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極其稀少,通常還未長成就會引來雷劫而滅亡之外。就剩下似冰非冰,似炎非炎,同一個果實居然有相對卻又融合的兩種力量這個特點了吧。”回憶着之前在左丘谷主這裏看過的古籍上的記載,沐語曦回憶了一番之後簡短的說道。
“沒錯,沐姑娘真是聰慧。”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贊許與同意了一番之後,左丘谷主接着說道。“但是在得知琰寄居在了沐姑娘你體内之後,沐姑娘非但沒有被琰直接毀滅,而相安無事的活了下來之後,老夫也爲此考慮了良久。所以所謂的第二個方案,其實也是老夫的一些推斷所得罷了。”
“左丘前輩但說無妨。”而沐語曦,則絲毫沒有因此精神有何波動般的冷靜的說道。
“無論何時都不能爲外物動搖自己,或許沐姑娘你真的能夠做到也說不定。”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左丘谷主繼而說到。“既然琰沒有直接毀滅了沐姑娘你,而沐姑娘你對于你體内的琰也無可奈何,那麽大緻相安無事的共存也就是必然的了。然而就算沐姑娘你與琰暫時相安無事,你們二者之間的互相影響,卻也不會因此而停下。”
“沐姑娘你不但體内的生生決内息,居然擁有了與空山決相似的藥勁存取效果,而易經鍛骨篇内息也沾染上了玄寒無比的極寒之勁。就連這最新修煉的西域奇功烈陽心經,也因爲琰的再次成長而超過了生生決能夠承受的極限,繼而與沐姑娘你的精神狀态而産生了影響。”
逐一述說着沐語曦體内的内息種種異常之處,雖然并未掌握這些内功心法所修煉而出的内息,但是見多識廣之下依舊能夠觸類旁通的左丘谷主突然語氣一變的說道:“可是這些,皆是琰對沐姑娘你産生的變化。那麽沐姑娘你對于琰的變化又是什麽呢?難道就任由琰就這樣不斷将沐姑娘你吞噬殆盡而無法對琰産生一點點的改變的影響嗎?”
“或者說,沐姑娘你現在非但沒有讓沐姑娘你體内的琰因你而變化,甚至還下意識的想要壓制住琰的變化。”伸了伸手制止了沐語曦想要開口所說的話之後,左丘谷主接着說道。“沐姑娘你也先别急着反駁,自從沐姑娘你體内的烈陽心經内息修煉有所成就之後,沐姑娘你可有曾經使用過被琰改變了的烈陽心經的内息呢?據老夫剛剛的探知所知,沐姑娘你近來非但沒有好好使用烈陽心經的内息,甚至就連原本有所成就的易經鍛骨篇内息也爲此封印沒有動用過了吧?沐姑娘你的所作所爲,對得起黃裳前輩的一番心血嗎?”
“可是現在,我不但不知道該怎麽調用配合生生決内息壓制烈陽心經的易經鍛骨内息,甚至稍微有所情緒波動都會導緻烈陽心經的暴走。”雖然很清楚左丘谷主所說的話句句屬實,但是卻依舊爲自己目前的狀況有些迷茫的沐語曦開口說道。“我現在的這個狀态,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控制體内的内息爲我自己所用了啊。”
“既然沐姑娘都不知道,那麽老夫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同樣無奈的左丘谷主看着沐語曦緩緩的說道。“如果沐姑娘你想要選擇老夫通過推論猜測得出的第二條道路的話,那麽一切都隻能依靠沐姑娘你自己,老夫也最多隻能起到一點點的提醒作用。”
“那就讓我再想想吧。”微微一愣,随後當即就爲自己的迷茫與軟弱而有些羞愧的沐語曦,當即點了點頭之後堅定的說道。
“既然沐姑娘難得來一趟藥王谷,就在這裏留宿一晚再走吧。”看着沐語曦眼中的一絲即将告辭之意,左丘谷主卻突然說道。“正好今天夜裏将是藥王谷當中彙聚的靈氣湧出之時,而老夫也因爲診斷沐姑娘你而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不如沐姑娘你就爲老夫分憂一番救治前來問診的病人,用來做爲晚上在藥王谷當中修煉一晚的條件吧。”
“多謝左丘前輩。”
雖然左丘谷主說是讓沐語曦以工抵債,但是實際上卻全都是爲沐語曦在考慮的左丘谷主的美意,同樣知道這些都是自己急需的沐語曦也就沒有因此推辭,而是滿含敬意的承諾道。
下午爲前來藥王谷尋求救治的江湖俠客救治了一番,讓自己混滿了當天可以獲得日常上限之後。
到了藥王谷當中的夜裏,與左丘谷主一同來到了上次前往藥王谷之時遭受雷劫襲擊,而如今翻修完畢就連翻開的谷中泥土也被重新填滿種上了藥草的位置之後。
就在左丘谷主遠遠的觀望并且爲自己護法的情況下,被左丘谷主通過秘法再次引發的藥王谷靈氣的湧動,當即讓沐語曦又驚又喜的急忙修煉了起來。
雖然藥王谷當中彙聚而來的數量如此巨大的靈氣,都未能讓沐語曦身上挂上的修爲消耗BUFF暫時消失,看起來琰似乎依舊在不停的吸取着沐語曦體内的修爲爲自己成長所用的樣子。
可是藥王谷當中的這特殊狀況,卻依舊給沐語曦的經脈當中有儲存了好幾百萬的修爲,總算是讓沐語曦又延緩了一天多的修爲消耗供應時間。
此刻,沐語曦又不由的有些慶幸,自己還好沒有選擇去通過在藥王谷當中常住的方法應對琰的消耗。否則就着看起來就算是藥王谷也極難引發的靈氣噴湧現象,根本就不能支撐着沐語曦身上的那可怕的修爲消耗速度。
由于目前的情況已經是如此的緊急,在對左丘谷主稍稍說明了一番此刻的打坐修煉狀态的結果,讓左丘谷主也不由得連連歎氣之後。沐語曦還未等待着天亮就告别了左丘谷主,而調轉了方向向着南方趕去。
待沐語曦第二天,終于從挂機旅行結束後的目的地衡州驿站重新登錄之後。
做爲五嶽之一的南嶽衡山山脈,也因此出現在了沐語曦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