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昨日恍然如夢和翼敬風黃紅的支持!)
林禹和武教官整整練了兩個小時。
“不打了!”武教官第三十二次撂翻林禹,在林禹重新沖上來之前伸手止住了他,喘了口氣道,“你丫這個異能簡直就是個變态!你不累我還累呢!休息會再打。”
“好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林禹點頭說道,他雖然不累,但是會餓。這種高強度的實戰會讓林禹的體内儲備能量消耗的非常快,因此林禹需要經常補充食物。
武教官知道林禹的情況之後,特意在櫃子裏爲他準備了一堆壓縮餅幹。林禹在訓練感到饑餓之後,自覺就會去哪裏找東西吃。
這個時候,林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不認識的号碼。
“喂,你是哪位?”林禹問道
說話的是一個聲音粗魯的男人:“你是林禹吧,立刻把你們家的車開回來,我們要對你們家的财産做凍結登記!”
林禹一怔:“你們要幹什麽?”
“别說那麽多廢話,你們家房子也會被我們查封。你媽現在也在我們手裏,立刻把車開回來換人!”粗魯男子說完就挂了電話。
“喂!喂!混蛋!”林禹心中氣結,昨天剛把老媽趕出公司,今天就上門催債,這明顯是要把自己一家往死裏整!
林禹心中料定,這一定是還是彭少華的報複,沒想到彭少華居然這麽急不可耐!楊智博說的果然沒錯,這個彭少華不要臉至極。
林禹又趕緊給老媽打了個電話,結果老媽的電話卻已經關機了。
武教官在一旁全程聽完了林禹的通話,問道:“怎麽了,你家裏出什麽事情了嗎?我怎麽聽到一百萬什麽的?”
“家裏出了點事。”林禹咬牙道,“跟彭少華有關!”
“彭少華?”武教官冷哼一聲,“需要我們幫忙嗎?”
“謝謝教官,這次我自己能解決。”林禹說道,“但是我明天上午想請半天假,可以嗎?”
“你是老高的學生,請假這種事情你得找老高。”武教官笑道。
“什麽我的你的,林禹還不算你的學生?”高教官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高教官,我想向您請半天假!”林禹很正式地報告道,“我家就在南濱市,離金江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我今天下午把事情辦完就回來,不會耽誤明天的訓練!”
“準了!”高教官大手一揮,“我都聽到了,彭少華那厮跟你有過節是吧!不要慫,就是幹!有困難來找我和阿武,我就不信他彭少華還能翻出花來!”
看樣子這一周來,彭少華沒少招惹高教官不快。
“謝謝高教官!”林禹點頭緻謝,趕緊給陸琪琪打了個電話,向陸大小姐借車。
“借車?車鑰匙都在你手裏,你跟我借車幹什麽?”陸琪琪在電話裏問道,“你不是正在軍訓嗎?開車去幹嘛?”
“車畢竟是你的嘛!”林禹說道,“我家裏出了點事,我今晚想回家一趟,明早就回來。”
“随意,我最近不用車,你看着開!”陸琪琪大方地揮了揮手,“不過你既然是辦自己的事,油錢你自己出!”
“謝謝學姐!”林禹連忙道謝,連衣服都來不及換,趕緊來到了學校的停車場取車。就在這時,劉阿姨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林禹,不好了,唐經理跟我說剛才我們公司的李副經理帶着人到你們家去要債了!”劉阿姨焦急地說道,“我知道消息後給你媽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怎麽辦啊?”
“劉阿姨,你别擔心,我已經知道了!”林禹說道,“我現在正往回趕呢!”
“那好,有什麽問題你就給我打電話!”
“好!”林禹心中焦急,挂了電話之後重重地踩了一腳油門,商務車轟鳴着沖了出去。
現在晚高峰已經過去,但路面上來往的車輛依舊不少,龐大的車流隻能保證四十公裏左右的時速緩緩前進。但就在這整齊的車流中,一輛看似笨重的商務車卻在其中快速靈巧地穿梭。
“我擦!這車堵的,簡直讓我心都碎了。”車流之中的一台黃色蘭博基尼跑車之中,一個英俊的青年不停地按着喇叭催促前方的車輛,“讓我的蘭博基尼隻能跑四十邁,我特麽也是服了!”
“切,超不了車是你自己水平不行,吳大少!”坐在副駕駛上的另一個青年不屑地說道。
“閉嘴,我不行你就行了?”吳少瞪了一眼副駕駛上那人,“我就不信這麽多的車,還有誰能一路超車的!”
吳少話音剛落,一輛笨重的商務車嗖的一下從左邊竄了出來,輕巧地在蘭博基尼的左前方晃了兩下,很快消失在茫茫車流中。
“我擦!”吳少目瞪口呆,“我看到了什麽?一輛商務車把我的蘭博基尼給超了!我特麽開的一定是輛假的蘭博基尼!”
“自己水平不行,就别怪車不好。”副駕駛座上的青年哂笑道,“人家開車的速度頂多也就八十邁,有本事你超回去啊?”
“tmd你以爲我不敢?”吳少臉色一抽,腳下猛踩油門,蘭博基尼一陣轟鳴猛地竄了出去。
然後……
“砰~”
“我擦!吳大少,你特麽玩命啊!”副駕駛座上的男子一臉的驚魂未定,“得,百萬豪車馬路上撞毀,吳大少你肯定能上明天的頭條。”
“靠!那輛商務車是怎麽開的!”吳少此時一點沒有出車禍的驚恐,而是魔怔地說道,“等老子以後再碰到那輛商務車,一定要跟他好好的比劃比劃!”
林禹自然不知道,由于他的超車,引發了身後一輛豪車撞毀。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他敢在這麽擁擠的馬路上超車,是因爲自己有高速思維的能力,反應速度極快,其他人沒有這個本事還敢超車,出了車禍也怪不得他。
一個小時後,林禹開着商務車趕回了自家小區。由于林禹家是住在一樓,林禹剛停好車,就看見很多街坊鄰居圍聚在自家樓道門口。
“林禹回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然後衆多鄰居紛紛回頭看向了林禹。
“哎喲,林禹,你可回來了!”一個老街坊說道,“趕快回家看看吧,那幫人可兇了,你媽一個人在家怕是應付不過來啊!”
“謝謝大伯!各位街坊鄰居,麻煩都讓一下!”林禹從人群中擠了進去,趕緊朝自己家跑去。
此時,林禹家中一片狼藉,稍微值點錢的東西上都被貼了封條。
林禹媽媽坐在沙發上,努力保持着鎮定,家裏還坐着四五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林禹媽媽對面,則坐着一個衣衫鮮亮的中年人,這中年人此時正肆無忌憚地大量這林禹媽媽,手上還把弄着一台手機。
“李經理,麻煩你就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吧,我就給我兒子打個電話!”林禹媽媽面帶乞求地說道,“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份上,你就讓我打個電話吧!”
“呵呵,洪欣蘭啊,不是老李我狠心啊!不過這台手機可不一定是你的!”李經理猥瑣地笑道,“我給你算筆帳啊,你們家這套房子大概也就值七十萬,你們家存款大概還有十五萬。再加上你們家那部破車,頂多也就值五萬,還差十萬呢!這些家具、電器再加上這部手機,加在一塊也不值十萬塊啊!”
李經理的話引得身邊那幾個要債公司的混混齊聲壞笑,其中一個還說道:“李經理看在曾經跟你是同事的份上,已經對你夠客氣的了。要是我的話,你身上的衣服也得脫下來還債。哈哈,不過你要是肯拿你身上的衣服換手機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啊!”
“你們!無恥!”洪欣蘭滿臉悲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