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師兄的認識完全到位!”王一漢又敲了一下鍾士書的腦袋道:“你這個木榆腦袋,沒事多跟你師兄學學,整天還是隻知道吃!”
“隻是我有一事不明!”羅成突然放下碗筷,透過窗戶望向遠處内城的方向道:“爲什麽這件事會在我們選拔賽後決定,而不是事前,這證明此事是選拔賽後有人提的,這個人讓我們一起進入各神将把持的地下監牢目的又是什麽呢?”
“這還不明白,師兄,你也有糊塗的時候,這不明擺着,就像武後旨意中說的是爲了讓我們這些棟梁之材得到鍛煉,強化意志力,增加對人類修真界的認同感!”鍾士書終于找到羅成不明白的時候,嘿嘿笑道。
“你才是真得不明白!”王一漢對着鍾士書道:“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是啊!”羅成感歎了一句:“可惜我們皇城中沒人,不然便能分析出一點端倪!”
“不用想了,我們雷拳武院兵來将擋,水來土淹,順其自然吧!”
羅成嗯了一聲,依舊看向漆黑的窗外,心頭不知怎的,有一絲不安的感覺。
隔了一日,二十名選拔賽晉級弟子全部到齊,在一番分組後,羅成非常幸運地被分配到了金光神将原來掌管的六号地下監牢,也就是在塔界内的那個。
跟他分在一起的自然是他的師弟鍾士書,之于他們的師傅也自然是跟着他們一起。
張胖子與青青分在了一起,是在四号地下監牢,位于萬安城以南,是朱雀神将所管轄的區域。
小六與徐川分在了八号地下監牢,位于萬安城以南,是玄武神将所管轄的區域。
其他人也都分别分在了其他幾個地下監牢中,除了羅成他們,其他人都是三人一組。
這樣分法也有一定道理,羅成與鍾士書帶上師傅正好三人。
張胖子、青青、小六與徐川當得到羅成被分配到塔界附近的地下監牢時都爲他高興,在一番祝福聲中,二十人分成七撥在一群将士的護送下向着各個方向走去。
六号地下監牢離萬安城距離約三千裏,以正常修真者的腳程也需要十多天時間,但不知爲何護送羅成等人上路的将士似乎特别着急,不時催羅成等人快走。本來十多天時間壓縮了一半,七天左右時間就趕到了地頭。
剛進入六号地下監牢區域,地面上看門的兩個人是西塔族的弟子,看到羅成時立刻向他施禮緻敬,引得一同前來的将士心中疑惑。
當他們了解羅成是西塔族的族長後,無不對他小小年紀就能身居此位而感到驚奇。
進入第二層,才是魔監軍負責的區域。
一個叫李宓的代監獄長接待了他們,據他講六号地下監牢自從出事後,金光神将便通過浮光顯神鏡聯系上了六号地下監牢的魔監軍,得知監獄長鬼手與伍長駱傑全部戰死,所以趕緊将他從金光軍中調出安排到了這個位置上。
可沒想到,他才抵達,就聽說金光神将被關禁閉的消息。
李宓看見萬安城來人顯然非常高興,畢竟他才上任沒多久,還沒能适應地下監牢的生活,加上金光神将被關,他與萬安城之間的聯系基本被斷,直到一個星期前接到一批青年修真者來試煉的消息。
羅成本來還在想駱傑已經成功奪舍,如何安排留下的這個爛攤子,沒想到他們早就做了周詳的安排,并沒有留下什麽疑點。
對于駱傑的計劃,羅成沒想着參合,也沒打算破壞,所以他隻當自己是從雷拳武院來的青年試煉者,接受地下監牢的安排。
每天站崗四個時辰是地下監牢每個獄兵必備工作,羅成與鍾士書來後第二日便加入了站崗大軍。
因爲要照顧王一漢,所以李宓爲他們安排了一間較大的宿舍,兩人輪流站崗,留下一人可以方便照顧。
鍾士書平常散漫慣了,哪能吃得了這個苦,每天回來唉聲歎氣,一肚子牢騷。
羅成是苦出身倒沒覺得什麽,在站崗期間時刻留意關押的對像,并時不時的刻意與其他獄兵交流。
他發現隻要涉及到地下監牢關押的魔人,他們都閉口不談,并且每天都處于緊張狀态,有一些風吹草動都會立刻進入戰鬥狀态。
而那些送他們前來的将士也沒急着回去,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吃飯想盡辦法灌醉李宓,拐着彎問他一些有關地下監牢的事。
李宓也是老油子,回答含糊其辭,問題過于尖銳得便會假裝醉倒。同時,他也會借機勸這些将士早些回去,而這些将士也會找些介口搪過去。
兩邊人你來我往,明争暗鬥讓羅成看出不少端倪,使他很明确得知道萬安城中,神将與武後兩派系之間一定産生了某種不可調和的矛盾,即使是她那個派系的神将也沒有站在她那邊。
對此,羅成并不在意,因爲兩個派系都與他無關,他隻管做好自己的份内事。
站了一個月崗,鍾士書被調到了後勤做飯去了,原因很簡單他每次站崗都會打磕睡,吃飯的時候精神抖擻。
李宓查了數次崗說了他很多次都沒用,畢竟鍾士書不屬于他管轄,在這裏也隻不過呆幾個月就走,他也犯不着與雷拳武院結怨。
每到月圓之夜,地下監牢都會進入戰備狀态,除了全副武裝,大多數人都不得睡覺,連李宓也堅守崗位,絲毫不松懈。
地下監牢門口更是重兵把守,火把通明,這一點讓羅成也有些意外,連着兩個月都是如此。羅成留意了兩個月,沒有絲毫動靜。
第三個月開始,西塔族前來送食材的弟子身上沾滿了白色的雪粒,看得出來外面隆冬來臨,下起了雪。
羅成試圖接近這幾名送食材的弟子,想利用族長的身份問他們最近一段時間這裏發生的事情,但魔監軍的監管非常嚴厲,羅成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他們,他們就被魔監軍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