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們的噴神成爲華夏第一力量,奮起反抗着國外網民的對抗。
在華夏首都圓桌會議上,首長們還沒有讨論出結果來。
他們現在所想的一個問題那就是,摸不清楚葉天的性格,如果告訴了葉天,就沖葉天那神經病的性格,一定會朝着各國首都來個朝天炮,讓他們個個滾蛋。
而這一炮下去,對葉天的未來一定有着巨大影響,以後葉天發明的科技賣不出,葉天如果以後統一全球,這些民衆一定不會服氣他。
而這樣下來,華夏一定是最後收取勝利果實的,到那是,華夏一定會和葉天有着矛盾。
除非,葉天不在乎這些民衆,不在乎金錢,不在乎一統地球!
所以這讓華夏首長們十分的苦惱,華夏高層們現在都已經達成一緻,那就是永不與葉天爲敵。
華夏好好發展就行,國外勢力就讓葉天去折騰,但是這次,他們現在也摸不清葉天的性格了。
華夏還在商讨中。
而在美帝。
華盛頓,這個成爲美帝第一首都的城市,已經到處都是國旗飄揚,到處都是人群組隊抗議着。
在到處遊行,在街上,沒有往常的軍隊鎮壓,警察鎮守。
任由着民衆們反抗。
在華盛頓一處隐秘的地方,這裏現在成爲第一議長辦公的地方,自從那神盾局局長被殺,就沒有人擔任美帝總統。
美帝現在也不安排總統了,全部都是議長們霸權。
爲什麽,因爲在弄一個議長,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被葉天直接拍死在床上。
“議長,現在民衆們抗議的情緒越來越激勵了,已經發生多起民衆被暴力事件,在這樣下去,我怕我們根本無法鎮壓了。”
一名秘書站在第一議長前面說道。
第一議長表情得逞,意味深長道:“不用管,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到時候華夏要個交代,這就是交代,除非他們華夏敢對我們美帝動手!”
秘書也隻能點點頭,繼續下去工作去。
第一議長等秘書走後,一臉的瘋狂笑容,自從葉天出世,他就沒有睡個一次好覺,這次比試,更加讓他如墜入冰窖一般,每天晚上都會做惡夢,夢到數千萬民衆生吃他的血肉。
每次晚上都能把他驚醒。
自從比試完,已經三天了,那華夏一直逼迫着,而騰龍那邊沒有任何的情況,那就代表着他們的計劃,在按照計劃進行着。
時間長了,這分割土地的事情就會破滅,這樣下來,一定會對華夏造成嚴重的打擊,甚至可以阻擋華夏的成長。
第一議長咧着嘴巴笑着,他覺得勝利在握。
————
在德國。
德國總統這幾天感覺心神總是不甯,甚至有時候精神還有點恍惚。
一名秘書站在德國總統前面道:“總統,康拉德·阿登納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
德國總統捏了捏鼻梁和太陽穴,“去準備吧,記得一定要走後門,千萬别讓其他人看到,如果看到了,指不定又是什麽壞消息傳來。”
“是,總統,那我先下去了。”秘書恭敬道。
德國總統擺了擺手,随後秘書便退了出去。
德國總統看到秘書出去,頭疼的揉着腦袋,躺在椅子上打起來瞌睡。
但是這一睡,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裏仿佛多了一個意識,在争奪着身體控制權,德國總統驚恐起來,有人入侵了大腦。
德國總統根本不知道怎麽反抗,隻知道自己的意識再疼,疼得讓身體癫狂的抽出,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快要炸了。
“康拉德·阿登納先生,這邊請,總統就在裏面。”
随後,門被推開了,那秘書帶着一名白大褂帶着眼睛斯文的醫生走了進來。
這名醫生仿佛是這裏的常客,似乎和德國總統十分的熟,直接徑直的向着德國總統走去。
身旁的秘書緊跟着。
“睡着了嗎?”阿登納醫生輕聲說道。
旁邊的秘書皺了眉,看着那睡着的德國總有,身體還有些微顫道:“剛才還在跟我說話呢,現在就睡着了,不過先生,你還是看看吧,這幾天我感覺總統十分的怪異。”
那阿登納點了點頭,直接從醫藥箱中拿出聽診器,剛在德國總統的心髒出,開始診斷起來。
但是聽到的心跳,那叫一個絮亂,一會猛烈,一會穩定,聽的阿登納滿臉的凝重。
看的秘書内心都緊張起來。
“先生,沒問題吧。”
阿登納扭過頭,做出噓的手勢,繼續診斷着。
幾分鍾過後,阿登納擦了擦臉上的汗,他現在内心有種蒙蔽的感覺,這還是人的心髒嗎,已經超過300的心跳頻率。
“怎麽樣先生?”秘書也有點焦急,趕忙的問道。
阿登納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難道說,我們的總統已經不是人類了?還是怎麽說?現在每分鍾三百還在持續的增加,這簡直就是哔了狗了。爲什麽自己來就會成這樣。
“到底怎麽了,先生你說啊!”秘書焦急的問道。
阿登納眼睛一閉,心中一橫,死就死吧。
“總統先生現在心跳絮亂,根本不是常人跳動的頻率,每分鍾已經達到了三百多,還在持續增加,你現在需要拉去軍區醫院,去檢查檢查。”
聽完醫生的話,秘書那叫一個懵哔,啥情況?怎麽到你這裏就不是人了?剛才還跟我好好說話來着,進來就不是人了?
秘書此刻已經淩亂,他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唉,醒了醒了,我在看看。”就在秘書還沒想清楚的時候,那德國總統猛的睜開了眼睛,那眼睛裏,通紅一片全都是血絲,看着十分的猙獰恐怖。
那阿登納剛把聽診器放進德國總統懷裏。
就看到那德國總統猛地站起身,還吓得阿登納一跳。
但是下一秒,那才叫吓得他魂魄都沒了。
隻見德國總統從桌子上抄起硬實的煙灰缸,朝着阿登納腦袋瘋狂的砸去。
“嘭——”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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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登納還沒來得及哼聲。直接被德國總統用煙灰缸給砸死了。
那秘書一臉的驚懼看着現場,他現在也不知道到底叫不叫守衛。
那德國總統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嗜血的舔了舔嘴唇。
而在南極冰崖下,一個屏幕裏有着一個第一視覺,要是秘書看到,一定會發狂,那視頻中的第一視覺,就是德國總統,他們的總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