潛移默化的形成了自己的規矩。
三樓一共差不多有五百多平方,一共分爲三個區域,其中第一個區域最大,有二十張小台子,每個台子上放着一個透明的橢圓形盒子,盒子上方有一台小型攝像機,台子的上方懸挂着一台液晶電視。一旦有人在這裏鬥蟋蟀,就可以通過攝像機拍攝,讓圍觀的人直接在液晶電視上觀看現場直播。
在第一個區域鬥蟋蟀,每一場都需要繳納一百塊錢的場地費,而一旦有蟋蟀連勝五場,就可以進入第二個區域,并且獲得一千塊錢的獎勵。
第二個區域的設施和第一個區域大部分類似,隻不過這裏隻有五張台子,而台子周圍多了幾排熟料座椅。
第二區域就不需要再繳納場地費了,甚至如果能在這裏再連續戰勝五場,還會有一萬塊錢的獎勵,并且還能進入到第三個區域,挑戰十萬大獎。
而第三個區域則隻有一個台子,台子後面是一個超大的液晶電視,台子下方還有一排軟包沙發,方便來到這裏的人觀看鬥蟋蟀,其實如果不是知道這裏是用來鬥蟋蟀的,初次來到這裏的人絕對會把這裏當作豪華影院。
第一個區域常年開放營業,周末也不休息。第二個區域隻有雙号的日子才開放,而第三個區域隻有每個星期六才會開放一天。
李乘順着樓梯,來到三樓的入口,在這裏有着一個收費處,李乘上前詢問了一句,頓時一個年輕人熟練的對李乘說道“入門費五十,鬥卡一百塊錢一張,買五張鬥卡免入門費!”
李乘知道,這鬥卡就是參與鬥蟋蟀的憑證,李乘也正是來鬥蟋蟀的,所以李乘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那就給我五張鬥卡!”。
“好嘞!”年輕人立刻就将五張印制得非常精美的黑色卡片遞給了李乘,然後又遞給了李乘一個寫着10086的号牌。并且交代道“我已經将你的号牌進行排隊了,你注意聽着點廣播。輪到你的時候,廣播會喊号的。”
“好!”李乘也沒有多說什麽,接過五張卡片之後,點了點頭就走進了三樓。
李乘以前隻聽說過這裏,并沒有來過這裏,所以一上來他就好奇的打量着這裏的環境。
李乘對這裏的第一印象就是,這裏的人真多,真亂!放眼望去,哪裏都是人。有圍在鬥蟋蟀台子前的,有站在一邊擡頭看着液晶電視的。
這些人中有的在興奮的喊叫,有的在懊惱的歎息,有的已經喊得臉紅脖子粗,有得卻惱怒的抓自己的頭發。
不過這裏雖然顯得雜亂,但是氣氛卻非常熱烈,甚至很有渲染力,李乘很快就被這裏的氣氛吸引,然後興高采烈的投身其中,捧着自己的蟋蟀盆在人群中鑽來擠去,甚至有時候看到某場精彩的厮殺,李乘也會跟着喊叫幾聲。
驚鴻樓上的鬥蟋蟀其實并不是什麽正規的比賽,隻是一種大衆化的娛樂,所以很多規則在這裏都用不上,比如說爲防止給蟋蟀服用興奮劑,鬥蟋蟀前需要将蟋蟀交給第三方養幾天。還有蟋蟀打鬥前要稱重等等。
在這裏,隻要雙方同意,就可以鬥,不看大小,不管别的什麽因素,勝者爲王。所以在這裏鬥蟋蟀更考驗玩家的實力和運氣。
李乘在人群中遊蕩了二十多分鍾,觀看了好幾場蟋蟀的打鬥,終于他聽到了廣播中喊出了他的那個号牌上的号碼。
“10086号請注意,請到十五号台來!10086号請注意,請到十五号台來!”
聽到這個廣播,李乘立刻興奮的來到了十五号台。十五号台旁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都在等待着李乘的到來,其中有一個身穿白襯衣黑馬甲的人,這個人是驚鴻樓爲鬥蟋蟀安排的裁判,另外還有一個年輕人,戴着白色手套,手裏同樣捧着一個蟋蟀盆,不用問,這個人就是李乘的對手了。
“你們好,我叫李乘,是10086号,我……!”李乘友好的向自己的對手打招呼。
“别說那麽多廢話了,哥可沒那麽多時間陪你浪費,我今天要沖擊十萬大獎的,快點鬥吧”不過還不等李乘說完話,李乘的對手直接不耐煩的說道。
年輕人不禮貌的行爲讓李乘很反感,不過李乘也就是皺了下眉頭,就不再多說話,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蟋蟀盆,将黑金亮了出來。
“切,你居然拿牛屎蟀來鬥?也好,速戰速決。冥皇,秒殺它!”黑金一出來,年輕人頓時嗤之以鼻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随後也将自己的蟋蟀放進了鬥盆中。
“居然是純黑色的壽星頭,這絕對是蟲王級别的蟋蟀!”
“頭大、牙大、色純,六腿粗壯,這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蟋蟀了!”
“你們看它兇悍的樣子,果然有蟲王的風範。”
李乘的黑金出場的時候,大家都是一副鄙視的樣子,因爲牛屎蟀普通到足以讓任何人無視,即使有人感歎,最多也就是說上一句,中看不中用,徒有其表或者戰鬥力爲零的渣等等。
但是年輕人的蟋蟀一出場,不僅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更是将所有人都震懾住了。而且還有更多的人聞聲向十五号台靠攏過來。
爲了方便大家的觀看,鬥盆是橢圓形的透明玻璃盆,中間有一塊隔闆将鬥盆分成兩部分,兩隻蟋蟀現在已經被分别放在了兩邊,年輕人拿着一根牛筋草正在挑逗蟋蟀。
李乘卻沒有任何的舉動,隻是站在那裏靜靜的觀看,就好像自己是個旁觀者似的。這個舉動更是引起了年輕人的輕視。而且幾乎所有的旁觀者也都不看好李乘,因爲無論從李乘拿出來的蟋蟀,還是李乘此時的舉動,都好像在告訴别人,我是新手,是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