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菲和柳葉文兩人完全被李乘拿出來的鑽石首飾吸引住了,眼睛裏也滿是迷離,根本就沒有聽到孫伯母在說什麽。
“不會真的那麽迷人吧?”孫伯母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探起身子,把頭伸了過去看了一眼,而就這一眼,孫伯母頓時也呆滞住了。
“沒有那麽誇張吧!”看到自己的母親也愣住了,孫俊豪直接懵逼了,甚至他也無法再忍耐,也上前一步向木盒中看去。這一看,他的雙眼也直了。
自己花了六萬多買了一條一克拉的白金鑲鑽項鏈作爲見面禮,按理說這件禮物已經非常重了,因爲在天甯這個三線城市,一般男女相親見面,一旦雙方都滿意,男方是要給女方見面禮的,這個見面禮有送服裝首飾,也有直接給錢的,不過給的最多也就是代表萬裏挑一的一萬零一。
但是他卻看到了李乘捧着一整套鑽石飾品出現在他的眼前,而且對方的那條項鏈同樣也是白金鑲嵌鑽石的,但是那顆鑽石足有五克拉,還有那個鑽戒,都能蓋住一多半的手指了,至少也在三克拉以上,那一對耳墜下的鑽石也比自己買的鑽石大,唯獨手鏈上的鑽石和自己買的差不多大小,但是那上面卻足足鑲嵌了九顆。
“李乘,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這個時候陳悅菲終于清醒了過來,她第一時間将木盒重新蓋上,然後遞給了李乘。
木盒隔絕了柳葉文和孫伯母的目光之後,也令她們兩個反應了過來,并且同時看向了李乘,而且兩人的目光也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柳葉文看向李乘的目光中依然還帶着審視的光芒,但是這種審視不再一開始的那種像防賊似的審視,而是審查女婿滿意度的那種審視。而且很明顯,柳葉文對李乘的滿意度應該還是挺高的。
至于孫伯母的目光明顯就有些複雜了,既帶有怨恨又有被打擊到的頹廢和無力感。
“你說心裏話,喜歡嗎?”李乘沒有說别的,而是看着陳悅菲反問道。
“這個……!我肯定是喜歡的,但是這個……太貴重了!”女人就和傳說中的西方巨龍一般,對這些亮晶晶的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力,陳悅菲當然也不能免俗了。不過她畢竟不是拜金女,所以在克制了自己的欲望之後,她還是毅然的将鑽石首飾還給了李乘。
“喜歡就好,至于貴重,在我心裏,你是最貴重的!”李乘聲音柔和,雙眼滿含情義的說道。
“李乘!你……我們……!”陳悅菲沒有想到李乘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這頓時令她的心跳速度猛然加快,同時腦海裏更是一片空白。
不是說好的演戲嗎?不是說好的冒充嗎?這出戲怎麽會演變成這樣?
“其實既然今天能來見家長,我們的事情也應該向家長坦白了!”李乘繼續表情投入的說道。
“呃,坦白?坦白什麽?”陳悅菲白淨的小臉上全是茫然的表情。
“叔叔、阿姨,其實我們兩個已經在一起了。所以還請叔叔、阿姨成全。”李乘一本正經的對着陳方州和柳葉文說道。
“什麽?你們……!”李乘的這句話頓時如同驚雷一般,将孫陳兩家六個人包括陳悅菲在内都炸懵了。
“你說什麽?”陳方州猛然黑着臉就蹦了起來,那架勢好像就是要和李乘打架似的。
孫家三口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尤其是孫俊豪已經不僅僅是臉色大變,雙眼也出現了紅紅的血絲,看着李乘的面目表情更顯得有些猙獰。
陳悅菲直接就是傻了,雙眼呆滞的看着李乘,渾然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麽事情。
唯一還算正常的就是柳葉文了,畢竟李乘先見到的柳葉文,同時她對李乘的第一印象也很不錯,甚至已經把他作爲女婿的候選人之一。
“老陳,你先坐下,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得扯着嗓子喊嗎?”柳葉文直接拉着陳方州說道。
“還有什麽好說的,你閨女……!”一想到自己養了二十幾年的閨女被眼前這個陌生人拐走了,陳方州那是越想越氣。
“什麽你閨女,難道不是你閨女?我告訴你,今天也算是好日子,有什麽事情,有什麽話咱們坐下來慢慢說,你要是敢咋咋呼呼的,如果讓左鄰右舍聽到了過來看笑話,小心我饒不了你!”一物降一物,别看陳方州此時怒火沖天,但是柳葉文的幾句話,就讓他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卻也還重新的坐了回去。
“老陳,今天既然是你們家的大喜日子,我們也就不參與了,告辭了!”孫伯伯知道,眼下這裏他們是無法再待下去了,于是直接冷着臉說了一句之後,站起來就朝外走去。
“老孫,你看……今天這事,真的……真的不好意思了。”這個時候陳方州又尴尬了起來,面對自己的這個老朋友,他是留不是不留也不是,最後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一家人怒氣沖沖的走了。
孫家三口走了,整個房間裏頓時再次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甯靜,但是這個甯靜卻帶着一種異常的氣氛。
陳方州就是斜着眼睛瞪着李乘,而李乘卻是一副坦然的樣子,悠閑的喝着茶。
“小菲!”此時陳悅菲還處于一種懵懂的狀态,柳葉文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慈愛的笑容,然後使勁拍了自己的女兒一下。
“啊!李乘,你亂說什麽?誰和你在一起了?”這個時候,陳悅菲恍然才醒悟過來,而且以比别人不知道慢了多少拍的速度,朝着李乘大吼了起來。
雖然好像是因爲氣憤在朝着李乘吼叫,但是陳悅菲嘟起了小嘴,鼓着腮幫子,臉上還帶着一片粉紅色的紅潤,這種形象即使發怒也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反倒更讓人感受到陳悅菲的嬌憨和可愛。
“不要喊了,大吼大叫的。女孩子要矜持一些!”李乘微笑着伸手在陳悅菲鼓着的小臉上捏了一下,聲音柔和的說道。
“不要捏我的臉,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個解釋,否則,否則我就……我就……!”陳悅菲“我就……!”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下文。
“否則你就以身相許是不是?行,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了。”李乘繼續笑着說道。
“你……你無恥!”陳悅菲此時的臉色更加紅潤了,而且還是那種羞紅色。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