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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和重新的事情你就别參合了。”
黃馨瑤平時很孝順,可今天被被老媽.逼急了,她直接從炕櫃裏拽出一個手機盒推到蘇浩然的面前:“重新,這就是你們說的河虞古币,你看看吧。”
蘇浩然把手機盒掀開,裏面整整齊齊的碼着一塊塊杯口大小的白sè玉币。
其實河虞古币并不是玉質的,哪怕封存數千甚至上萬年的歲月,這古币之中竟然還波動着純正的天地靈氣,隻是普通人無法感知到。
蘇浩然拿起一枚古币,用指肚輕輕一蕩,就能感覺出上面的币字浮雕紋路。
馨瑤媽看得臉sè一變再變,還不停的瞪着女兒,明顯是在罵女兒傻。
黃馨瑤幹脆不理老媽,她也拿起一塊古币,道:“這種古币上的紋路很奇怪,我懷疑是甲骨文,可是上網查過,這種文字和甲骨文還不一樣。”
“這是神文!”
蘇浩然的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根本無法向凡人表述他心中的激動情緒。
所謂神文,是神聖種族使用的文字,每一個河虞古币的正面,都刻着一個虞字,反面刻着壹、膩、參、肆、伍等對應額度的數字。
蘇浩然把這幾十塊河虞古币都倒了出來,一一查看,他發現,對應數額越大的古币,内含的靈氣就越精純。
雖然這裏的古币最大金額隻到伍,但實際上額度到參的的古币,就比蘇浩然曾經得到的十塊靈石的靈氣更精純。
“馨瑤,這些河虞古币我都買了。”
蘇浩然數了一下,重新裝回手機盒裏,認真的說道:“一共三十三塊河虞古币,我照一塊一萬的價格買下來,行嗎?”
“行!”
不等黃馨瑤說話,她媽興奮的都蹦了起來,大聲問道:“現金還是轉賬?”
蘇浩然翻手亮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馨瑤媽的手裏,“這張卡你拿着,卡裏有多少錢我記不清了,但至少超過五十萬,密碼是……”
“五十萬!”馨瑤媽接過銀行卡,眼裏不停的閃爍着金sè的小星星。
其實蘇浩然說謊了,這張卡裏的餘額超過了千萬。
他答應過趙重新要照顧黃馨瑤,也是借這個機會多給她家點錢,讓她以後能過上好的生活。
蘇浩然道:“我是說超過五十萬,然後你家挖出河虞古币的滲水井,我想繼續挖一挖,如果能再挖出河虞古币,就從這張卡裏扣錢。阿姨,你看行不行?”
“行!”
馨瑤媽毫不猶豫的說道:“那個小滲水井還沒用呢,就是冬天,地層冬得有點硬,不太好挖。”
“沒事,我這人就是有一身蠻力,挖得動。”
蘇浩然說完話,朝黃馨瑤使了個眼sè,“馨瑤,帶我去後院看看呗。”
“好。”
黃馨瑤長出了一口氣,她終于能擺脫一下自己的老媽了。
到了後院後,蘇浩然憑着天眼通向滲水井下一看,心跳瞬間加快數倍,然後拎着鐵鍬跳下滲水井。
次日清晨!
馨瑤媽來後院涮牙時,整個人瞬間崩潰了,手裏的牙刷,叭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後院足有六七十平的空間,此時已經堆出一座足有七八米高的土山。
“馨瑤,這些土,都是我女婿挖的?”馨瑤媽扭頭看向女兒。
黃馨瑤也剛起床不
久,用力咽了口口水道:“是,都是他挖的。”
母女二人都不知道,此時蘇浩然挖到了地下百米處,這裏的土壤無比潮濕,恐怕再挖幾米就能直接挖出地下水了。
此時的蘇浩然,雖然滿臉是土,可自己卻興奮得像個小孩子一樣傻笑不停。
經過一夜的努力,他挖到的河虞古币足有上萬枚之多,最高級的竟然有玖字數額。
而真正讓他興奮的是,在蘇浩然的面前,竟然擺着兩口連他都分不出是何材質的大箱子。
“太牛13了,這裏竟然有大虞王朝的古史,還有這麽多上等靈石,還有……”
說到還有時,蘇浩然打開第二口大箱子,掀開箱蓋,從浮面上取出一把刻着斬獄的灰sè彎刀,還有一本名爲《斬獄》的刀譜。
蘇浩然之所以激動,是因爲斬獄刀和刀譜,是專克地獄的法寶。
蘇浩然用刀刃切破掌心,一道鮮血瞬間被斬獄刀吸收,随即一股人刀合一、骨肉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灰sè的彎刀也瞬間變成了耀眼的神聖金sè。
“馨瑤,你在家等着,媽去銀行取點錢。”
因爲蘇浩然遲遲不上來,吃完早飯的馨瑤媽,拿着銀行卡美滋滋的走了。
到了甯州銀行後,馨瑤媽高調的将銀行卡扔進櫃台。
銀行櫃員輕瞥了馨瑤媽一眼,平淡的問道:“取多少錢?”
“全取出來。”馨瑤媽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布兜子放到櫃台上。
“全取?!”
