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與鍾士書并沒有聽過死神組織,王一漢把這個組織的基本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這個殺手組織究竟是誰雇傭來殺我們的呢?”羅成喃喃自語道:“我們被黑衣死士圍困的時候,他們明顯都沒有用特殊的武技與功法,都是施展一些最基本的武技,他們能困住我們靠的是手中的巨盾以及默契的陣法!看來他們是想隐藏什麽?”
“與我交手的紅衣死士用的全部是離火元力……”王一漢似乎想起了什麽說道:“最後暗算我的那個紅衣死士施展過朱雀宗的火暴術!”
“難道是朱雀武院?”鍾士書疑問道。
“朱雀武院代表的朱雀神将,而朱雀神将是武後的人,之前你們打傷了他的外甥,是有這個可能!”
“我們還打敗了雷亟武院的數名弟子,其中包括雷亟宗的天才弟子公孫豹,從這個角度考慮,雷亟武院也大有可能爲了自身的名譽除掉我們!”
“如果這樣也算的話,其他宗門武院也有可能,因爲我們也打傷過不少!”
……
三人将所有可能性都分析了一遍,發現有許多可能。
“分析這些都沒用,一個肯定是事實就是我們三個都是厄運纏身氣運,這個禍事肯定是我們三個人招來的!”最後王一漢的一句話讓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但笑過後就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我估計我活不過今晚!”王一漢雙眼黯然,望着屋頂歎息道:“可惜看不到明年你們在春季大比中的英姿了!”
“老頭,救活你我沒有辦法,但我有辦法将你的生命維持到明年春季大比!”羅成眼之灼灼地盯着王一漢道。
“什麽?真的可以?”王一漢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頭想要擡起卻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恩!”羅成點了點頭直接道:“我有過奇遇,吞噬過生命古樹!”
“什麽?你可是厄運纏身氣運裏的世界終結者,竟然會有如此奇遇?”王一漢有些震驚道:“難道有什麽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我每次受傷都能很快恢複!”
“這算什麽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很難死,而且現在要用血救你,很難一次擠滿一杯,因爲傷口會很快愈和!”
……
“雖然不能徹底救活你,但是你說過死神組織從來沒有失手過,如果幕後真兇看見你還活着,自然會再次與死神組織接觸,隻要他再次行動,就會有破綻!”羅成将手弄破,并擠出了滿滿一碗血液遞給王一漢道:“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将這個幕後真兇揪出來爲你報仇!”
“如果能在死之前看見這一切,也算死而無挂礙了!”王一漢接過羅成的這碗血一口飲盡。
飲完後,他的臉迅速紅潤起來,羅成的血液中蘊含着生命古樹之靈的生命力,非常澎湃,他趕忙閉眼運功進行引導。
“我的血液中蘊藏着豐富的生命古樹的生命力,你好好的運功充份吸取吧!”羅成說完便領着鍾士書退出了王一漢的寝室。
羅成回到自己的寝室并沒有立即睡覺,而是将剛才發生的一切仔仔細細前前後後想了一遍。
死神組織的目标是王一漢這一點肯定沒錯,誰會與他有如此深仇大恨,花這麽大的代價殺他?
從個人角度來說,他的性格像個老頑童,并不與人爲難,所以仇家不大可能有。即使有,也早就對付他了,不會拖到今天。
這個幕後黑手的目的顯然不是個人恩冤,不是個人恩冤就是與雷亟武院有關。
這一段時間,鍾士書打傷、打敗了許多挑戰者,其中有武後的外甥、有雷亟武院的人,還有雛龍榜上的人……每一個人的背後都有勢力,但他們即使想報仇,也是找鍾士書,不會牽扯到王一漢。
殺掉王一漢有何好處呢?
正當羅成在思索的時候,院外傳來轟隆隆的敲門聲。
羅成走出房門問了一聲,門外傳來白虎神将的大嗓門:“快開門,我是伺守萬安城西門的白虎神将,今夜在我管轄區域發生了嚴重的治安事件,我要對你們進行問詢!”
咦?白虎神将竟然親自過問這件事,看來不簡單!難道……
羅成心中雖然有疑問,但并不表露在臉上,而是将白虎神将及其一幫将士引入雷亟武院的前院。
白虎神将剛落坐在一張石凳上,門外便傳來一陣喧嘩。
“什麽事?”白虎神将問詢門外守衛。
門外守衛高聲呼道:“秉将軍,是無相神将的人!”
“無相神将的人?”白虎神将眉頭一皺道:“他們跑到老子的地頭幹嗎?給老子将他們攔住了!”
白虎神将的話聲未落,門外的守衛傳來一聲驚呼,兩個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白虎大人,失禮了,身爲無相神将的代理人,我一定要謹守自己的職責!”一名面色白皙的中年人向白虎神将鞠身緻禮道。
“無憂軍團長,這外城西門至内城之間似乎不是你們的管理範圍吧!你是不是越界了?”白虎神将冷聲道。
“白虎大人,嚴格的說來這裏應該是西北,是西門與北門的交界處,同時也是我們伺守内城西北門外百米以内的警戒區。在這個區域發生如此組織嚴密,并且非常重大打鬥事件,我們無相軍有義務進行問詢!”無相軍的代理人無憂軍團長不卑不亢的說道。
從萬安城的城門伺守條例上确實有這麽一條,在城門百米内出現重大安全事件,城門守将可以參與調查過問。
白虎神将再不滿,也知道現在萬安城朝政是武後把持,他已經挑明了與武後對立的身份,即使将此事告上去,也不會得到武後的支持。
白虎神将盯着無憂看了好一會,才冷哼一聲道:“那就坐下來一起問詢吧!”
無憂軍團長在他身旁的石凳坐下,一人緊跟其後寸步不離。
羅成看見無憂軍團長身後那人,心頭一驚,因爲這人是他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