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兩次,李陽是神清氣爽,等到早上起來,他還微笑着跟李孝利與樸藝珍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啊,兩位姐姐。”
“哼!”
“嗯。”
一聲冷哼,一聲輕應,李孝利翻了個白眼,扭頭出去了,而樸藝珍則是有點害怕,不過想想李陽昨晚的保證,她還是努力讓自己表現的自然一些,露出幹澀的微笑,走了出去。
“什麽情況?”
李辰也爬起來,看到兩位女生的表現,頓時納悶。
“哦,可能是水土不服,沒休息好吧。”李陽微微一笑。
“也對,人家怎麽說也是外國人。”
李辰也不傻,不過别人的事情,他不想摻和,所以随便找了個借口,他就爬起身來,準備今天的拍攝。
李陽更不會解釋,揉了揉眼,他走到院子裏,這時候大家已經差不多都起來了,還要進行早餐比賽。
這也是家族一直以來的傳統,比賽輸的人,去準備大家的早餐,而赢得人則有權繼續睡懶覺。
“今天的比賽項目是”劉在石看着一群睡眼朦胧的家夥,突然不懷好意的笑了:“頭瓢接水遊戲!”
“什麽啊?”衆人不解。
“比賽規則,在頭上綁好一隻水瓢,然後用它來接住我潑過去的水,最後倒在杯子裏,水量最多者獲勝!”
“我xxx!”
衆人頓時集體爆粗口,尼瑪,大早上的玩涼水,你這是要整死大家嗎?你妹的節目組,是哪個家夥想出來的遊戲?站出來,我們保證不打死你!
群情激憤,劉在石都快壓不住了,不過這可難不住他,隻見他邪惡一笑,轉移話題道:“鑒于李陽是咱們的向導,特批他加入早餐組,不用比賽!”
“怎麽這樣?”李陽嚎叫。
“嗷嗷~~”
“哈哈~~”
“我怎麽突然感覺好舒坦了?哈哈~~”
就是這樣,見不得比自己好,一群蔫壞的家夥發現一個竟然比自己還慘的,頓時就開心的不得了。
“哼!”
李陽不爽的冷哼一聲,正準備說什麽,忽然看到節目組正在向他招手,他就慢慢離開機位,退了出來,反正下面的比賽也沒他事。
“怎麽了?”李陽來到幕後,詢問那個工作人員。
“那個”工作人員有些緊張。
“還是我來說吧。”不知什麽時候,陳國文制片走了過來,他先是歉意的看了李陽一眼,然後又歎了口氣,說道:“李陽,真是辜負了你的信任啊,對不起。”
“哦?到底怎麽了?”李陽一愣,心中也稍微有點預感了。
“是是這樣,我們組裏有個工作人員,不聽勸告,昨晚去偷那琉璃果”
“什麽?”
李陽一聲大喝,把陳國文都吓了一哆嗦,他早知道事情很嚴重,但也沒想到,李陽發起火來,竟然這麽狂暴!
“那個李陽”陳國文還想解釋一下。
但李陽卻皺着眉擺了擺手,說實話,他确實有些意外,琉璃果的誘惑是大,但他怎麽也沒想到節目組的人員意志會這麽薄弱,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敢進行偷竊。
不過,在暗中用納米蟲将琉璃果的數量數了一遍之後,李陽又有些納悶了,因爲數量一個也不少,這是怎麽回事?
“琉璃果的數量,我一直都有監控,并沒有缺少,這是怎麽回事?”李陽掏出手機,裝樣子看了看,問道。
“哦,是這樣的。”陳國文解釋道:“那個小偷并沒有成功,而是剛到樹下,就被你的狗給擒住了,那個”
陳國文有些尴尬了,尼瑪,這算怎麽回事?自己一個電視台的制片人,替一個小偷擦屁股不說,還要面對人家小青年的質問!
這也就算了,怎麽說也是節目組的過失,可你丫的一個竊賊,竟然毛都沒偷着,就被人家兩隻才半大的小狗給擒住了,這讓老子該說什麽才好?
真尼瑪的丢人!
不光丢節目組的人,還他媽丢了小偷祖宗的人!
陳國文氣的亂想,沒辦法,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過了今天上午,這次的拍攝也就圓滿收工了,可誰曾想到,竟然出了這麽檔子破事!
可要是不說吧,人家果樹那裏真的有監控,陳國文也看見了,所以與其被人家李陽自己給發現,還不如他親自來道歉,說不定還能挽回點顔面與交情呢。
是的,交情。
陳國文了解李陽的發家過程,隻在短短的半月内,就搖身一變,成爲了身家數億的富豪,更别提李陽那些未公開的技術與資産了。
所以一直以來,陳國文都對李陽禮遇有加,幾乎拿他當同輩人那麽交往,在他面前從未拿捏過什麽,或是以身份壓人。
之所以這樣,是因爲陳國文看得很明白,知道李陽絕非池中之物,他日不說飛黃騰達吧,肯定成就也小不了,所以多一個朋友多條路,深得其道的陳國文自然懂得該怎麽做。
但是現在,一切都被破壞了啊,單是想一想,陳國文就痛恨的不行,特别是對那個饞嘴的小偷!
“他人現在在哪?”
“什麽?”
“小偷!”
“哦哦,在那邊被人看着呢,我過來就是想問下你的意思,你要說報警,咱立馬就報警!”陳國文保證道。
“不用。”李陽揮揮手,又道:“還有,陳制片也不用擔心,我們該怎樣的就怎樣,節目繼續拍,交情繼續走,不能因爲一個小偷事件就改變了做人做事的準則,更何況他還失敗了不是嗎?”
“啊?”陳國文一愣,但緊接着又明白過來,他猛地一拍巴掌,高興道:“哎!你說得對,話說我這活了幾十歲的人,竟然還不如你大氣、灑脫,你放心,這事既然出了,我就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嗯!”李陽點點頭,又道:“不過陳制片”
“不嫌棄就叫我聲文哥。”
“那好,文哥,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小偷真的隻是嘴饞嗎?”
“什麽意思?”
“因爲嘴饞,就敢頂風作案,還要冒着失去工作以及被追究的風險嗎?要知道,琉璃果可是很值錢的!”
“你是說他想偷了果子拿去賣?”陳國文遲疑了下,說道。
“不是不可能。”
“可就算這樣,他不說,我們也沒轍吧。”
“不怕,我去問問他!”
陳國文隻是稍微猶豫,就點了點頭,“好!”
說着話,陳國文就帶着李陽,去往了看管小偷的地方。
一個角落裏,那名小偷正被綁在一把椅子上,由兩個工作人員看管。見陳國文過來,他們都互相打了個招呼。
而李陽則看向了那個小偷,這人個子不高,但身材很壯實,大概有三十多歲,其貌不揚,再加上昨晚的事,一夜沒休息不說,還連番受到驚吓,所以樣子很憔悴。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