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左右,一輛輛警車和救護車趕到營盤酒店。
如果蘇浩然還在這裏,一定會感到非常意外,那個自稱叫玫瑰的白裙美女,竟然開着一輛瑪莎拉蒂也跟來了。
“報告!”
一名警長走到玫瑰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排查結束,一共死了七人、重傷兩人、輕傷三十一人。在地面上,還找到了數十幾顆子彈。”
“洪天志呢?”玫瑰問道。
警長趕緊說道:“沒找到,恐怕已經逃了。”
“逃了?”
玫瑰沉默了一會兒,擺了下小手道:“從石閣大廈,一直到營盤酒店,這麽惡劣的暴力案件,全都跟洪天志有關,這種社會毒瘤絕對不能姑息。通知你們總署長一聲,必須徹查到底。”
說完這番話後,玫瑰轉身朝着自己的瑪莎拉蒂走去。
“是!”警長向玫瑰對着玫瑰的背影敬了個禮,眼中滿是崇敬之色,直到瑪莎拉蒂開遠,他才放松下來,喃喃自語道:“這就是号稱警界傳奇的國際偵探玫瑰,真厲害,困擾營州這麽久的少女失蹤案,她一出手就給破了。”
“她何止是警界傳奇!”
一個穿着便裝的警官走到警長身旁,叼着煙說道:“她還是大夏北方地區最大的藥商,不僅擁有數十億的身家,還是整個華夏最傑出的年輕人之一。”
淩晨四點,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四輛拉着原石的大貨,全部進了詩軒商貿的郊區倉儲。
回到甯州後,身心疲憊的楚钰早就累得睜不了眼睛了,蘇浩然哪怕是鐵打的身子骨,經過這一夜的折騰,也感到了疲倦。
安頓好四個貨車司機後,二人坐進大牛也睡着了。
直早上八點,蘇浩然的手機連續震動才把他吵醒。
“喂,師父,我聽倉庫那邊的負責人彙報,說你們回來了,钰姐還好嗎?”電話中,傳來了董詩語的聲音。
蘇浩然迷迷糊糊的說道:“放心吧,她沒事。”
“那你讓她接下電話,讓我和她說兩句話好嗎?”電話另一端的董詩語,語調中透出一絲急切。
蘇浩然也沒有多想,不耐煩的說道:“一會讓她打給你吧,我們睡覺呢。”
說完這句話,蘇浩然就按下了挂斷鍵。
然而!
正坐在家裏的董詩語,嗖的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們睡覺呢?!”
詩詩大小姐那雙明亮的丹鳳眼都瞪大到了極限,蘋果12的手機,在她的小手裏咔嚓一聲握得稀碎。
沒有人能理解董詩語此時此刻的心情,她看着窗外略顯陰沉的天空,突然尖叫道:“混蛋、渣男,活該你被雷劈,你就是個負心漢。”
與此同時,車内迷迷糊糊的蘇浩然,猛的又睜開了雙眼。
他微微低頭,發現楚钰的的小腦瓜枕着他的大腿,也不知道她是做了什麽好夢,兩瓣紅唇不停的一張一合,好像在品嘗着什麽美味。
蘇浩然這下徹底清醒了,楚钰的口水不僅把蘇浩然拉鏈處都給浸透了,而且她的小嘴正在吃的東西……
“楚钰!”
蘇浩然抓住楚钰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你看你幹的好事?”
楚钰吓了一跳,以爲自己又被洪少抓了呢,當她看清蘇浩然後,立即嘟着嘴嗔道:“你幹嘛吓唬我?”
“你特麽……”蘇浩然向下指了指,皺着眉說道:“來,你先告訴說說,你做夢吃啥呢?”
“我夢見吃冰棍呢!”
楚钰本能的回答道,同時低頭看了看,然後又猛的擡起頭來。
這回楚钰也精神了,一臉無辜的反問道:“這是我幹的?”
“不是你難道是鬼?”
“那……你是不是起反應了?”
“你大爺的,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怎麽不正經了?就算人家幹了不正經的事,不也是在夢裏幹的嗎?”
不知爲什麽,發生了這種事情,楚钰還有點小得意。
尤其是看得蘇浩然生氣的樣子,她還故意湊到蘇浩然的面前,歪着小腦瓜說道:“别裝了,我知道你喜歡我,現在你說不定心裏多得勁呢!”
“我喜歡你?”蘇浩然被氣笑了,你丫哪來的自信?
楚钰說道:“你不用不承認,如果你不喜歡我,上次在娛.樂城,殺手用狙擊槍打你的時候,你爲什麽第一時間抱着我躲到了車後面?你敢說不在乎我?”
哼!
蘇浩然冷哼一聲,這種事恐怕任何一個男人都能做到吧?
楚钰繼續說道:“我這次在營州出事了,你看你多擔心。你爲我打傷了洪天志,那麽多人拿刀沖向你,我卻堵在門前寸步不讓,一直在保護着我。哪怕别人開槍打你,你都抱着我一起跳樓,哪怕那麽多壞人圍攻你,都沒有丢下我,你還敢說不喜歡我?”
