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樸杏虧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蘇浩然的脖子。
“杏虧,幹得漂亮!”
“翻盤了,這一天讓我都非常緊張,現在終于放松了一下。”
李光敏和金向龍,瘋狂的給樸杏虧點贊,似乎他們已經勝利了一樣。
隻不過,所有虎神的人,看到這一幕後都在冷笑,似乎覺得樸杏虧在做一件傻事,竟然沒人上前幫忙。
與此同時!
屠蛟島看台上的金甲餘興奮的一躍而起,激動的呐喊道:“好一招擒賊先擒王,我提議,刀鋒特戰隊的樸杏虧,獲得本屆三國特種兵大比,最佳擒王獎!”
“我同意!”
安銀喚立刻附議,同樣大聲說道:“先示敵以弱,讓敵人麻痹大意,然後突然暴起,擒住虎神的隊長,使絕境局面翻盤。這一戰術的運用,要比剛才蘇浩然的圍點打援來得還精彩。”
此時就連東洋的水戶班農都點頭稱贊道:“樸杏虧的确很有頭腦,蘇浩然雖然槍法無雙,想必頭腦也很好,所以才能當上虎神的隊長,但畢竟個人實力太弱了。”
“是呀,蘇浩然做爲虎神的隊長,看似風光,可實際上他就是整個隊伍的軟肋。”
龜田五術搖頭歎息道:“這麽強的一支隊伍,爲什麽要讓一個連宗師境都沒達到的人當隊長呢?”
說完這番話後,龜田覺得自己講得很高明,還扭頭看向李熙然。
哪知道,李熙然和夏促秋全在笑,而且兩位大佬都差點笑抽了。
在迎上龜田五術的目光後,李熙然擡手指向投影屏幕,一抽一抽的說道:“你好好看着,看到結果再說話。”
咔嚓!
與此同時,屏幕内響起一道骨骼斷裂的脆響,蘇浩然竟然握着樸杏虧的手腕,将他的小臂擰斷。
啊!
樸杏虧疼得臉色鐵青,叫聲比殺豬還難聽,撲通一聲跪倒在蘇浩然的面前。
“俗話說,天作有雨、人作有禍。”
蘇浩然的臉上挂着蔑視天下的冷笑,平淡的說道:“你太作了,好好跟我兄弟比武不香嗎?竟然敢來惹我,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嘿嘿,老大,你這問的就多餘,他一個南力棒子,當然不會寫死字。”衛軒在一旁傻笑道。
“也對。”
蘇浩然點了點頭,道:“給你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有啥遺言,說吧。”
“我,我不想死,放過我吧,我還年輕。”樸杏虧大聲求饒道。
“不好意思,你這個要求無效,上路吧。”蘇浩然臉上的笑容消失,猛然提腿,一隻43碼大腳,嘭的一聲悶在了樸杏虧的胸口。
隻一腳,樸杏虧身形如炸彈一般倒飛出十七八米,撲通一聲紮進海水之中。
随後,海浪起伏之間出現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這怎麽可能?”屠鲛島看台上,金甲餘扶案而起,大聲驚呼道:“樸杏虧可是宗師啊,怎麽能被蘇浩然輕易掰斷手臂?而且一腳就被踢死了?”
崔銀喚更是用難以置信的口吻說道:“我不可能看走眼啊,虎神這個蘇隊長,連宗師境界都沒達到,怎麽可能秒殺樸杏虧?”
“我知道了,他是凡胎極境。”水戶班農驚呼出聲,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看來東洋人還是比南力人有見識,立刻看清楚了蘇浩然是真實實力,當然,既然是知道蘇浩然是凡胎極境,他也不可能想到,蘇浩然是一個開啓了二十一處秘藏,卻硬是達不到宗師境界的怪胎。
龜田五術更是搖頭歎息道:“本王看走眼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蘇隊長才是虎神真正的王牌吧?”
當龜田問出這句話時,所有大佬的目光都看向了李熙然。
李熙然得意的反問道:“龜田啊,你帶的北河原特戰隊,隊長是三井本岸吧?如果我沒記錯,三井是你們東洋的北海道戰神,也被稱爲北國第一戰神,是你們東洋年輕一代可以排名前五的強者,對不對?”
“對。”龜田五術點頭應道。
李熙然得意的說道:“你們特戰隊的隊長是位戰神,難道我的虎神特戰隊隊長,會是弱者嗎?你覺得我泱泱大夏,我中部軍區,會缺戰神嗎?”
嚯!
這下大家都明白了,原來蘇浩然是一位戰神啊,這個看似連宗師境界都沒達到的隊長,原來是最能扮豬吃虎的超級的狠人。
“我想起來了。”
水戶班農突然震驚的喊道:“前段時間,有一個大夏的戰神,打死了北歐神殿的神使特良普、殺了神王島的海神和冥神,他好像是昆侖戰神,他,他,他的名字就是……”
說到這裏時,水戶班農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隻是用驚恐的目光看着李熙然,眼神中滿是詢問之色。
沒辦法,蘇浩然在中亞那一戰的戰績太驚世駭俗了。
當天在挂花平台上都引起了滔天的轟動效應,就是過了這麽長時間,西方黑暗世界也在傳頌着大夏昆侖戰神的兇名。
經水戶班農一提,其他人也都想起了挂花平台上,那個兇名正盛的昆侖戰神,他的名字,更是呼之欲出。
李熙然沉穩低調,迎着大家的目光笑而不語。
然而夏仲秋可不是喜歡低調的人,他霸氣的說道:“沒錯,就是蘇浩然,憑一己之力殺三神、滅黑厥,掃平黑皇雇傭團的那位昆侖戰神。然而,這麽了不起的年輕人,卻因爲不是宗師境界而被你們輕視,現在知道怕了吧,哈哈哈!”
