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蔺南在雙龍山公墓爲韓淼立了墓碑。
一杯清酒灑下,蔺南淚流滿面道:“我對不起你,你活着的時候沒跟我享到福,死後身體還被奪舍了,我能爲你做的隻有這些,我欠你的,下輩子還你。”
經曆了這件事後,蘇浩然地獄墓冢的事情都說了,劉雨彤和蔺南也是花了三天時間才徹底接受這個事實。
蘇浩然摟住兄弟的肩膀,道:“萬事都有兩面性,韓淼很善良,她的靈魂走了,身體卻成全了另一個人,或許這也是她的在天之靈願意看到的。”
蔺南雙手捂臉,道:“兄弟,可是我出軌了,我對不起她。”
“她會原諒你的。”
蘇浩然用力晃了晃蔺南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我不管你現在跟誰在一起,可是做爲兄弟,我必須提醒你,一旦考慮到結婚時,眼睛一定要擦亮了再做決定。”
說完這句話後,蘇浩然轉身拉住劉雨彤的小手,朝公墓外走去。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輕松了下來,可蘇浩然在數着日子,還有十多天,他就要按約定去中部軍區報到了。
一号這天,挂着五個9牌照的蘭博Urus,天還沒亮便駛上高速公路。
與此同時,甯州古玩街内,又出現預言帝的身影,這猥瑣老頭,懷裏抱着兩個年分久遠的青銅器,笑嘻嘻的說道:“老夫掐指一算,今早古玩城開市,我這兩件從大墓裏掏出的寶貝就能變現喽!”
如果蘇浩然在看到他,非得把這預言帝掐死不可。
因爲他答應要賣給蘇浩然的山海經獄外雜經,現在來看,似乎根本沒有交易的意思。
……
經過六個多小時的車程,蘇浩然在上午十點半左右,駛入洛州中部軍區。
“站住!”
當車子剛到軍區大院正門前,一名手握鋼槍的大兵,瞬間擋在了車頭前。
蘇浩然很尊敬保家護國的戰士,他推開車門下了車,拿出一個小紅本遞到兩名戰士的面前,笑着說道:“我是靠山王李老特招入伍的戰士,這是李老給我的臨時證件。”
大兵接過證件,眼前突然一亮,“你稍等一下,我要打個電話确認你的身份。”
“好!”
蘇浩然坐在車頭上等着,同時點燃了一支香煙。
可他的煙連一半都沒抽完,大兵便從崗亭内跑了出來,并且門前的禁杆也自動升起,“蘇先生,上面确認過了,請您進去。”
“不準進!”
就在這時,一輛綠皮敞篷的軍用越野車,咆哮着從軍區大院内沖了出來。
開車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直到車頭沖到蘇浩然面前不足二十厘米時,軍車才嘎吱一聲停了下來。
“天哪,終于停住了。”看門的大兵吓得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反觀蘇浩然,穩坐在自己的車頭上,臉上寫滿了從容之sè,還吐着煙霧說道:“哥們,不讓我進,找茬啊?”
光是這副從容的氣魄,就是黑臉青年都看得面sè一正。
可正如蘇浩然所說,這哥們就是來找茬的,他身形一躍,直接從越野車上方跳了出來,冷視着蘇浩然說道:“今天特戰隊演練,整個軍區封閉,如果有事,明天再來吧。”
“如果今天我非要進呢?”蘇浩然冷笑着說道。
黑臉青年将袖子撸了起來,晃着鬥大的拳頭說道:“軍隊重地,你非要進,當心我打斷你的……”
黑臉青年最後一個“腿”字尚未說出,便雙腳離地飛起三米多高。
撲通!
當黑臉青年重重的摔落在地後,蘇浩然還保持着标準的側踹姿勢。
看門的大兵看得目瞪口呆,緩了好一會才大聲吼道:“不可能吧,一招踢飛了李哥,李哥可是虎神預備隊的兵王啊!”
蘇浩然收腿走到這個李哥的身邊,用高高在上的口氣問道:“服嗎?我可以進了嗎?”
“不服!我告訴你,虎神預備隊的兵王足有六十多人,我們都想成爲正式的虎神成員,憑什麽你一來就能進虎神特戰隊,除非打死我,否則……啊!”
不等李哥把話說完,蘇浩然屈指一彈,煙頭噗的一聲飛進他的嘴裏,燒得他慘叫着捂嘴翻滾。
這還不算完,蘇浩然走到綠皮越野的車側,身形微微下潛,雙手摳住車底,猛然發力。
咕咚!
整重足有兩噸的越野車,被蘇浩然以蠻力掀翻了兩個跟頭,砸起一片煙塵。
剛剛還想起身繼續爲難蘇浩然的李哥,看到這一幕,吓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又坐到了地上。
軍區内,一幢十七層的辦公大樓上,靠山王李熙然竟然站在陽台上用望遠鏡看着軍區門前發生的一切,很是欣喜的說道:“這小子,半個月沒見,好像又進步了。”
一名穿着迷彩服的短發少女,站在一旁,平靜的說道:“蠻力大一點而已。”
“欣悅,千萬别小看蘇浩然,他可是能跟戰神淩楓打平手的人。原本虎神特戰隊隻有六人,如今有你們倆加入,虎神是真正的如虎添翼喽!”
