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現在雷拳武院四周布控的人,是不是除了你們白虎軍還有其他的人?”大地神将問道。
“嗯,不錯,除了我們以外,我知道的就有雷亟武院、青風武院、玄武武院的人,據我布控的将士來報說還看見過武後的人!”白虎神将回道。
“如此衆多勢力都在雷拳武院四周布控,試問有誰那麽傻會沖進去殺人?”
聽了大地神将的分析,白虎神将點點頭道:“确實如此,死神組織以組織嚴密,暗殺前準備充分、暗殺幹淨利落著稱,在這個時候沖進去無疑是找死!”
“所以……需要用計!”大地神将在說到“需要用計”時,一個字一個字的迸出。
“哦,聽大地神将此言,似乎已有計策?”白虎神将心中一動問道。
“我确實有一計,不過……”大地神将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白虎神将急問道:“你有計策快快說出,就當幫兄弟個忙,我一定沒齒難忘,以後有事盡管找我,一定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區區獻計小事,何必說得這麽嚴重!”大地神将擺了擺手道:“這個計策對别人來說可能不難,但對于白虎神将你來說确是難上加難!”
“哦?爲何?”白虎神将疑問道。
“因爲此計必須要經武後點頭方可!”
聽到“武後”兩個字,白虎神将愣了一會道:“此計必經武後?”
“不錯,此計必須得武後點頭才能成行!”大地神将喝了口新茶道:“因爲你用第六号地下監獄的過失已經使武後的人金光神将罰關禁閉三年,你已經徹底站在了她的對立面,這個計策又如何能得以通過呢?”
白虎神将想了一會道:“你先說這計策的内容,我會想辦法,無論成不成,我都會記得你曾助我一臂之力!”
“好,我也不不藏私了,誰讓你我是好兄弟呢!”大地神将根據死神組織黑衣蒙面人對他說的上策稍加字句變動對着白虎神将又說了一遍。
将這個計策聽完,白虎神将以手支着頭沉思了一會道:“你是說,讓我提出爲明年春季大比提前進行核心參賽弟子選拔?”
“嗯!而且每一個宗門武院都不得棄權,如果棄權視爲放棄明年的春季大比!”大地神将抿了一口新茶道:“本來雷拳武院是我的代表武院,從我個人的角度考慮,我是不想他們有任何變動,否則肯定會影響到明年春季大比的成績。但爲了白虎兄弟你,舍棄點個人利益又算得了什麽!”
“大地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不會忘了你這次恩情!”白虎神将激動道:“如果這個選拔方案得以通過,雷拳武院就不得不派人前往,而他們武院隻有兩名弟子,要參加就隻有帶着王一漢前往。否則,他獨自留在武院内很容易遭到毒手。”
“嗯,隻要他二人帶着王一漢前往參與選拔,自然會将自己暴露在大廳廣衆之下,還怕死神組織不下手嗎?”
“果然好計策!”白虎神将贊道。
“計策好也沒有,關鍵要那人批準才行!”
“這個選拔賽由我來提肯定不行,我會想辦法讓别人來提,而且必須是那人較爲信任的人!”白虎神将沉思了一下道。
“那就祝你馬到成功!”
“謝大地兄援手!”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眼中盡是自得的目光。
萬安城,内城坤甯宮,午後的陽光很烈,院内的盆栽都因爲缺水焉頭巴腦的耷拉着。
這些盆栽都是武後的心愛之物,如果死了,沒有人會有好日子過,尤其是她的近身宮女們。
一名宮女正緊張地在盆栽之間來回穿梭爲它們澆水,額頭上沁出的汗珠不知是熱的還是害怕的。
忽然,她感覺頭頂一暗,全身如墜陰窖,雞皮疙瘩豎了起來,肝膽俱顫。
她回頭望,一個人正從前門走了進來。
這個人臉色很陰郁,像是沒見太陽很久了;他的雙眼深凹,眼睛的黑眼圈浮腫,如同好幾天沒睡好覺;他的頭發很雜亂,穿着的血色衣服也有些破舊。
就是如此一個可以謂之邋遢之人,當他踏步進入坤甯宮前院時,炎熱的陽光爲之一暗,空氣中彌漫着血腥的味道,似乎在他身上有一股看不見的血氣,翻騰着随着他的步伐湧向前方。
當他路過前院兩側的盆栽時,這些盆栽的枝杈垂得更低,并不自覺地在顫抖。
那名宮女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僵住了,一動也不動,手中水壺中的水不間斷地澆在一棵低矮的盆栽上。
這個人走至坤甯宮正屋門前台階處站定,向前拱手施禮道:“秉武後,内獄史史血海有事求報!”
“進來吧!”屋内傳來武後鄭重的聲音。
“是!”史血海一步步踏上階梯,走至門前,輕輕将門推開,入内,轉身關上。
每一個步驟,每一個動作,他都做得一絲不苟,似乎沒有什麽事與心情能影響他做的當下之事。
“你來了!”這個時候的武後正卧在榻上,侍女小容正在幫她拿捏肩膀。
史血海向武後鞠了一躬道:“秉武後,我在雷拳武院外日夜不斷地監視了一個月,死神組織并無出現,其内三人也未邁出院門一步。”
“那你今日來是……?”武後疑問道。
“雷拳武院的王院長如今已成衆矢之的,在其武院外監視者衆,死神組織不可能在此時選擇強攻,一味等待已無用!”史血海直接了當道。
武後睜開眼睛,坐直身體看着史血海道:“我交待你的任務就是監視雷拳武院,如果遇到死神組織暗殺,可介入實施抓捕。你現在還什麽都沒有做,就來秉報,合适嗎?”
這最後一句話分量很重,如果不是史血海的話,可能武後就會直接發飙了,畢竟内獄史史血海是她倚重之人。
“我有一計獻于武後,如果得施,有可能誘死神組織出手!”史血海面色古井無波,并不因武後的怒意而膽寒。
“說!”武後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