嗡!
在場的幾位大佬同時如遭雷擊,個個腦瓜子嗡嗡的。
而珍珠島上,金向龍眼看着同伴被一腳踢死,身爲刀鋒隊長的他,腦袋一熱,朝着蘇浩然撲了上來,并且大吼道:“任你實力在強,可不過是宗師境界都未到的垃圾,我不信憑我丹勁實力滅不了你。”
“兒子,不要出手啊!”
金甲餘通過監控投影,看到兒子出手,吓得他前胸後背都滲被冷汗打透。
然而,你相隔兩島距離,任你喊破喉嚨,他能聽得到嗎?
嘭!
伴着一聲震碎心肺的悶響,李金龍倒飛而起,同樣摔落在了海水之中。
整個刀鋒特戰隊,滿員十人結果死掉了九個,這支隊伍幾乎名存實亡了。
看到兒子被殺,金甲斜哇的一聲再度噴血,如同丢了魂一樣癱坐回椅子上。
刀鋒最後一人,王牌李光敏,此時也紅了眼睛。
他直視蘇浩然,一字一頓的說道:“好個扮豬吃老虎的蘇隊長,我們一直以爲你們虎神的王牌是李松,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狠人。”
蘇浩然不耐煩的說道:“别廢話了,我趕時間,你是自殺,還是撲上來讓我打一拳?”
“想一拳殺我,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李光敏轉身旋踢,踢出一道好似将空氣撕碎的尖哨聲,恐怖的力道直指蘇浩然的胸口。
可以肯定的說,李光敏這一腳才是集跆拳道踢技大成的一擊,出招簡潔迅猛,沒有太多花俏,而且利用旋身的離心力,将這一腳的力道發揮到了極緻。
然而,蘇浩然腳踏九宮八卦步,如同閑人遛彎一般繞出半步,恰好躲過李光敏的攻擊,同時右臂豎起,有如抽鞭猛然向下一砸。
啪啪……
十九響通背鞭勁,這一擊算是蘇浩然将通背拳打出了極緻的威力,也對得起李光敏用出跆拳道大成的一腳。
伴着嘭的一聲悶響,蘇浩然的拳頭砸中了李光肩的肩勁。
這一拳之力,好似打樁一樣,将李光敏砸得左腿全部釘入地下,肩胛骨、鎖骨同時崩碎。
堂堂刀鋒的王牌,被蘇浩然一拳砸死,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撲通!
與此同時,坐在屠鲛島看台上的金甲餘雙眼翻看,一口氣沒上來,栽倒在了椅子下面。
“哎!”
安銀喚趕緊叫警衛員,把金甲魚擡回休息室,同時重重的歎息道:“團滅啊,刀鋒特戰隊的軍中番号被打沒了,對于金甲餘來說,這個打擊太大了。”
沒錯,一支隊伍全員被滅,的确等于被消了番号。
做爲這支隊伍的實質統領者,空天王金甲餘,也必将在自己的從軍檔案上,寫上黑暗且恥辱的一筆。
“消掉了刀鋒的番号,浩然這小子,可真不手軟啊!”
夏仲秋看了李熙然一眼,小聲說道:“曆屆三國特種兵大比,都會有傷亡,但這是頭一次出現團滅一支隊伍,消掉人家番号的事情,回去的時候一定多加小心,我怕南力人會狗急跳牆。”
“放心,我有準備。”李熙然胸有成竹道。
珍珠島上,眼看蘇浩然打死李光敏後,劉逍苦笑道:“老大,這回你跟南力人結下大仇了,你這是消了人家刀鋒特戰隊的番号了啊!”
蘇浩然平淡的說道:“這還不夠,從昨天他們挑釁我方,再到今天南力另一支隊伍的人朝我們放火箭彈,我感覺他們早有滅我虎神之心。所以,消了刀鋒的番号隻是個開始,下一個,怒蛟。”
下一個怒蛟!
通過監控投影,聽到這番話的安銀喚大吼道:“好家夥,隻憑一個被針對的感覺,就要消人番号,大夏的昆侖戰神太嚣張了。”
“一點也不嚣張!”
李熙然此時也不低調了,他大聲說道:“你們怒蛟特戰隊,也做出過要虎神團滅的攻擊舉動,如果是我能年輕三四十歲,我和蘇浩然交換位置,我也會這麽做。”
“好好好,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安銀喚說完這番話後,雙眼緊接監控投影,一言不發。
“哈哈哈!”
李熙然自信滿滿,得意的說道:“笑到最後?那你得笑得出來啊,你到是笑啊!”
笑?
安銀喚本就天生哭面,又看到刀鋒被消掉番号,還聽蘇浩然說下一個就消怒蛟的番号,他笑得出來嗎?
更可恨提,夏仲秋舉手喊道:“我提議,爲蘇浩然頒發本界大比,消掉番号獎!”
撲通!
其他幾位大佬,同時被這一提議雷倒。
十分鍾後,虎神特戰隊全員登船,朝着第五關太平島駛去。
在蘇浩然等人離開後不久,怒蛟特戰隊剩下的五人,出現在了海邊。
他們将之前被蘇浩然用圍點打援殺死的戰友,還有李光敏三人的屍體安葬。
怒蛟的隊長,站在八人墳前,豎起四根手指,大聲說道:“我柳志純對天發誓,一定團滅虎神,消掉虎神番号,爲戰友報仇雪恥。”
“我們發誓……”
另外四名怒蛟的隊員,同時豎起四指,誓言聲在海平面上回蕩,久久不散。