“淩楓,也是蠻夫一個。”
這少女極爲驕傲,似乎容不得李熙然誇别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滿是不屑之sè。
李熙然沒說什麽,但嘴角不自覺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與此同時,一名穿着便裝的青年,小跑到了軍區大門口。
“蘇先生,我是王爺的警衛員楊滿。”
楊滿主動跟蘇浩然握了握手道:“王爺讓我來接你,直接帶你去虎神訓練場。”
“上車!”蘇浩然朝身後挑了個大拇指,然後回身坐進車内。
蘭博發動機,發出一聲兇猛的咆哮,朝着軍區大院内駛去。
直到蘇浩然的車子徹底消失,那個李哥才重新站了起來,他看着面前倒扣在地上的越野車,嘴唇顫抖着說道:“太猛了,我真不該當這個出頭鳥來攔他,這家夥恐怕已經擁有虎神特戰隊那六個變态的實力了。”
車内,楊滿一邊指路一邊說道:“蘇浩然,王爺有句讓我帶給你,因爲特招你進虎神特戰隊,有很多戰士對你非常不滿,一會可能要找你麻煩。尤其是虎神預備隊,集中了六十多名兵王,他們都不服氣呢!”
“王爺希望我忍,還是希望我打?”蘇浩然絕頂聰明,一句話就問到了重點。
楊滿笑着說道:“王爺說,讓你别客氣,挫挫他們的傲氣。”
“好!”
蘇浩然說出好字時,突然踩住了刹車。
在他的面前,是通向虎神訓練場的一條窄街,道路兩邊都種着梧桐樹,而窄街中間站滿了一群手裏拎着标準戰術短棍的青年。
“就是他們。”楊滿朝蘇浩然使了個眼sè,眼中似乎也帶着一絲審視的味道。
蘇浩然推開車門,平淡的說道:“你來開車,跟着我走。”
“站住!”
與此同時,一名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跨步擋在蘇浩然的面前,兇狠的說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滾回去,要麽像狗一樣爬過去。”
就在這壯漢說話之際,蘇浩然身形飄逸前沖,轉身,提膝,踢腿。
一招漂亮的轉身側踹一氣呵成,43碼大腳嘭的一聲踢中壯漢的胸口。
這個兩米巨漢,身形轟然倒飛而起,雙腳離地足有三四米高。
這還不算完,蘇浩然步速不減,朝着人群走去,還挑釁式的說道:“想挨打的過來,不想挨打的滾。”
“好狂的小子,真以爲自己已經是虎神特戰隊的一員了!”
“上,打斷他的狗腿,讓他知道我們虎神預備隊個個都是精英。”
“就憑你這句話,我要打掉你的一嘴利牙!”
六十多名兵王一擁而上,最前面的三個青年,掄着戰術短棍朝蘇浩然砸了下來。
這些能夠成爲虎神預備隊的兵王,的确實力都很出衆,一動之間,身形都挂着勁風,個個擁有暗勁層次的實力。
然而,三根木棍隻砸下一半,就有兩人轟然橫飛向道路兩邊。
站在中間的大兵,咬着牙繼續攻擊,可蘇浩然像散步一樣斜着向前跨出半步,短棍從他身邊劃過,蘇浩然右拳一甩,嘭的一聲打中大兵軟肋,将這哥們也轟得飛出三米多遠。
“卧槽,這小子真這麽猛啊!”
坐在車裏的楊滿看得一愣,然後趕緊竄到主駕位上,開着車跟在蘇浩然的身後。
随即,六十多根短棍挂着一陣陣風浪朝蘇浩然籠罩而來。
“太慢了!”
蘇浩然在六十多人的圍攻下,從容不懼,任短棍從不同方向砸向他,可短棍落下後,蘇浩然已然消失不見。
嘭!
一隻鬥大的拳頭,将一名兵王砸得小腹内凹,吐着苦水飛向路邊。
嘭嘭!
緊接着,又有兩名兵王,隻覺得眼前一花,二人的下巴同時被兩記硬肘砸中,幾乎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便昏倒在路邊。
“小子,我廢了你!”
人群中一個剛剛突破到化勁層次的兵王,突然撲到蘇浩然的面前,揮棍砸向他的太陽穴。
蘇浩然左手一擡,咔嚓一聲将短棍劈斷,右腳一記鞭腿将這名兵王踢飛。
咕噜!
開車跟在後面的楊滿用力咽了口口水,他能做爲靠山王李熙然的警衛員,自然實力也極爲不凡,可随即便是他,都無法完全看清蘇浩然的出手動作。
所謂虎入羊群,也不過如此。
虎神預備隊的六十多名兵王,都是從中部各支軍隊中挑出的精英,可在蘇浩然的面前全是烏合之衆。
嘭!
當最後一名兵王被擊倒後,整條街道被清空。
蘭博Urus跟着蘇浩然通過窄街,出現在一片訓練場上。
這裏就是虎神訓練場,地面上錯sè的鋪磚,每隔兩米就形成一頭猛虎的圖案。
在訓練場的對面,便是那幢十七層的辦公大樓。
“打通街!”
開車的楊滿,看了眼手表,無比激動的說道:“打倒六十多名兵王,隻用五分鍾的時間,這也太兇殘了吧?”
“五分鍾打通街!”
與此同時,一個穿着軍制風衣的青年,迎到了蘇浩然的面前,冷聲道:“你就是蘇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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