“我……”
“别急着否認。”
楚钰提起蘇浩然左臂上劃破的衣袖,道:“那個像妖怪似的女人,差點一刀就殺了你,你還是抱着我躲開了,爲了救我,你的衣服就是你在乎我的證據。蘇浩然,就算你表面上不承認,可你的行爲已經出賣了你。”
“别自作多情。”
“你說我自作多情,就當我是吧。走,去商場,給你買新衣服。”
……
中午十一點左右。
楚钰坐在一家環境優雅的中餐廳内,雙手捧着下巴發呆,不時還發出一聲傻笑。
“看你那傻樣,像發.春了似的。”
董詩語坐到楚钰對面,醋味十足的酸了一句。
這時楚钰才發現董詩語到了,她帶蘇浩然買衣服時,董詩語先後打來四五個電話,最後跟楚钰相約在這裏見面。
現在蘇浩然也回家了,兩個好姐妹正好能借機好好談談。
她知道董詩語也喜歡蘇浩然,可心直口快的兇美人一點也不介意,很直接的說道:“詩詩,那天在業務部,蘇浩然替你擋了一槍,所以你愛上了他,是嗎?”
“是。”董詩語回答也同樣直接。
楚钰仰起頭,看着餐廳穹頂的一顆顆星燈,笑盈盈的說道:“我也愛上了他,他不僅爲我擋了槍,還爲我殺了人。你都不會想像得到,昨晚在營盤酒店我們經曆了什麽,你更不會知道他有多厲害。”
“嘁,他不就是一個宗師嘛,有什麽了厲害的?”
“對啊,我也聽到那個壞蛋說他是宗師,可宗師真的很厲害呢!”
楚钰似乎早就組織好了說辭,她直視着董詩語的雙眼道:“詩詩,我們是好閨蜜,不僅性格合得來,而且一向無話不談。但是呢,就因爲我們倆的性格太像了,所以就就算犯錯,也會犯同樣的錯誤。”
“是呀,他是有老婆的男人,我們爲什麽一定要愛上他呢?”董詩語咬着嘴唇說道。
楚钰道:“說明他太優秀了,所以明知道他是有家庭的男人,我們還是會飛蛾撲火一樣的陷了進去。”
“也說明我們倆太賤了。”
董詩語扁着小嘴,雙手杵着下巴說道:“我跟他表白過,可他說根本不愛我,但我總是天天想着他。”
“他也說不愛我,但我不信。”
“我也不信!”
“他爲我擋過槍,反正我是忘不掉他了。”
“他還爲我殺過人呢,我更不會放棄他。”
“他,他還因爲我遭過雷劈呢!”
兩個美女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從開始的惺惺相惜語氣一緻,漸漸的有了些火藥味。
後來,一對好閨蜜叫了兩瓶茅台,決定以酒對決,誰輸了,誰就退出,不準在惦記着蘇浩然。
在二女拼酒時,蘇浩然回到了江墅年華。
他剛進别墅,就聞到了香噴噴的酸菜魚味道。
“老公!”
劉雨彤一直等在玄關前,見蘇浩然回來,立刻上前抱住他的手臂,關切道:“這次去營州處理公務還順利嗎?”
這次去營州因爲走得急,蘇浩然也怕讓劉雨彤擔心,所以借口說處理公務。
他能這麽快回來,又顯得特别顧家,讓劉雨彤特别開心。
蘇浩然還不客氣的自吹道:“當然順利了,你老公出馬,什麽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對,我老公最棒了,老婆獎勵你一個香香。”
啵叽!
二人輕吻了一下,相依着走進别墅。
徐雁站在餐廳的方桌前,看着兒子兒媳恩愛的樣子,臉上一直挂着慈祥的微笑,還招呼他們倆快過來吃飯。
因爲把媽媽接到了身邊,蘇浩然越發珍惜這重生的一切。
徐雁永遠把蘇浩然當成孩子一樣,吃飯時還不時給他夾菜,飯桌上這種濃濃的親情味道,讓蘇浩然無比眷戀。
然而,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徐雁看着蘇浩然吃飯的時候,突然說了句,“我的兒子越優秀了,出一趟公務,整個人似乎又有了不小的進步呢!看到你能永遠這麽上進,媽也感到欣慰。”
嗯?!
蘇浩然擡頭看向徐雁,他的媽媽并無任何異樣,還給劉雨彤夾着菜。
可是,蘇浩然總感覺徐雁是在提醒着他什麽,好像生怕他沉迷在家庭的溫馨之中。
他一直感覺自己的媽媽非常不簡單,可不管怎麽看,徐雁都隻是個普通的凡人而已。
“浩然,你愣着幹嘛,你也多吃點。”徐豔爲蘇浩然夾了塊魚片,把蘇浩然的思緒又拉回到溫馨的家庭氛圍之中。
“老公啊,有件事你可别忘了。”
劉雨彤也給蘇浩然夾了口菜,認真的說道:“馬上就月末了,還有兩天就是我爸的生日,你要提前請好假,提前準備一下。”
“放心,這件大事我絕對不能忘。”蘇浩然嚴肅的保證道。
“喝!”
中餐廳内,董詩語俏臉通紅,再次朝楚钰舉起了酒杯。
楚钰毫不示弱,明明眼神已經開始飄忽,可她依然倔強的端着酒說道:“詩詩,你别逞強了,我感覺你已經不行了呢。”
“你才不行了,看看你的樣子,說話都大舌頭了。”
“你才大舌頭,我一定不會輸。”
在二人鬥酒對決時,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這家高檔中餐廳的門口。
與此同時,周馨月竟然走到車側,恭敬的拉開車門,略顯興奮的說道:“師父,你終于來了。”
PS:貌似昨天就有人猜出玫瑰的真實身份了,今天這一章算是明朗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