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殇小白當初确實是因爲覺得梁山伯子牙不谙江湖深淺,跟在她身邊隻會讓他見識太多修仙江湖的黑暗。
沒想到梁山伯子牙在那之後經曆得更多,也變成了讓她捉摸不透的人。
周圍的風很冷,吹拂在無殇小白的臉上,似乎讓她的心也冷了,但讓她感到更冷的還是梁山伯子牙的話。
“子牙......”無殇小白的心中泛起一陣酸楚,要是自己當初留在梁山伯子牙身邊一直保護他就好了,或許他就不會變成這樣。
隻是這人,始終要長大,始終要去面對社會,若是沒有磨練出相當的經曆,任憑在那些虛幻世界裏面看到的東西,定然要撞得頭破血流。
“不必說了,你做局繞了這麽一大圈子來找我,”梁山伯子牙看着她,“應該有什麽要緊事,說吧,我聽着。”
“沒錯,我自從聽說那凡仙門清月山分壇有個叫梁山伯子牙,就猜到了是你,”無殇小白平靜地回答,“那時候我就開始關注你了。”
“夠了,長話短說,直接說要做什麽事。”梁山伯子牙直接打斷她的話。
無殇小白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知道眼前的這個梁山伯子牙已然和以前那個在包子鋪賣包子的梁山伯子牙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無殇小白突然向梁山伯子牙下跪道。
“小白......”梁山伯子牙見無殇小白向自己下跪,心中不免有些難受,連忙把她扶起來。
“是很重要的事情的嗎?”梁山伯子牙握着無殇小白的胳膊問她。
“很重要的事情。”無殇小白看着梁山伯子牙的眼睛。
“好,我幫你。”梁山伯子牙道。
梁山伯子牙知道,無殇小白說很重要的事情,那麽就應該是超出他想象的事情。
“這件事不好說清楚,先帶你去一個時空幻境吧。”無殇小白十分擅長用時空幻境說事情。
随着周圍的時空扭曲與穩定,梁山伯子牙和無殇小白來到一個煙塵彌漫的地方。
梁山伯子牙發現周圍的男人半秃瓢腦袋後面都拖着一根長長的辮子,他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難看發型。
“哼!我知道你這呆瓜在想什麽,你自己不也是光瓢豬尾巴發型?”無殇小白撲哧笑道。
梁山伯子牙這才發現自己的服飾和發型也跟周圍的那些人一樣,成了長袍大褂光瓢豬尾巴的難看模樣,不過他也笑了笑,因爲他覺得還是這樣跟無殇小白相處比較輕松。
“那你爲什麽不也剃一個這難看的光瓢豬尾巴發型?”梁山伯子牙伸手捋了一下無殇小白那光滑柔順的秀發道。
無殇小白臉一紅道:“這個辮子國隻有男人要強制剃成這難看的光瓢豬尾巴發型,女人倒無所謂。”
“那你帶我到這個搞笑的時代幹什麽?”梁山伯子牙不解道。
“搞笑?你知道多少男男女女想穿越到這個時代麽?”無殇小白不服氣道。
“那也應該是女的占絕大多數吧,我想沒有什麽男人想剃這麽一個難看的發型。”梁山伯子牙笑道。
“不說笑了,我帶你去周圍逛逛。”無殇小白拉起梁山伯子牙的手。
周圍煙塵彌漫,給那些匆匆而過的行人蒙上一層灰。
無殇小白帶着梁山伯子牙來到一個胡同裏,梁山伯子牙看到胡同裏第一家挂着大大的金字招牌“福壽館”。
無殇小白爲了行事方便,也披上了男人的仙術馬甲。
門口有幾個夥計模樣的人似乎在拉客,其中一個見到梁山伯子牙和無殇小白,忙迎了上來,連彎了三個躬道:“二位爺,瞧您倆面生,敢是第一次來咱這福壽館?”
“這位爺是外省的富商,今個兒來這瞧個新鮮,你給伺候好喽,賞錢大把的有。”無殇小白這個老江湖裝腔作勢道。
“是是是,二位爺,裏邊請。”那夥計連忙屁颠屁颠地帶路。
“小白,這福壽館是做什麽生意的?”梁山伯子牙從這店名猜不出這店的營生。
“你進去就知道了。”無殇小白推着他跟在那夥計身後,進了這福壽館。
梁山伯子牙一進這福壽館,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定睛一看,周圍有許多的床榻,不少床榻上都斜躺了面色蠟黃的男人,把着一杆大煙槍在吞雲吐霧。
“小白,這些人在幹嘛?”梁山伯子牙的江湖見聞畢竟不如無殇小白。
“在抽雅片。”無殇小白撇撇嘴。
“雅片?”梁山伯子牙似乎聽說過這個名詞,印象中是一種不好的東西。
“二位爺,您請上榻。”那夥計把梁山伯子牙和無殇小白帶到一個空的床榻旁。
“你照規矩給瞧着辦,剩下的是賞錢。”無殇小白掏出一錠銀子丢給那夥計。
“得嘞,您二位先等着,我給您弄煙泡去。”那夥計得了一錠銀子,喜笑顔開地給梁山伯子牙和無殇小白準備了兩副煙具和一盒大煙泡。
“小白,你該不會要抽這玩意兒吧?”梁山伯子牙低聲問無殇小白。
無殇小白冷笑一聲道:“夥計,這位爺見得少,不懂這雅片爲何物,你給這位爺介紹介紹。”
“這位爺,這可是好東西,叫雅片,也叫大煙,不過大夥兒也叫它福壽膏,”那夥計笑嘻嘻道,“抽了之後,可以身處幻境,爽快無比,飄飄欲仙。”
“您抽上一次之後,保管您哪,抽了還想再抽。”那夥計的笑容有點扭曲。
梁山伯子牙皺了皺眉頭,隐約覺得這不是什麽好東西,便問:“抽了之後有什麽好處嗎?”
“好處?好處多得是,可以讓您忘卻一切煩惱,身處幻境,爽快無比,飄飄欲仙。”那夥計翻來覆去就隻是這些話。
“爽過之後又怎麽樣?”梁山伯子牙繼續問道。
“爽過之後?”那夥計一愣,似乎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他,便想了一想,胡亂答道,“那就睡一覺,然後接着抽這福壽膏,然後繼續爽呗。”
“二位爺,您倆慢慢抽着,小的還有事先離開一會,不過您随叫随到。”那夥計估計是嫌梁山伯子牙有點煩,但看在無殇小白的銀子份上,仍然還是很客氣。
隻是梁山伯子牙明白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