銀行櫃員一開始還沒當成什麽大事,可查看到卡内餘額後,櫃員大聲驚呼道:“這位女士,你知道這張卡裏有多少錢嗎?”
“知道,也就五六十萬呗!”
馨瑤媽看着櫃員震驚的樣子,還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還輕蔑的說道:“看你那沒見過事面的樣子。”
她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麽揚眉吐氣過。
然而,櫃員看着電腦屏幕上八位數的餘額,整個人都懵了。
“阿姨,這張卡的儲戶人是你嗎?”櫃員調出開戶人信息,用确認的口氣問道。
“不是,儲戶是我女婿。”
“你女婿叫什麽名字?”
“趙重新!”
“阿姨,你稍等,因爲您要取錢的金額巨大,我的權限不夠,要向經理申請。”
銀行櫃員轉身跑進後面的辦公室。
馨瑤媽此時更得意了,她靠坐在椅背上,還哼起了小曲。
然而,兩分鍾後,一個挂着銀行經理工牌的中年人,帶着一群保安沖到了馨瑤媽的身後。
“抓起來!”
随着經理一場令下,兩名保安倒擰馨瑤媽的雙臂,咕咚一聲把她按倒在地,壓得她半張臉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滾蛋,你們要幹什麽?搶劫啊?”馨瑤媽疼得眼淚差點流出來,大聲質問道。
經理冷着臉道:“臭娘們,你還敢倒咬一口,趕緊老實交代,你的這張卡是偷的還是撿的?”
“你混蛋,我偷的卡會知道密碼嗎?”
“你還敢罵我?!”
經理抓着馨瑤媽的頭發,把她抓了起來,反手就是一記大耳光。
響亮的巴掌聲,震得銀行大廳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
馨瑤媽本來就是個潑婦,挨打後破口大罵道:“你個畜生,你還
敢打老娘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啪!
經理又是一記大耳光抽在她的臉上,不屑道:“你一不知道卡裏有多少錢、二不知道儲戶人姓名,還敢跟我裝13,老子看你就不是好東西。”
馨瑤媽憤怒的叫罵道:“混蛋,你完蛋了,你敢打我,我告訴你,我女婿是戰神!”
啪!
經理的巴掌再次抽在馨瑤媽的臉上,還讓保安搜身。
找出馨瑤媽的身份證後,他冷笑說道:“趙慶芝,靠,住在江北棚戶區的老娘們,還說自己女婿是戰神,你女婿是戰神,老子就是軍區大帥!哥幾個,把這小偷先關保安室,好好收拾一頓,然後報警,讓警署的人來處理……”
一個保安壞笑道:“經理,我看這老娘們也不老實,如果她在保安室繼續罵人,我們可以打她嗎?”
經理冷笑道:“一個沒身份、沒背景的家夥,打就打呗!”
呼!
上午九點左右,弄得一身是土的蘇浩然,終于從地下鑽了出來,明明累了一夜,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他卻有種極度神清氣爽的感覺。
黃馨瑤趕緊上前,一邊幫蘇浩然撣土,一邊說道:“重新,趕緊進屋洗個熱水澡吧,我已經幫你澆好熱水了。”
“謝謝!”
蘇浩然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道:“我叫蘇浩然,以後别叫我重新了。”
哦!
不知爲何,聽到蘇浩然糾正她的叫法,黃馨瑤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小失落。
當蘇浩然進入浴室洗澡時,黃馨瑤還在門外站着,聽着裏面不斷拔動的水流聲,她早因趙重新去世而死寂的心情瞬間蕩漾起一絲無法平複的漣漪。
正當黃馨瑤胡思亂想時,蘇浩然在浴室内大聲問道:“馨瑤,這水有點熱啊,涼水在哪?”
“啊,我給你加涼水。”
黃馨瑤突然莫名的緊張,竟然推門沖了進來。
恰好,蘇浩然從木制的大浴桶中跨出來。
二人相隔不到兩米,四目相對。
哎呀!
三秒過後,黃馨瑤雙手捂臉,轉身向外就跑,結果腳下一劃,撲通一聲摔得跪坐在門外。
蘇浩然反應得更快,撲通一聲重新坐回浴桶内。
跪坐在外的黃馨瑤疼得雙眼發紅,撩起褲子一看,她雙膝都摔破了,不但流出了血,還腫起老高。
就在黃馨瑤又疼又尴尬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後,馨瑤媽哭喊道:“乖女兒,銀行的人說我涉及銀行卡盜竊、涉及大額詐騙、涉及冒充戰神家屬,他們還打我,還報了警……”
“媽……我馬上過去。”
黃馨瑤顧不上腿疼,情急之下再次沖進浴室,大聲說道:“浩然,我媽在銀行被打了,我們……”
剛剛站起來往身上打香皂的蘇浩然,撲通一聲又坐進木桶内,大聲吼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
當蘇浩然和黃馨瑤趕到甯州銀行時,一群警員和銀行經理,正站在大廳裏說着什麽。
讓人意外的是,今天帶隊出警的,還是霸王花姬嬌。
“你怎麽來銀行了?”姬嬌看蘇浩然走到她面前,微笑着問道。
而蘇浩然卻面沉似水,冷聲質問道:“是誰打了我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